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不可能,但林琅还是忍不住去想,难道是因为她得到了大反派关于保护的承诺,所以她摆脱了英年早逝的buff啦?

    关于那晚有人刻意想要制造车祸,将顾明澜一波送走的事情,林琅将她所能查到的信息给了顾明澜。意料之中的,查到半截线索就被人清理过了,没有查到任何证据指向阮明杰。

    七月份,顾明澜将让律师议定好的离婚协议,摆在阮明杰的桌上。

    两人开始了拉锯大战。

    阮明杰比顾明澜要愤怒得多了。愤怒得好像背叛了婚姻的,出轨的,有私生子的不是他,而是顾明澜一样。

    当然啦,也有可能是顾明澜收集的证据之全,对离婚财产分割要求之严苛,远远超出了他的预估。

    不过林琅觉得吧,按阮明杰那不断刷新底限的脑回路,除非顾明澜净身出户,再将一早转到阮清辞名下的财产还回来,否则无论怎么样的财产分割要求,他都不会满意的。

    其实他满不满意的,也没什么大影响。若真走到起诉这一步,阮明杰的损失只会更大,最后还是按顾明澜的要求离了。

    在拿到离婚证的时侯,阮明杰阴沉着一张脸,看着顾明澜,恨恨地道:“现在你满意了?”

    顾明澜弹了弹手上的离婚证书,笑得肆意:“你不会以为,离婚就是我对你的报复了吧?”

    阮明杰脸色大变,警惕地道:“你还想干什么?你再这样闹下去,只会毁掉公司,没人会同意的!”

    顾明澜懒得理他,哼着小曲儿扬长而去。

    第14章

    正如顾明澜所言,离婚只是正式与他切割开来,算什么报复?

    离了之后,真正的报复才开始呢。

    阮明杰是过错方,财产分割他只分得四成。即他名下的股份由25变为14,他名下有一栋别墅和几套房子,还有一层近近三千平的写字楼,以及之前追索回来的近亿资产,归他所有。

    那些他以给父母的名义转移出去的,顾明澜没管。

    顾明澜的股份由10,变成了21,另外就是这十来年,他们以个人名义,陆陆续续投资的一些项目,以及持有的其他公司股份,折算下来大概有四五亿,归她所有。

    这么一算下来,即使现在资产还没缩水,阮明杰分到的财产,跟梦里边分到的居然差不多,是实际家庭财产的三分之一左右。

    顾明澜母女实际上拿到的,累计起来有三十多亿,其中有近七亿在阮清辞名下。

    股份变更完成之后,顾明澜当即以第一大股东的身份,召开股东大会。

    先是投票将阮明杰从董事长的位置踢下去,紧接着就是投票将新瑞项目否决,将这个项目变成阮明杰个人投资项目。

    两件事情都顺利按着她的意愿出了结果,顾明澜看着面如土色一脸阴晦的阮明杰,微露笑容,还有一点点惋惜。

    怎么就不能投票票死他呢?好遗憾哦。

    从一言九鼎的阮董,变成不参与公司经营的股东,阮明杰终于真切地感受到了,顾明澜的报复。

    不,其实他早有预料,只是错估形势罢了。

    在他的计划里,应该是在阮其英大学期间,以提携子侄的名义,带在身边手把手地教。

    在这期间,他可以挑选合适的人家,让阮清辞结婚生子,劝说顾明澜放下手中的事,去享受生活啊,帮女儿一起照顾小朋友啊,将生活重心从工作转移到女儿孩子身上去。

    甚至还可以一直隐瞒阮其英的身世,直到他真正接掌公司,或者说,留下遗嘱,将自己名下大部分财产,交由阮其英继承。

    他也有预设过,顾明澜发现后会是什么反应?

    可无论是哪种假设,都不包括他会被人按着捶,毫无还手之力啊!

    他很会审时度势,也很能屈能伸。要是被边缘化没有话语权只能当个拿分红的闲散股东,那他就完了!

    事关自己利益,什么儿子,什么传宗接代后继有人,统统都扔一边!

    被边缘化坐冷板凳了大半个月,他服软了,认真拾缀好自己,费尽心思见了顾明澜一面,试图走温情路线。

    “明澜,我们二十多年感情,你真的要做得这么绝?”

    顾明澜投向他的目光一片漠然,爱当然没有,连恨意都欠奉,顶多就是有一点厌烦和晦气。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罢了,说什么赶尽杀绝。”

    顾明澜觉得自己完全没有赶尽杀绝啊,给人留了条后路的。如果阮明杰愿意转让股份,不就有钱去继续投新瑞项目了。

    他之前那么看好,费劲心思也要钻进去分杯羹,那就大胆点,拿自己的钱投起来!

    “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罢休?”阮明杰一副真拿你没办法,强行挤出满脸宠溺。

    顾明澜:……

    啊!我的眼睛它要瞎了!

    这种油腻的辣鸡级别表演,不仅是视觉污染,它还是精神污染!

    受到一万点暴击伤害的女人,毫不客气地道:“当然是要你,彻彻底底地,马不停蹄地滚出我的世界啊!”

    作为顾明澜的助理,林琅得以全程围观这一场混合了商战元素的离婚撕逼大战,甚至还是前排至尊席位。

    她也不白看,回头还得悄悄跟阮清辞汇报战况。

    在阮明杰与顾明澜离婚撕逼大战的过程中,他们的女儿阮清辞在外人看来,就是好可怜的一颗小白菜,没人疼没人爱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