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自是信任令君。”

    “你准备一下,稍后需为她诊断。”

    “是。”

    季凭羽走到外面,叫住贺窕:“窕窕。”

    “凭羽,你们谈话结束啦。”

    “过来。”

    “有事吗?”

    季凭羽牵住贺窕,走向符元白,“让元白替你看看。”

    她坐到符元白对面,抬头问季凭羽:“我是生病了吗?”

    他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贺窕哪里不知道对方是担忧自己多想,便莞尔道:“没事啊,看看就看看嘛。”

    说着她便伸出手来,放到桌案上,“有劳元白了。”

    “姑娘客气。”

    符元白右手食指中指探在贺窕的脉搏之处,指间灵力缓缓流出,进入贺窕的经脉之中,经一个周天运转之后,再回到他的指间。

    他静静闭目,等待着灵力携带关于贺窕体内状况的信息回返。

    片刻之后,符元白睁开双眼,看向贺窕,“好了。”

    “我生了什么病了?”

    “姑娘并无生病。”

    “是吗?”

    “是。”

    “既然元白任务完成,这便与姑娘告辞了。只是临走前还有事与令君禀告。”

    “嗯,凭羽你去吧。”

    季凭羽以及符元白走出小院外一里距离之后,停下脚步。

    “说吧,怎么回事。”

    “这位姑娘确实没有生病。”

    “吾知晓。她是受到魂梦君同阵影响,才会产生异状。”

    “不,她之身体也并无受到阵法影响的迹象。”

    “什么?”

    “她是自我封闭。”

    “自我封闭?”

    “属下不知这位姑娘曾经历过什么,但是凡自我封闭的人,必然是经历了极端痛苦的事情。而后才会自我塑造出一个美好的假象,自甘情愿地将自己封闭在了这个假象之中。”

    季凭羽抿唇,“可解吗?”

    “可解。”

    “如何解?”

    “解法便系于令君之身,令君应是这位姑娘最为亲近之人,那么需得由令君朝日陪伴,再每日辅以灵力梳理神识。双管齐下之下,三个月左右,或可解开自我封闭。”

    “魔,何来灵力?”

    符元白拿出一个转化魔器递与季凭羽,“这是属下惯常使用的魔器,可以将魔气转化为灵力。不过两分魔气,只能转化为一分灵力。”

    “我知晓了,你可以回去了。”

    话音落,季凭羽便转身欲回小院之中。

    “令君。”符元白叫住了他。

    “还有何事?”

    “令君何时归来?”

    “待她痊愈。”

    “元白自是无所微词,只是魁煊……”

    “若有疑窦,让他自来寻吾。”

    “是,属下告退。”

    拿着魔器的季凭羽回到房屋内,贺窕竟是仍然坐在原来的位置。

    “窕窕。”

    贺窕看着他,“现在可以说,我生了什么病了吧?”

    季凭羽坐到她的对面,抿唇不语好一会儿,还是开口道:“只是小毛病,很快就会好。有我在,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