苏渊哆嗦着系腰带的动作一下僵住,他神情僵硬小心的去看霂离神色。

    “我……指定是喝多了胡乱说的,你别往心里去。”

    “本神君没有胡乱说,你轻薄本神君的事情,本神君不小心说出去了。”

    苏渊:“……”什么玩意?

    他呆呆的去看霂离,他说什么?他宣扬自己轻薄他?

    “现在到处都在传,你苏渊神君爱慕本神君,爱而不得就用强的。”

    苏渊:“……”

    他整个人像是被天雷给劈了,哆哆嗦嗦的想要将衣服穿好,这才发现这个衣服被扯坏了,实在有点衣不蔽体。

    霂离见他不说话也不着急,负手站在他面前,微笑着看他。

    好一会苏渊才稍微整理了一下情绪,在霂离诧异的目光中,苏渊哭丧着一张脸。

    直接扑到霂离腿边,抱着霂离大腿就开始哭。

    “霂离神君,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我戒酒,你出去澄清一下。”

    霂离笑了,“本神君说的,说出去的怎么收回?再说他们也不信。”

    说着他抬手,手上拿出了一沓的文书,蹲下身挑起苏渊的下巴,继续开口。

    “他们连祝贺的贺词文书都送来了。”

    苏渊:“……”

    他真的快被吓哭了,他看着他手上的那些文书,心里更是难受,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

    他就不应该来招惹霂离,现在认错还来得及吗?

    不过那些个神君怎么回事,听说自己招惹了霂离,一个个不救他也就算了,还送贺词文书?

    “苏渊神君没有什么想说的?”

    “我……”

    “本神君好男色?”

    苏渊:“……”

    他咬牙切齿,张嘴好几次,最后十分艰涩的开口,“我好男色,是我。”

    “哦——”霂离意味深长的笑了,抬手一挥,面前的那些文书都被收回。

    “那你故意接近本神君是为什么?”

    苏渊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一张脸十分扭曲。

    “我是……爱慕……爱慕你!”

    “清寒神君不是胡说的?”

    “呃……”苏渊对上他那双满是危险的眸子,原本想要叫嚣的话被自己强行吞了回去。

    深呼吸好几次,果然都怪君清寒,一切起因都是因为他,他没事胡说八道什么!!

    “清寒神君说的是实话!”他咬牙切齿的开口,心中万分不愿意。

    又有点怀疑,难不成自己真的是好男色?为什么每次醉酒都是在霂离神君的床榻上醒来?

    为什么每一次醉酒自己都轻薄了他?

    难不成自己真的是喜欢男人?

    苏渊这个时候连自己都开始怀疑,他揪着衣角,额角青筋狂跳。

    霂离挑眉,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抬手看了看身上被扯坏的衣袍。

    “本神君衣袍娇贵,这被扯坏了……”

    “我……赔你……”

    “很贵的……”

    这一句话直接扎心了,苏渊目光盯着他那一身衣裳,就像是看到自己的银钱随之哗啦啦的从面前消失了一样。

    他攒钱还预备以后自己盖个金屋子,自己到时候每日都能看到自己那些钱。

    他眼眶泛红,“我赔……”

    霂离嘴角含笑,觉得现在的苏渊意外的有趣,最后他挥了挥手。

    “倒也不必,若是你让本神君高兴了,这衣裳也不用赔。”

    苏渊眼睛立刻就亮了,他听到的就只有后半句,这衣裳不用赔。

    “当真……”

    霂离见他这样,眸光闪动,没有说话,苏渊上前扯着他的衣角。

    “你想要我做什么?”

    这一副英勇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去闯刀山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