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树下,手上还在扯着红线,见到文彦出现,他不由抚了抚胡须。

    “文彦神君这是看上了哪位仙子,是来绑姻缘还是求姻缘?”

    文彦听到这话,一挥手,手上就出现了个酒壶的,他拿在手中快步走到月老面前。

    “我来绑姻缘。”

    月老看了他手中的酒壶一眼,文彦也不吝啬,直接将手中的酒壶递给了他。

    接过他手中酒壶,打开闻了闻,月老自然也就察觉到了,“苏渊神君酿的,说来还真是好久没喝过了。”

    文彦一撩衣袍,直接在月老身边坐下,笑眯眯的看着他。

    “我有些日子没来天上了,最近可有什么有趣的事情?”

    文彦在蓬莱这些日子,转眼也不短时间了,能打听到的最多的事情,自然是要来月老这里问问。

    “我这能有什么有趣的事情,若是百年前清寒神君倒是还能说一说。”

    文彦眨巴了一下眼睛,一脸好奇的模样盯着他。

    月老轻叹一声,“这要说来可就有点久远了,得从清寒神君自毁元神说起。”

    “君清寒和祁泽兮两人这期间还发生了多少波折?”

    “波折倒是多了去了,这得去问司命,当初他们的姻缘线是司命安排的,次次都是阴阳相隔。”

    “这司命也是打定了主意,清寒神君既然不喜欢魔君,那就不能让他们在一起,也不知是为何,到了第八世时,原本定下的姻缘线,被破了。”

    “当初司命知道这件事也是一度搞不懂,第八世的姻缘线突然断了,他就只能强行给两人安排了个生死劫。”

    说到这里月老仰头饮了一口酒,这才继续开口。

    “奈何这生死劫竟然会让魔君苏醒,这司命的姻缘谱子这才彻底被打破了。”

    文彦之前只是听说过两人在一起的艰辛,竟然不知道这其中还有司命在里面。

    “可是这司命好端端的为什么一度和他们两人过不去。”

    月老轻叹一声,抚了抚胡须,“这司命是元和的人。”

    文彦:“……”所以也就可以理解,为什么司命就是不想要两人在一起了。

    这其中还是有元和的功劳。

    恰好这时斯南手上拿着红绸走了过来,文彦抬头就见斯南手上红绸已经写好了字。

    月老看到斯南愣了一下,之后放下酒壶站起身,恭敬的对着斯南俯首作揖。

    文彦还是第一次见到月老给谁行礼,这让他有些吃惊。

    斯南站在原地微微点头示意,月老这才继续开口。

    “斯南神君这是要和谁绑姻缘。”

    文彦挠了挠头走到斯南身边,“我与他,来绑姻缘。”

    月老一时间有些哽住,斯南和文彦,这两人差距实在是有点大。

    当初斯南征战四方时,那时候的文彦好像还没有开灵智,在斯南退隐之后,文彦这才飞升上来。

    这两人得差了有五万多岁……

    他震惊的手上拿着的酒壶都差点掉地上,文彦微微垂着头。

    “你也不用这么惊讶,那苏渊和霂离都可以绑姻缘。”

    “呃……”说来确实,霂离和苏渊两人也确实差了不少。

    斯南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手上结印,红绸就直接飞了高出牢牢系在枝头。

    之后他还不忘施了咒术,可以保证红绸绝对不会落下来。

    他这才不紧不慢收手,看了月老一眼。

    “你手上这酒,算是我和他请你的喜酒。”

    月老诧异的看了手上的酒壶,整个人还没有从震惊的状态中回过神。

    什么意思?你们拿着苏渊酿的酒,作为你们的喜酒,请我喝?

    这真就是离谱。

    当初霂离默默在这里和苏渊绑了姻缘,他已经觉得诧异。

    却不想过了没多久,竟然会遇见文彦和斯南来绑姻缘。

    月老颤动着手,喝了口酒压惊。

    斯南带着文彦直接去了两人之前在凡间的住处,时间已经过了许久,再次回来,这个竹屋早就被腐蚀了,屋内积满了灰尘。

    院子里的那些花草有的枯死了,杂草长的很高,屋内的书籍有多数都被腐蚀了。

    再次回到这里,对于两人来说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却还是在重新回到这里,清晰的感觉到了一切都变了,又好像没变。

    这个竹屋还是没有人发现,斯南拉着文彦走到后山处,在竹屋的后山处有一个孤坟,没有墓碑。

    文彦茫然的侧头看他,斯南眼中含着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