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才跑到院门口,身形粗狂的武鹤就押着一个光头僧人走了过来。

    “二少爷,人抓住了。”

    谢展点头,然后让郑梅留下来照顾陆小七,他自己则是跟着武鹤他们去前院。

    本来寂静无声的寺庙,这会前院已经灯火通明。

    丞相大人的母亲和护国公府的公子,太子妃的亲弟弟在寺内住下,住持原本是高兴和激动的,可是这大半夜的被喊起来了,住持却是惶恐的。

    一时半会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

    等看到武鹤押来的人时,住持更是身子颤抖的。

    武鹤身形粗狂,看着就很唬人。

    刚刚路上,谢展大概的把事情给他讲了一遍,情况就是这个僧人意图行不轨,被他起夜给发现了,然后这个人没能得逞。

    所以武鹤一见到那住持就没好气。

    本就人长的粗狂,看着都是不好惹的样子。

    这下不高兴了,看着更是凶神恶煞。

    住持哆嗦着发声,看着武鹤压着的人“施主,这是……”

    武鹤鼻孔冒气“好你个老秃驴,你还好意思问我们?”

    “我们来了寺庙,想的是你们佛祖慈悲为怀,我们求个安心来的,结果你们却是藏污纳垢,尽出那等子贼人。”

    住持立马把目光移到武鹤押着的僧人身上,看了一眼,又惶恐的问“这是我们寺的了空师父,平时为僧客解签的。”

    他说完这个话,就又急又气的看向那个了空,“了空,你到底做了什么?”

    “为什么要行糊涂事?”

    被叫做了空的僧人,就是垂着头,也不回答。

    第686章 叶枫陆小七番二十四

    如果陆小七这会在这,应该能认出来,这人就是白天给她和陆岑解签的僧人。

    了空不吭声,住持只能双手合十,再次向武鹤求情“阿弥陀佛,不管施主相不相信,了空今晚所做任何之事,老衲都一概不知。”

    “不过虽是如此,老衲也愿承担罪责。”

    谢展一直盯着那个住持看,到此他也不能确定,老住持就真的没有说谎,只能告诉武鹤“把这人先看管好吧!”

    “等明天一早爹他们过来再说。”

    谢展虽然让人下山了,但是城门已经关闭。

    不是重大军事,谁也没有私自开启城门的权利,否则是死罪。

    因而,谢展求得救兵最早,也是得明天一早才能过来。

    被叫做了空的僧人,被武鹤亲自看管起来了,怕对方在谢砚来之前出了什么问题。

    住持大师又苦口婆心的劝了了空好一会,希望对方能迷途知返,回头是岸。

    可是了空言语都不言语,垂着眸,跟入定似的。

    劝了好一会,见他都是如此,住持深深的叹了口气,不停的念叨“痴念,痴念啊!”

    “我佛忌痴,忌嗔,贪,既入了佛门,怎得还如此看不透啊!”

    说着老住持扶着小僧人的手,摇着头,颤颤巍巍一脸疲惫的离开了。

    谢展这些人抓人闹出的动静,加上寺庙前院的灯火通明。本就因为激动心情没有睡着觉的陆岑自然注意到了。

    她本无心过问的。

    毕竟今天这样的时间,她最主要的就是要避嫌。

    所以从来到这客院她就没有出过院子,也不让身边的人出院子。

    但是这会外面很明显的动静声,根本不似之前那会的寂静,而且这动静声,她等了又等,还是没消散。

    陆岑从床上起来,打开自己的窗户望着外面,希望能窥探外面到底是什么动静。

    后来又走到院子里去,她和陆小七的院子相邻。

    陆小七的院子里灯火通明,陆岑的眉头不自觉地就拧在了一起。

    她不知道这是事发过后的灯火通明,还是有些人根本没有成功。

    陆岑枯站在院子里像个雕像。

    有人走过来给她披了件外衣,陆岑回头“奶娘。”

    陆岑的奶娘微笑“小姐,夜凉,出来多披件衣服。”

    陆岑眺望着陆小七的院落,眉眼里都是不安“奶娘,我不放心,我总觉得事情怕是不顺利,我们……好像失败了。”

    奶娘给她拢了拢衣服,安抚她“没事的,总归还是要下山的。”

    陆岑的眉心微微舒展,现在也只能寄希望于此了。

    陆岑最终也没有去陆小七的院子里。

    即使她心底急需知道答案,可她更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郑梅她们进陆小七房间的时候,里面还有残留的香味,赶紧就有嬷嬷去开了所有的窗户。

    门窗都打开散气。

    才顾得上看屋内的人。

    陆小七住在内室,外室躺着陆小七的两个贴身丫鬟。

    主仆三人都昏睡着。

    跟陆小七房间挨着的另外一个房间,里面住着两个嬷嬷,两个嬷嬷也是着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