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清寒愣在原地,手僵硬在原地,仍由祁泽兮将他抱在怀中,心口像是被捏了一下。

    那种感觉闷闷的很不舒服。

    祁泽兮哭了,这是他没有想到的,他埋头在他颈窝处。

    这一次他是真的醉了以往的时候,他即便是伤心难受,也没有哭过。

    僵硬在原地好一会,也不知过了多久,君清寒才缓缓抬手,动作生硬的拍了拍他的后背。

    像是平时哄白鹿一般,仔细说起来,祁泽兮年岁也不大,比起他还要小一万八千岁。

    好一会像是觉得他的情绪缓和了一些,祁泽兮缓缓站起身,一双红眸看着他,在君清寒身前蹲下。

    “清寒,别走好不好。”

    他的眼中带着祈求,君清寒对上那双眸子,面上没有什么表情,没有说话。

    祁泽兮身上的酒味十分浓烈,可以想到,这个时候他的意识应该并不清醒。

    一个好字,到了嘴边还是被他咽了回去。

    祁泽兮等了好一会,一直盯着他,眼神闪烁,带着期盼。

    君清寒抿唇,渐渐的他觉得十分讽刺,眼神也变的落寞,慢慢站起身,目光落在地上的那些东西上。

    这些有的是君清寒做的一些玩意,也有他做的,都是给白鹿的。

    祁泽兮站起身想走,却在转身时停下脚步,背对着君清寒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他骤然转身再次走到君清寒面前,抬手几次,明明现在他没有神力,只需要自己强硬一些。

    只要强硬一些,君清寒早就是他的人。

    意识混沌,犹豫几次,最后还是克制住自己,转身离开。

    等人走了君清寒垂眸看了一眼落在地上的雕刻的木头上。

    他弯腰将东西捡起来,铁链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仔细将上面灰尘扫去。

    薄唇紧抿,看着那小鹿上粗糙的雕刻痕迹。

    “用剑来雕刻东西,也是少见。”

    无奈轻笑,犹豫了一下君清寒还是将小鹿收到衣袖中。

    其他的玩意一一捡起放在寒冰床上,等到白鹿回来的时候,笑嘻嘻的开口。

    “师尊,你知道吗,今日魔君又杀了几个犯上的人,那些人胆子好大,竟然当面侮辱他。”

    君清寒揉了揉他的脑袋没说话,白鹿看了一眼放在寒冰床上的玩具,找了找发现那个雕刻的很丑的小鹿不见了。

    “师尊,那个很丑的木雕呢?”

    君清寒听到这话略收了收袖口。

    “不知道,可能是丢了。”

    白鹿歪头,倒也没有太在意,反正很丑。

    “天君听说还在派人找师尊呢,魔君在魔族又抓了几个天界的眼线。这一次他没有动手杀了。”

    “还有,好久没有见到文彦了,听说他下凡历劫去了。”

    “师尊我刚刚见魔君从这里走了,你们吵架了吗?”

    君清寒失神了一瞬,后扬唇浅笑,揉了揉白鹿的脑袋。

    “没有……”

    白鹿眨巴了一下眼睛,听他这样说也没有再多问,继续和他说天上的那些事情,君清寒手指微微摩挲着袖中的木雕。

    心绪复杂,白鹿说的那些东西,自己只是敷衍的应和。

    好似颈窝处还能感觉到微凉的泪痕。

    现在他也弄不清自己的想法了,这一百年来,祁泽兮没有靠近自己一步,他教白鹿修炼时,祁泽兮就在一边看着。

    这么多年了,他没有主动靠近,自己也没有多问,两人心照不宣的保持着距离。

    然而刚刚发生的事情,却彻底扰乱了自己心绪。

    抬手触碰了一下唇瓣,感觉那里好像还残留着酒气。

    “师尊?”白鹿见他失神,再次唤了一声。

    君清寒愣了一下,转头看了他一眼,白鹿眨巴了一下眼睛,满是不解。

    “师尊你耳朵怎么红了?”

    君清寒:“……”他抬手摸了摸,发现自己耳尖还真的有些烫。

    他轻咳一声,“你现在修为精进如何?”

    白鹿眨巴了一下眼睛,目光落在君清寒手腕上的锁神链。

    “我现在的神力还没有办法将锁神链打开。”

    君清寒动了动手腕,铁链发出叮当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