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她爸妈没有开公司之前,收入也很不错的,等到了自己创业开公司,生活条件就更好了。

    她又不差钱,自然是怎么过得舒服自在怎么来,难道还非要自找苦吃才行吗?

    在她看来,阮清辞已经很好了。虽然有点大小姐脾气,但很好哄的,而且人长得漂亮,身材又好,大方得体人还聪明能干。

    能得她垂青就偷着乐吧,还要什么自行车啊?!

    几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贺继开。

    “咦,对了,之前缠着你献殷勤的,那位姓贺的小学弟呢?现在怎么样了?”

    室友们对贺继开印象还挺深刻的。

    年轻帅气的富二代,活脱脱一个霸气内敛的小狼狗。

    而且还是跟阮清辞一个地方的,家里边听说也是有生意往来的。听起来就是门当户对,青梅竹马啊!

    提起贺继开,阮清辞更加是一脸晦气。她也没提一年前的糟心事,淡淡地道:“姓贺的不行,人品不行,当年我就跟你们说过的嘛。”

    室友们也没在意,反而发出唏嘘。

    董晓客观评价:“哎,要不是他搅局,说不准你跟岑师兄能成呢。”

    方清茗不同意这一点:“姓岑的也不是什么好鸟啊,没成真是谢天谢地!”

    汤一笙一边往嘴里塞零食,一边嗯嗯点头,表达对方清茗言论的支持。

    有相当长一段时间里,这位长在阮清辞审美点上,为人又疏朗大气的岑师兄,追她追得很紧。温文尔雅又风趣贴心,很难不让人心动,阮清辞都差点儿答应了的。

    结果贺继开频频出现,经常跑到华大来。她出于礼貌,接待了几次。

    这位师兄大约觉得她在吊着他玩,怒气冲冲地过来指责一通,就差没直接说她嫌贫爱富,渣女脚踏两只船,拿他当备胎舔狗。

    阮清辞险些没气炸了。

    这真的是好大一口黑锅,从天而降,死死按她头上 !

    神特么的嫌贫爱富!她犯得着么?!

    她一心向学,不爱开超跑,不爱大牌常伴我身地炫耀,低调地奢华着,精致地讲究着,有什么错?!

    你眼瞎看不出来老娘有钱,不代表老娘就真的没钱啊!

    即使贺家比她们家要强上一些,但贺家还是老爷子当家呢,一旦分家,能落在贺继开手里边的财产,有没有她多都成问题呢!

    还脚踏两只船?!

    明明她哪艘船都没踏上好吗?!

    就算是岑师兄让她有一点点心动,但她也只是在观望,还没来得及入手啊!

    然后无论是那位让她有一点点心动的师兄,还是没有眼色看不懂客气和拒绝的贺继开,统统都进入了她的黑名单。

    在风评持续受害的心累中,她顿悟了。

    像她这么优秀的人,不要随便靠近爱情,会变得不幸。

    第18章

    林琅在旁边听得忍俊不禁。

    就,虽然有点不厚道,但真的是又惨又好笑。

    谁能想得到呢,阮清辞那么一个美人儿,情路坎坷成这样!

    每每都是一起步就熄火,四舍五入等于没恋爱,还要风评受害。

    正好她公事处理完了,合上电脑,起身准备去洗澡。免得再听下去,一不小心笑出声来,大小姐回头要找她麻烦。

    林琅回卧室里边准备洗澡,小会客厅里,就全是自己人啦。

    汤一笙、方清茗和董晓悄摸地交换了个眼神,三人目光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汤一笙清咳一声,率先开口:“嗐,清辞你老实交待,这两年有没有情况?”

    阮清辞笑着出了一张牌:“要有的话肯定告诉你们啊!我是那种藏着掖着的人么?”

    方清茗跟着出了一张,不动声色地套话:“有好感的呢?”

    董晓作为唯一一个非单身女士,嫌弃地冲两个室友翻了个小白眼,说的话就奔放直接多了:“性别也不用卡得那么死的哈。”

    方清茗脸颊微抽,神情仍然淡定,面不改色地往回找补:“嗯,交到投缘的新朋友也值得高兴。”

    阮清辞回过味儿来了,带着点不可置信,诧异道:“天啊,你们是说林琅?”

    既然话都挑明了,三人也不再遮遮掩掩,齐刷刷地看着阮清辞,脸上是求知的渴望,认真专注得像是考前听老师划重点。

    阮清辞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别开脸,很快又气鼓鼓地转回来。嘀咕道:“你们离不离谱啊,我跟林琅能有什么啊?”

    就是朋友啊,顶多再加一个字,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