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什么字不是练呢?

    大小姐开始一条一条地列,如何能够高效又迅速,合理合法地搞垮贺家。

    如果能够顺便将贺继开送进去吃牢饭就更好了!

    体系内的那人给出的反馈过来的比较快,刚用过晚饭,就打了电话过来。

    “查了昨天下午六点到十二点的监控,只看到她进去小区了,没看到出来。”

    考虑到今天是大年初一,这个速度算快的了。

    使用钞能力的那边,一直到晚上快十点了,才兴奋地打了个电话过来。

    他也不多废话,直截了当地说出金主爸爸最想听的话:“我们想办法查看了那栋楼和地下车库的监控。唯一可疑的地方就是,在昨晚九点二十分左右,有一辆七座车停在这栋楼地下车库入口位置,接走了一个失去意识的人。”

    “她的脸被挡住了看不清楚,我不确定她是不是就是你要找的人,但是背她下来的人里面,其中一个就是林琅的爸爸。”

    他顿了顿,强调道:“特意走楼梯下来的哦!”

    有电梯不坐,背着一个失去意识死沉死沉的人走楼楼,还将车停到那个位置上,全程都没能看清这人的脸。

    这要是都没问题,他脑袋拿下来给大家当球踢!

    金钱的威力还是很强大的,这人还将车牌号码记下来了。

    报完车牌号码之后,他还贴心地问:“接下来我们还往下查吗?你知道的,关于这一块,你们要是系统内有人,查起来会比较快。我这边吧,最快也得年初四才能搞到这些信息了。”

    顾明澜表示理解。

    年初四嘛,是相当一部分人开工的时间。

    回复也非常干脆:“那过两天有需要再找你。”

    顾明澜拿着车牌号码的信息,以及这辆车大概什么时间驶出地下车库,再次联系了之前系统内部的人。

    找人沿着道路监控查一查行车轨迹嘛,这点不算违规,对方也很乐意帮这个忙。

    只是让人忙活了大半夜之后,他在年初二早上回了电话过来,就挺无奈的:“昨晚这辆车从小区出来后,一路没停,最后进了明心精神疗养院。”

    顾明澜:“嗯?”

    林琅被送到精神疗养院去了,这是个什么样神展开?!

    对方索性挑明了说:“她家人将她送到这个地方,没有监护人同意,谁都见不着她。”

    “有什么办法能将她带出来吗?”

    “马上就带出来不太可能。”对方沉吟片刻,压低声音给她们支了个损招:“她不是清辞的助理吗?你们可以报警说她窃取商业机密疑似潜逃。立案侦查后,她家里人必须如实交待她的去处,调查人员就能见着她。”

    “只要她神智清醒,当着调查人员的面,说自己是被人刻意陷害送进去的话,接下来就好办了。你懂吧?”

    “就是时间可能会拖得比较长,毕竟要证明她真的不是精神病人,这里头还有得是官司要打呢。”

    因为焦虑不安,一整夜没睡好,顶着两个黑眼圈的顾清辞在一边听着,觉得荒谬又可笑。

    一个人被动了手脚送进精神疗养院是如此的轻而易举,但要证明自己不是精神病人,想要出来,却又无比艰难。

    她不想跟对方打什么拉锯战,谁知道这是不是正中对方下怀呢?

    大小姐上带着孤掷一注的决绝,拨通了一个电话。

    她流畅地报出了当时保密成果的编号,以及自己的姓名,看上去非常的冷静,理智,平稳:“当时你们说要是发现有任何异常,都可以打这个电话举报。”

    “同为保密人的林琅,在除夕晚上八点之后失联,我怀疑……”

    第44章

    不知道过了多久, 有人打开房门走了进来,压低声音叫了她好几声。

    见她一声不吭,仿佛死了一般躺在床上挺尸, 还走过去近前观察了一会, 试探着推了推她。

    发现她依然毫无反应,不由得站在她床前, 叉着腰, 得意地笑出声来。

    看她一动不动地挺尸,就以为她毫无知觉地昏死过去了,迫不及待地发表获奖感言。

    不仅笑得像个反派炮灰,还特别有反派炮灰的操守与自觉。就站在她床前,得意地叨逼叨:“老子看你还怎么嚣张。”

    “真以为老子打不过你,就治不了你?”

    “你老子还是你老子, 看, 现在不就治着了吗?!”

    “嗐, 果然还是年轻人脑子活,这招果然好使。”

    ……

    连掀起眼皮子都做不到的林琅, 心无波澜地想, 哦, 这是她那位人渣中战斗机的亲爹。

    听起来像是有人给他出了主意,是谁呢?

    她宁愿相信是贺继开那贱人!

    就算不是他,也跟他脱不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