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希望大家都赏个薄面。”

    屋内众人立马都点头“放心,我们一定过去。”

    “行,那我就先回去了。”

    他说着又走到里正跟前,跟里正握握手“真是劳烦您了,还亲自跑一趟。”

    里正摇头,“不麻烦。”

    “我这也要走了,一起吧!”

    叶路远点头“行。”

    里正摇摇头,起身,跟着叶路远一起出去。

    刚才在路上他听村长简单的讲了一下叶家老太太的奇葩,还只觉得大概是这叶路远也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

    不然这当娘的,怎么就能这样对待自己亲生儿子呢!

    现在看来,怕是这叶路远不是她亲生的吧!

    叶路远毫不犹豫的走了,而且还说酒席会继续办。

    叶老太就感觉胸口憋闷了一口气,呛的厉害,嗓子眼“呼噜呼噜”的,喘不过气来。

    张嘴像是破风箱一般冲着叶路远的背影喊“你这个逆子,白眼狼,我说不让你办酒席,你就不能给我办。”

    叶路远听见这话,脚步只顿了一下,就继续往外走。

    其他人也都摇摇头,走出了上房的堂屋。

    叶老太还指着叶路远的背影“逆……逆子。”

    待人走出院子,叶老太突然向后仰去,“噗,”一口暗红的血液就喷了出来。

    她不甘心呐,真的不甘心呐。

    凭什么?

    凭什么她的大儿子和小孙子都长眠地下了,那个不中用的老二一家,却越过越好了?

    叶老太吐血,叶老头赶紧扶住她。

    本来叶老头想跑出去喊人的,毕竟叶老太这样,他怕人真的不好了。

    可惜叶老太却死死的抓住叶老头的衣袖,粗噶的嗓音混着血沫一字字吐出“他……他们一家都是吃人的魔头,就是他们抢了我路宽和俊哥儿的气运。”

    “俊哥儿本来是状元郎的,现在硬生生的就被那个吃人的狼给抢走了。”

    “打小的时候我就说,老二家的那个孩子,就随了老二,看着直勾勾的,长大可不是个好人。”

    “看看我就没有说错。”

    “就是他害死我的俊哥儿啊!”叶老太说着嘶吼起来,又是一口血沫溢出来。

    叶老头本来想去喊叶路远的,怕叶老太因此出了什么事。

    但是听完这些话,叶老头就按捺住脚步。

    他心里默叹口气,吃力的把叶老太扶起来,一个人艰难的往床上拖去。

    至于找叶路远的事,叶老头觉得还是罢了。

    他觉得叶路远有些话说的还是对的,这老太太怕是真的想把自己孙子啥的都祸害死。

    既然这样,不行,就她自己去了吧,也别折腾人了。

    叶老头把人拖回屋,弄了水,给人擦了面,又倒了碗茶水。

    就坐在床边发呆。

    叶老太依旧不停的念叨,“是他们抢了我俊哥儿的气运,害死我的俊哥儿。”

    “都是吃人的狼,魔鬼,魔鬼。”

    声音粗噶,难听。

    犹如破锣。

    叶老头坐在一旁,紧拧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

    叶路远和里正他们出了村,在村口的位置,里正忍不住对着叶路远道:“其实搬出来也好。”

    “虽然父母在不远游,但凡事总有例外。”

    说着他又拍了拍叶路远的肩膀“老弟,你不容易。”

    “好了,走了。”

    叶路远从清河湾村回去,叶枫也坐着马车刚到家。

    一下马车就面容激动的望着自己爹,半晌才吐出一句“爹,我考上了,我考上秀才了。”

    叶路远只点点头,并没有多大的惊喜在。

    叶枫面上激动的神情消却了些“爹,你不高兴啊?”

    叶路远摇头“怎么不高兴,高兴着呢!”

    叶路远咧开嘴角“三天之后,爹给你摆流水席,摆三天,就为了庆祝你考上秀才的事。”

    “可刚刚……,你怎么一点也不惊喜啊?”

    叶枫还是想不明白。

    “我已经知道了啊,”叶路远道!

    叶枫不解“你怎么知道的?我不是刚才到家,才和你说嘛。”

    “里正来说的,”叶路远指了指身后前往清河湾村的路。

    “里正,”叶枫嘀咕着这两个字,转瞬就明白了。

    放榜之前,属于各县镇人员的名单,肯定是先一步下放出去的。

    而他先去了云颜坊报喜,然后再回来,所以晚了里正他们一步。

    想明白这一点,叶枫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其实也就是个秀才,不用这么大张旗鼓。”

    “又不是考上什么状元郎。”

    对于考上秀才,叶枫自己也是高兴的,可叶路远如此大张旗鼓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叶路远却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这就挺好的了,什么状元的,咱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