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却摇头“缘分天注定,那不是属于我的缘分。”

    虽然对于凝凝的情感,他羞于齿口,但是凝凝选择张靖玄之后,他就劝自己放下了。

    他也告诉自己那不是属于自己的缘分,早晚属于他的缘分,会自己奔着他走过来的。

    叶枫确信。

    他说完,神情凝重的冲着张靖玄举杯“和张大人今天的谈话,希望只你我知道。”

    张靖玄知道他指的是哪些,点头,“丞相大人放心。”

    张靖玄的人品,叶枫还是信得过的。

    两人又对饮了几杯,叶枫主动开口“天色不早,张大人不像我这孤家寡人,还是先行回去吧!”

    天色的确不早了,凝凝刚生过孩子没多久,张靖玄也的确惦记着回去陪她。听见这话并没有假意推辞,而是真的起身“那我就先行一步。”

    走之前,张靖玄先去掌柜那里把两人的酒钱给付了。

    这一点叶枫并没有和他争。

    张靖玄走之后,不大的酒馆除了叶枫,再没有其他的客人了。

    本来就零散的几个客人,竟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都离开了。

    叶枫又一个人独坐了一会,起身往桌上放了一锭碎银子,算是人家掌柜为了他拖延关店休息的补偿,然后径直踏入漫天黑夜。

    京城两边的街道,大小的饭馆店铺都关上了门,宽阔的街道上只有月光倾泻的亮光。

    晚上微凉的风吹在面上,叶枫不疾不徐的一个人走着。

    他是孤家寡人一个,在外面的时候是一个人,其实回去了也是一个人。

    他爹娘大多数的时间都是留在城外住的。

    觉得城外的日子更自在,反而是城内,偌大的宅子,花池锦鲤,都让他们不适应。

    叶枫也不强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志趣不是嘛!

    因为是一个人,没有什么可消遣的,他除了吃喝拉撒都是用来处理公务了。

    这也是他年纪轻轻已经官拜宰辅的原因。

    说是年纪轻轻,其实他已经不小了呢!

    过了刚去的那个年,他已经二十七了。

    男子三十而立,再晃晃他连而立之年都要过去了。

    叶枫想着,一个人居然无奈的笑了。

    他这会多少有些明白,父母姐姐对他的急切。

    还有小外甥对他的无情嘲笑。

    好像,真的有些年纪太大了。

    可能因为年纪真的太大了,早几年叶枫面对催婚,以及别人提起他的亲事还会不好意思,还会想要躲避。

    现如今,反而是越发的能接受了,还能衬着别人的话,自我打趣两句。

    倒是像那什么……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味道。

    丞相大人想着,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想着,再不行的话,等再过两年,家里给指谁就是谁算了。

    不然再拖拖,人家都当祖父了,他才去当父亲,这也是不好。

    当然最主要的是,外甥女已经嫁人了,大外甥也是等不了几年,肯定也是要娶媳妇的。

    到时候喝外甥媳妇茶,人家看着他孤家寡人的该怎么解释呢?

    到时候怕是鳏夫,都比他还没娶媳妇要好听吧?

    嗐!

    丞相大人自己在这边忧愁着呢,耳边突然听到模糊不清的呜咽声。

    叶枫的脚步停顿下来,停下脚步,专注倾听,那呜咽声就明显了些。

    听着声音,应该是年轻女子的声音,而且对方应该是嘴被堵上了。

    叶枫掀起眼眸,凌厉的眼神望向他身前一步之遥的巷子口,声音是从巷子里传出来的。

    这会已经快到三更天了,一个年轻的女子在巷子里被人堵着嘴,发出挣扎的呜咽声,嫉恶如仇的丞相大人想也没想的,一个闪身冲进巷子。

    巷子快到头的地方,三个身形粗壮的男人,抬着一个麻袋正在飞速离去。

    呜咽声就是从那个麻袋里传出来的,那个麻袋还在不停的扭动,很明显是有人被装在里面。

    “什么人?站住!”

    叶枫厉吼出声,紧接着就冲那三个人快速的奔过去。

    三个男人听见声音,下意识地回头,见到有人跑过来,断后的人,对着两个抬麻袋的人使了个眼色。

    示意那两个人先行离开。

    那两个人点头,断后的人转过身来,摩拳擦掌,阴恻恻对着奔过来的叶枫冷声威胁“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他说这话的时候,他鄙夷的目光还扫过叶枫那看着挺单薄的身板,以及他那温润的面庞。

    这人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富家少爷,这会还在外面晃荡的,更是那种出来寻找乐子的少爷,那身子早就被掏空了。

    在他手底下是扛不过一拳的。

    留下来断后的人,这般自信的想着,一点都不把叶枫这个突然出现的意外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