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千寒见状,明白了此时正道已是团结一心要打败自己,便也指挥起手下准备作战。

    “想要老夫失败,没那么容易!老夫等了千年,今日必要修真界灭亡!”

    说话间,魔军气势汹汹地向着前方奔袭而来。

    然而,他们并未能成功与修士们交战。

    一道庞然结界突然从两军之间升起,没一会儿,魔军便发现阙千寒消失在了结界之中。

    因为突发变故,魔族的前进动作略有迟钝。

    正在这时,修真派门中,一名德高望重的前辈作为发言之人走上前来,与尚未明了发生何事的魔军进行交涉。

    “想来诸位此刻定是十分好奇,既然首领均不在,那么你我双方便暂且息战,由老朽与诸位解释一番如何?”

    魔域一方,魁煊在内的几名将领交换了眼神后,同意了这位前辈的提议。

    双方重归对峙状态。

    “诸位对如今的魔尊忠诚度如何?”

    老者抛出了第一个问题。

    魔族之中顿时躁动了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想挑拨离间吗?!”

    老者继续娓娓道来,“老朽并无此意,只是据实而谈。扶黎君虽是初代魔尊,然三千年光阴消逝,如今新生的魔族有多少人了解他呢?”

    “扶黎君当真将你们看做是族人,还是他追求野心的工具?”

    “道魔战线拉得越长越久,死伤惨重的便不止是修真界人族,魔族同样无可避免。”

    “你们乐意看到如此局面吗?”

    魔军之间的躁动逐渐消停了,因为他们知道,这位老者说得都是对的。

    “上位者野心勃勃,下位者便要血流成河?”

    “所以你们将魔尊带离了战场?”魔族之中有人问道。

    “没错,既然此战避无可避,那么牵涉的越少越好。”

    “若魔尊输了如何?赢了又如何?”

    “输了,修真界亦不会赶尽杀绝;赢了,我等便悉听尊便。”

    见魔族不再有异议,老者便说道:“现下我们便在此处等待结果吧。”

    而在另一边,阙千寒与季凭羽、贺窕众人都被关在了结界之中不能离开。

    阙千寒见状,明了了他们的目的,嗤笑道:“怎么,想用千年前的老法子,将我分别封印在九州?真是不自量力!”

    “哦,还有如今的天道之子也来了。只可惜,我已今非昔比,而你们可与那几位老顽固相比么。”

    “是否不自量力,还要试了才知道。”季凭羽这样说道。

    阙千寒看向他,“吾徒,你便这么冥顽不灵吗?身为魔,却与人族一起弑魔?”

    季凭羽淡淡地说着,“我站在哪里都可以,但只有一点,绝不与你同边。”

    “果然是不懂感恩的魔。既如此,还在等什么,便一同上吧!”

    众人为了今天这一战,已经准备了许久。

    然而一定成功这四个字,却是谁也不敢说出口。

    开战前的最后一刻,贺窕转过身来看了一眼季凭羽。

    到了这时,她再次深刻体会到两个人相处的时间是多么短暂。

    她缀着一颗不安的心,似是笃定地在心中默默安慰自己,所有人都做出了那么多,会成功的。

    贺窕一边走着,映水诀的心法也同时在运转。

    她只要做好分内的工作,与众人打好配合。尽人事,听天命。

    九人按阵法排布站立,将阙千寒团团围住。

    贺窕所站位置距离阙千寒最远,因为映水诀心法的原因,在这场对决中,除了输出以外,她还有个任务便是适时地辅助众人。

    对决开始,众人按着计划一步步地配合着攻击魔尊。

    进展十分顺利。

    但是顺利得过头了,没一会儿众人便觉察到不对劲。

    果然,阙千寒冷笑,“本尊原本还期待你等能有何作为,没想到竟是如此不堪!”

    “既然如此,我便不与你们戏耍了!”

    说话间,他提足魔元,一记招式便无差地攻向了在场九人。

    好在季凭羽一直保持警觉,又叮嘱着檀钺泽不要过早加入战局,因此两人第一时间便奔向前去,接下了阙千寒的这一招。

    只不过,招式发动范围太广,众人又在阵法中无暇抵御,多少还是受了些许伤害。

    贺窕趁机发动了横波秋水,以此滋养众人的灵气。

    若是阙千寒有心探查,便可发现,此次对决的地方,地下水源十分丰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