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子乐抽噎了几下,强行忍着不哭,声音还是带着鼻音。

    “祁泽兮不让我见师尊。”

    这话说的十分委屈,虽然忍住了哭声,躺在石阶边上四个时辰的委屈却忍不住,眼泪珠子还在不停的往下落。

    白鹿一手将人抱在怀中,一手去擦拭他脸上的泪痕。

    “意料之中,你未化形之前也应该知道他是个什么人了。”

    对上子乐的眼睛,白鹿无奈,“你别这样看着我,我也打不过他。”

    “呃……”子乐委屈的撇嘴,微微垂下眼帘,抬着粉嫩的小手胡乱将脸上泪痕擦干净。

    小手攀附上白鹿脖子,头埋在白鹿肩头,眼泪打湿了白鹿衣衫,他却一点也没有生气。

    手上轻轻拍着它的后背,像是哄孩子。

    没有一会耳边就传来了轻缓的呼吸声,孩子到底是孩子,哄一哄就睡着了。

    不过白鹿早就想到这一次子乐出去会碰壁,倒是没有想到祁泽兮会这么狠,绑着将人扔在魔族,还给嘴巴封上了。

    若不是他碰到,指不定什么时候才会有人发现。

    虽说请柬是送来魔族了,这消息怎么传到师尊耳朵里,他通知苏渊神君自己亲自去请就是。

    ——

    神界多少年没有这么热闹了?一向爱八卦的文彦都跟着开始忙前忙后,干脆将浇花这个任务交给了斯南。

    足可见这件事竟然能超过花草在他心里的重量,斯南出神看着手上提着的水壶,心里更是烦闷。

    花草比他重要,八卦也比他重要!

    苏渊成亲他忙前忙后的干什么?弄的好像要穿着新郎礼服的人是他一样。

    想到这里斯南手上捏着水壶的力道一点点加大,他一时没有注意到,等反应过来时,手上水壶已经被他捏的变形。

    而此刻文彦正拉着苏渊在挑选吉服,这衣裳还是仙子们昼夜不眠赶制了几日做出来的。

    说起来这些仙子闲了万年,终于找到一件事自然格外积极。

    连天门处都被贴上了喜字,原本文彦和斯南神君的事情也被苏渊这件事冲淡了很多。

    “苏渊,我是真没想到,你竟然会和霂离神君成亲,做梦一样。”

    想到这里文彦就不免稀奇,看着眼前好几个吉服,心里说不出的感慨。

    当初还记得苏渊豪言壮语的和自己打赌,说到这里他不由开始想。

    也是这个赌约将苏渊和霂离绑在一起的?

    “说来你和霂离神君走到现在,还有我的功劳。”

    苏渊斜眼看了看他,手上拿着一件红色吉服,上面绣工十分精致,凤凰更是栩栩如生一般。

    “当初是谁担心我得罪了霂离神君,跑的比谁都快?”

    文彦:“……”他略有些尴尬。

    “你这么惜命的一个人,在凡间竟然会舍命去救斯南神君,也和做梦一样。”

    “哈哈哈,我这人还是很讲义气。”文彦笑的十分尴尬。

    “是啊,讲义气,遇到我的事情就躲得比谁都快。”

    苏渊撇嘴,看着文彦时眼中划过一抹鄙夷。

    “我想问问你,你宴请的宾客里面有没有邀请新任魔君?”

    苏渊没有说话,只是放下手上东西疑惑的看着他。

    “我这不是山头……我想他了。”文彦尴尬轻咳一声,苏渊嘴角微微抽搐一下。

    恨不得将眼前这人一脚踹出去,胆小怕死,榆木脑袋。

    他实在觉得匪夷所思的是,就这种人也会让斯南神君喜欢上,斯南神君是不是眼神不好,也有可能脑子不好。

    “你管我有没有邀请,你真想那孩子,你这么闲,去魔界看他就是。”

    第230章 天君娶亲(2)

    “什么叫我很闲?我下凡几百年,我那山头差点就成了荒山,有谁打理过?我回来了,药草你们想要摘就随便摘?”

    文彦说这话的时候明显带着怨念,苏渊懒得和他吵。

    这些天忙着准备成婚这件事,他几乎都没有好好休息,不过说来也是,看着那些珠宝首饰。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山头上那些东西,好像都没有这些贵重。

    想到这些东西以后都是他的,疲累也自然消失不见。

    文彦看着他盯着眼前玉冠双眼闪闪发亮的样子,就忍不住鄙夷。

    肤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