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央却看不下去了。

    无奈的看了她一眼。

    也不去说她,只是直接忽视了她,然后对着叶芸道:“素来听说护国公与其妻子琴瑟和鸣。”

    “今日郡主进宫这许久,怕是护国公早就在宫门口盼着了。”

    “这样,来日方长,本宫今日就不久留你了。”

    说完这些话,秦央又对着身边的嬷嬷道:“把我准备的那些心意,一并给郡主带回去。”

    叶芸真的是不想跟这贵妃继续坐下去,听见这话,当即起身。

    “那臣妇就先告退,改日再进宫拜见娘娘。”

    秦央温笑点头“好,本宫盼着你多进宫与本宫说说话。”

    叶芸临走,对着皇后规规矩矩的行了礼,对着杜月莹就敷衍着颔了一下首。

    杜月莹当下又不干了,可惜叶芸已经快步离去。

    杜月莹气恼的一拍桌面,对着身边的宫女道:“让她给本宫站住,居然如此忽视本宫。”

    宫内还未离去,秦央就已经冷着面喝止“行了。”

    “护国公到底是功臣,不看僧面看佛面,贵妃是想要在这个当口得罪护国公不成?”

    杜月莹一向都不把秦央放在眼里,听见这话立马面对着秦央不喜道:“护国公有功,又不是她有功,她这般目中无人,难道不该教训?”

    秦央蹙眉“就算抛开护国公,她也是皇上新封的郡主。”

    “再者目中无人谈的上吗?”

    秦央说着,忍不住用手托着太阳穴,感觉有些头疼。

    杜月莹怒而起身,“皇后如此为她争辩,又维护,这不知道,怕是以为这是皇后授意的呢!”

    秦央语结,半晌才无奈道:“你若是这般想,便这般想吧!”

    杜月莹又恨恨的瞪了她一眼,这才一甩衣袖道:“我们走。”

    她一走,秦央身边的女官立马忧心的上前“娘娘,贵妃娘娘怕是因为这事又要生出事端。”

    秦央知道女官说的是杜月莹会去告状。

    摆摆手,不甚在意的道:“她要去就去吧,左右这两年的时间,即使我们什么都不做,她的状也没少告。”

    秦央看的开,女官却是叹口气。

    秦央却笑“你不必如此忧心,她再怎么闹,这个皇后的位置都还会是我坐的,只要我本身不出什么大错。”

    秦央说完,满脸的悲怆之色。

    是啊,动摇不了的皇后宝座。

    她父亲一身功劳给她换来的,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东西。

    可却不是她所求的。

    叶芸出了皇后的宫殿,就开始忍不住跟叶花吐槽“那个贵妃娘娘也太嚣张跋扈了吧……”

    可她一句话刚说完,钱嬷嬷就在她身后,冷声呵斥“郡主,谨言慎行,这还是在宫里。”

    “隔墙有耳,切莫给自己添不必要的麻烦。”

    叶花也点头:“有什么话,我们回去说吧!”

    叶芸虽然憋得难受,可是没人愿意听她说,也只能忍着。

    三人疾步行往宫门口。

    如秦央所言,谢砚已经等在那里,目光直盯着宫道!

    远远的看到叶芸,面无表情的面孔,挂上了笑颜。

    待叶芸走近了一些,就没有避忌的伸出手,然后温声询问“怎么样?”

    “皇后可还亲和?”

    叶芸立马点头如捣蒜“太亲和了。”

    她说着眼神晶亮“而且皇后超级好看啊!”

    “我跟你说,我还没见过长的这么好看的女孩子。”

    谢砚宠溺的笑着,她说完抬手替她理了理腮边的发丝,心里默声:我眼里,你最好看。

    叶芸说完,又开始撇嘴“不过那个贵妃可不怎么好。”

    谢砚就不免蹙眉“可是她为难你了?”

    叶芸摇头“倒没有怎么为难,就是她那个嚣张跋扈的劲,真的是……”

    谢砚脸上的笑意消失,沉声道:“你不用管她,她若是有什么过分的举动,你直接不理就是了。”

    说着又补了一句“放心,她还翻不起什么大波浪。”

    叶芸点头“放心吧,我没吃她的亏,反倒是她,让我气的够呛。”

    叶芸说着就不免发笑,谢砚面上又恢复笑意“你开心就好。”

    此刻被气的够呛的贵妃娘娘,早就梨花带雨的去了乾坤殿,一进门对着还在批奏折的顾北恒,就是一顿期期艾艾“皇上,你可要替臣妾作主啊!”

    顾北恒放下奏章,捏了捏眉心,略显疲惫的关怀“怎么了?谁欺负爱妃了吗?”

    杜月莹立马歪进顾北恒的怀里,娇柔哭泣道:“皇……皇后娘娘她……”

    顾北恒不自觉的皱眉“皇后又做了什么不妥帖的事?”

    杜月莹一副为难的样子,咬住唇“臣妾不好说。”

    “但说无妨,”

    杜月莹这才眨着泪眼,然后惶惶的道:“那……那臣妾就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