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一直叫清寒师尊,我和清寒是好友,你得叫我一声什么?”

    这就是公开的占便宜了,祁泽兮微微眯起眸子,眼中一闪而过的不悦。

    他现在心里是极为讨厌霂离,却并没有将苏渊划入自己厌恶的范围,毕竟不得不说,当初苏渊确实帮了他和君清寒。

    想到这里他这才开口,“如果我没有记错,当初苏渊神君是想要躲开某些人,才会选择下凡。”

    “呃……”苏渊撇嘴。“你和他凡间成婚还是我操办的。”

    说起这个祁泽兮就有些不大好的记忆了,他脸沉了下来,干脆闭嘴不说话。

    苏渊见他不说话也不觉得气氛尴尬,继续不厌其烦开口。

    “话说回来,你其实在清寒眼里,早就是个例外了,他那脑子可不傻,你当初在神界看他那眼神就不一样,他不可能没察觉。”

    “说到底,他默认给了你机会,只是你误解了他的意思。这也不稀奇,他那个别扭性格,谁都可能会被逼的变个人。”

    “说起来,你当初是看中了他什么,是那个冷清的性格?”

    苏渊还在说个不停,终于祁泽兮看向他,一字一句说得都十分扎心。

    “所以霂离看中你什么?脑子不好?”

    苏渊:“……”

    他瞪大了眼睛,这话让他噎住,气的咬牙,干脆闭嘴不说话。

    见他闭嘴,祁泽兮也终于落个清净,没一会房门打开,君清寒缓步从里面走出。

    祁泽兮快步上前,君清寒侧目看了一眼苏渊,抬手拉着祁泽兮。

    “走吧,回魔族。”

    之后的事情和他也没了什么关系,只是在离开神界时,君清寒还是侧头看了一眼自己山头,那个地方还是一如往昔。

    只是那里他已经不想再回去,眼前云海翻腾,祁泽兮却拉住君清寒。

    苏渊刚刚说的话他自然都全部记在心里了,君清寒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师尊,若是当初我没有犯错囚禁你,是不是你也会接受我?”

    囚禁这个词对君清寒来说,实在是不想提及,当初他从没有想要去面对祁泽兮的这份感情。

    没想到这个时候他会重新拿出来提及,他眼帘微颤,轻轻摇头。

    “不知道……”

    或许开始囚禁是错的,却也不得不说,若是没有当初这件事,或许他永远不可能看清自己的心。

    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对祁泽兮动心的,他也不清楚。

    人生没有如果,也没有重来的可能,所以这一切好像就是注定的。

    见祁泽兮待在原地,只是紧紧抓着他的手,衣袍微扬,君清寒终于还是缓步走到他面前抬手将人拥入怀中。

    “当初怎样,都已经不重要。”

    祁泽兮微微垂眸,手臂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君清寒轻笑,“泽兮,我和你说过吗?我爱你。”

    他不是一个善于表达感情的人,甚至不善于去说那些甜言蜜语。

    因为性格使然,若是没有祁泽兮的话,他或许还是以前那种清冷性格。

    云海翻腾,微风轻拂,祁泽兮听着这句话,心里原本复杂的情绪也彻底消弭。

    他轻轻将君清寒揽入怀中,头埋在他的颈间,熟悉的冷香让他觉得异常安心。

    以后都不分开了,再也不分开。

    ——

    元和醒来之后,因为重伤,神力大减。

    原本神界众位神君就觉得奇怪,谁知道这个时候霂离站出来,拿出来万年前天选之人的石碑。

    众人哗然,这个石碑他们是有听过的,只是真的摆在众人眼前还是第一次,看着石碑上闪着微弱金光的两个字。

    神界众人脸色都不大好看,也是在这时,元和被人带着出现在大殿内,天君大殿好像从没有这么热闹。

    围观的神君仙子甚至排到了殿外,众人都伸头看里面情况。

    一向喜欢热闹的文彦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元和满身狼狈,头发散乱,脸色苍白。

    他站在大殿内微微垂着头,身体却站的笔直。

    “今日众神都在,那就由元和亲口和众位说说,这是什么情况。”

    苏渊站在霂离身边不紧不慢开口。

    元和唇瓣干裂,听到这话声音低哑的轻笑出声,“事实在眼前,还要本君解说明什么?”

    他抬头在人群中看了一圈,并没有看到那道熟悉的白色身影,慢慢的他眼中光芒渐渐散去。

    勉强扯了扯嘴角,他只觉得讽刺的很,看着眼前这些人看他的目光。

    惊讶,鄙夷,不屑都有,只是他却突然都不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