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放大的感官欢愉中,这点刺痛几乎被忽略了。可当身体感知渐渐恢复正常,再加上热水流过,这种锐利的灼烧刺痛感,就清晰起来。

    林琅有些慌张,眼里的担心不容错辨:“哪里疼?”

    甚至还想要给顾清辞检查身体。

    顾清辞按住她,十分怀疑这家伙是贼心不死,想要趁机做点什么。

    她恨恨地在林琅肩上咬了一口,控诉道:“都怪你!”

    林琅有些心虚,自己今晚好像确实有点过分:“是是是,都怪我。”

    “就是怪你!”大小姐说着说着就来气:“都说不要了”

    将身上沐浴露打出来的丰富泡沫冲洗干净后,林琅抱着大小姐跨入浴缸中,然后就被大小姐气恼地推了出去:“不想跟你一起泡了,你走!”

    “去将被子和床单换了!”还将活儿给安排上了。

    在大小姐虚软的抵抗中,林琅低头噙住她的唇,轻轻地啜吻安抚:“好,都听你的。”

    大小姐恨恨地捶她,当时不肯听她的,现在就知道说好话来哄人!

    被子和床单换好后,林琅查了查相关的问题,心里面就基本有数了。又搜索了附近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换衣服准备出门。

    “你出去买什么药?不能不去吗?”大小姐不舍地摸着她的脸,细碎的吻落在她下巴上,娇气地道:“我没有力气了,一会泡好了你不抱我出去吗?”

    “你不是疼吗?”林琅亲亲她:“要不,将你安置好,我再出门?”

    大小姐乖巧地点头,向林琅伸出双手。

    仍在营业的二十四小时药店,最近的一个,离这里大概有五公里。

    她们暂时没有在京市买车,出入都是打车。这个地方车子进不来,得走出去小区之后,才能上车,难免路上就多费了些时间。

    在药店仔细请教,顶着药店店员古怪又怜爱的眼神,林琅略带些窘迫地挑选好药物之后,才又急匆匆折返。

    等她一身寒气从外面回来的时侯,已经十二点过了,累极了的顾清辞已经睡得沉了。

    她的体力早在跟林琅快乐双人运动时就被消耗一空,刚沾上枕头不久,就困得睁不开眼睛来。只含糊地叮嘱林琅快去快回,路上小心,就抵挡不住睡意的召唤,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林琅轻手轻脚回来,在洗手间里将手仔仔细细洗干净,捂暖之后,用手指轻柔仔细地将药膏均匀涂抹。

    被这样触碰着,大小姐在睡梦中,身体也诚实地起了反应,细细地哼唧出声。

    林琅不由得笑了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啧,你可真是,娇气又敏感。”

    是大多数人梦寐以求的人间尤物了!

    谁不喜欢轻轻一碰,就能获得巨大成功呢?

    人欲无穷,食髓知味。

    尝过滋味,正是干柴烈火的时侯,可惜顾清辞强制刹车不算,她还干脆熄火。

    理直气壮地开始摆烂。

    前一晚林琅给她用过药,第二天早上起来,其实就好了大半。早上和晚上再上两回药,就好得差不多了。

    只不过大小姐娇气一些,觉得娇嫩之处,需要好生呵护,至少得让它再养个三四五六七天吧,才能算是彻彻底底地养好了呢。

    这个林琅没意见。大小姐身娇肉贵的,小心一点是应有之义。

    她有意见的是,大小姐就像某些游戏玩家,又菜又爱玩。她自己说了要休养生息,禁止所有可能造成二次伤害的行为,然后大概觉得这是个免死金牌,每天都卯足劲,极尽所能地撩拨她。

    林琅:……

    就离谱!

    她是以为自己能休养生息到天荒地老,从此绝情断欲了吗?

    就不怕到时被清算,被弄得哭唧唧?

    更何况,她主动撩拨,到底谁更难受一点,这可不好说啊!

    反正林琅每次都还挺享受大小姐这种挑衅的。

    美人儿主动投怀送抱,即使吃不到嘴里边,也很爽啊!

    最终都以大小姐被逗弄得目含水光,娇喘连连收尾的。

    然后大小姐就会大为羞恼,软绵绵地捶她,踹她,在她肩上落下一个又一个沾了泪水的牙印。

    但是下回还敢。

    而且两人都乐此不彼。

    在两人“清心寡欲”的第五天,也就是周五晚上,两人抱在一起,窝在沙发里,继续看上回只看了片头的电影。

    这是个唯美爱情动作片,能让人看得血脉贲张,忍不住想要学习起来的那种。

    看着看着,两人呼吸节奏变了,浅浅的啜吻不自觉地加深。

    在电影里边呻吟声起来的时侯,两人双双破防。

    顾清辞的灼热吐息洒在林琅耳根处,诱惑无比地吐出,在林琅听来犹如天籁的三个字:“我想要。”

    都休养五天了,足够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