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派之中竟是有人在渡元婴雷劫。”

    恰在这时,她走在路上,遇到了李颢卿。

    “师弟,你知道这是哪一峰的弟子在渡劫吗?”

    “贺窕。”

    “是她,可是她不应该是现在结婴。”

    “自己强行催化的。”

    “什么?”姜浛雪讶异,而后她端详李颢卿异样的神色,“你做了什么?”

    “她的道侣是新上任的魔尊。”

    只这一句话,姜浛雪便大致明白了始末。

    “师弟,你……”

    “师姐也觉得我做得过分吗?哦我忘了,师姐与贺窕应该是有共同话题可以聊。”

    “李颢卿!”姜浛雪怒喝一声,而后便甩袖向着后山而去。

    姜浛雪停在劫云范围之外,因为没有人能轻易进入其中。

    她亦是水灵根,她知道贺窕现在最需要什么。

    然而劫云虽则密集,却仍未有落雨的意思。

    修真之人是以凡体对抗天命,然则改变风雨雷电却是少有人能做到。

    不过这么大范围内的降雨,她或可一试。

    姜浛雪运转灵力,将之注入空中的劫云。

    一直到她即将气空力尽之时,劫云之下终于降雨。

    贺窕看着突然的降雨,勉力吸纳水灵力,将将够她又渡过了二十道雷劫。

    到此时,雷劫已经降了整整七天。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快速闪入劫云范围之内。

    来人直接冲到贺窕身边,运转周身魔气为之抵挡。

    多一个人,雷劫的强度也随之加大。

    但是季凭羽却不管不顾,拼力将之全数引到自己的身上。

    贺窕看着突然出现的季凭羽,很想劝他离开,却不能张开嘴。

    她只能将周身所剩无几的灵力灌入对方体内,滋润他被雷劫损伤的经脉。

    又过了三天,雷劫才终于结束。

    贺窕勉力抬起手来,想触碰季凭羽。

    她用着沙哑的声音说道:“你……干嘛……过来,我自己……可以……的。”

    季凭羽不说话,抱起贺窕便准备离开。

    赶到的姜浛雪叫住了他,“你要带她离开吗?”

    季凭羽顿住脚步,转身道:“多谢。”

    姜浛雪又说道:“将她一个修道之人带入魔域,魔族会觉得她是细作,修真之人会骂她是叛徒。”

    “那就都杀了。”

    “杀百人、杀千人,亦堵不住悠悠众口。”

    季凭羽沉默,因为他知道姜浛雪说的是对的。

    “将她交给我,我会照顾好她,你大可放心,道君。”

    季凭羽嗤笑,“这里没有什么道君,只有魔尊季凭羽。”

    “更何况,若是留在这里便是好事,她便不会自行催化元婴了。”

    贺窕拉了拉季凭羽的衣袖,“我……”

    他低下头,目露凶光,“才刚刚离开我不久就变成这幅模样的人,不准说话!”

    贺窕:“……”

    “道君应该信得过姜浛雪的为人。”

    季凭羽沉默片刻,说道,“我要见李颢卿。”

    “可以。”

    姜浛雪以道诀封印住了季凭羽周身的魔气,然后领着他进入玄凌派。

    他们来到贺窕的房间内,等待李颢卿到来。

    姜浛雪闲聊着说道:“第一次见到贺窕时,倒是没有想过会在她那儿见到道君的本命剑。”

    “我已经获得新生,樨渊自然也有它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