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一句话,不管是顾清辞这边,还是预计马上就要过来的那些有钱人,都需要足够的安保力量来确保安全。

    林琅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这个时间差,重新对晖哥和沙哥的安保队伍的培训一下,能够提供更符合有钱人需求的安保服务。

    培养好之后,恰好拿来给顾清辞这边先用着,作为一个展示平台,在这些陆续过来的有钱人面前展现他们安保公司的风采,馋一馋他们。

    这么近距离接触过他们,享受过他们的安保服务,有了好印象,后面那些有需求的人,自然就会过来打听。

    这么一来二去的,不就有高净值业务进来了嘛!

    有了高净值业务进来,公司就能扭亏为盈,公司盈利了,不就是她赚钱了嘛!

    没毛病!

    至于顾清辞这边,也不是白嫖她的展示平台和人脉资源。以后合作,安保公司一律给她最优惠的价格。

    而且在借她平台展示的三个月内,安保公司就跳楼价给她,按保安的费用,给她最高的安保服务。

    林琅一边说,手上还不老实。

    顾清辞愉悦地,拖长了声音“嗯”了一声,没什么威慑力地嗔了林琅一眼:“好好说话,别乱动。”

    “这也不是不行。”顾清辞微眯起眼,享受着林琅细致轻柔的待侯,气息渐渐不稳,声音变得愈发诱人起来:“嗯,你要去整顿安保公司那边,要请人培训,不做我助理了吗?”

    林琅低声笑了一下:“做啊,这不正做着的嘛。”

    顾清辞气恼地捶她一下:“正经点!”

    林琅很难正经起来,尤其是在这种时侯。

    她舔舔唇,带着潮气灼热的话撞入顾清辞耳中。

    “霸道女总裁和贴身助理很配,不过娇气大小姐和她的贴身保镖,听起来也很带感,你说对不对?”

    对你个头啦!

    被逗弄撩拨得难受的大小姐咬了她一口:“那得看你表现了。”

    这货看起来,真的是很喜欢下克上的戏码了!

    也不知道这都是什么变态心理!

    经过一晚上的努力,成功睡服(不是,划掉)说服了大小姐。

    林琅第二日就意气风发地通知晖哥和沙哥,可以准备起来了。

    她特别有吃软饭的自觉,还说服了大小姐将她新物色租好的场地里面,暂时还用不上的一块区域,划出来给安保公司使用。

    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安保交给他们了,划一块暂时闲置着的地方给他们用着,这不是很划算吗?就跟住在安全局隔壁一样,超有安全感的。”

    大小姐其实不是被这套说词说服的。

    让她心动的是林琅的另一句话:“咱们慢慢筛选,总能挑出来几个稳妥能用,不会背叛的人,能够好好地,将你保护好。”

    林琅说这话,是想起来梦里边顾清辞那个集齐绑架、车祸、失踪、失忆连环狗血的剧情。

    林琅琢磨着她在自己的生死大劫上差点栽了跟头,若不是顾清辞机灵,怕是她真的有可能会凉。在顾清辞的事情上,虽然离发生时间还远着呢,但她得未雨绸缪起来。

    自己观察个两三年,亲自挑选出来的人,若还是出了纰漏,那真就只能骂老天瞎了眼呗!

    但至少能够在第一时间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啊!

    不像她那次,至少都过了三十六个小时,顾清辞才大略地摸清她的情况和位置。

    若是顾清辞稍微心大一点,光顾着生气她失约,不想方设法联系她,没有阴差阳错联系到林瑶……

    多拖个两天,恐怕贺继开的诡计就得逞了。

    毕竟据那个太监了的变态医生交待,依他的用药,再过两天就能完事了。一旦交接完,他们就会抹去痕迹,到时侯就难以追寻到蛛丝马迹了。

    这番话听在顾清辞耳中,意味就大不一样了。

    心上人担心自己,要亲自挑选日后跟在身边保护的保镖。

    简直是心花怒放,甜得让她想再奖励林琅一次,让她再享受一回超级福利。

    毕竟林琅一直都更喜欢看自己在她身下情难自禁,辗转承欢,因她而失控的模样。

    钱是人的胆。

    重新协议分割了股权,虽然让出去35的股权,但有了林琅的注资,还顺利地接进来第一单高净值业务,晖哥和沙哥立马就精神焕发起来。连带着,手底下的几十号兄弟,也个顶个的精神抖擞,在林琅赔了不少人情特意请来的讲师培训课上,听得那叫一个专注,学得那叫一个投入。

    好不容易才等来的第二春,可不能让它轻易就黄了啊!

    当然了,林琅抱着替顾清辞物色靠谱的未来随行保镖的目的,这段时间过来得也挺频繁的。

    除了跟着蹭培训课,跟大家混个脸熟之外,就是跟晖哥沙哥旁敲侧击套话,还要亲自下场摸一摸大家的身手,做到心里有数。

    等到顾清辞那边第一批要过来参观考察的人过来,这边安保人员精气神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各类装备,包括着装、配车、通讯设备等等,也鸟枪换炮了。

    全都是林琅砸钱砸出来的。

    这货掏钱的时侯,一边心疼一边念叨着“都是必要投入都是必要投入”、“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之类的,好悬将自己安慰好。

    虽然她掏出来的钱,还没到她财产的十分之一,但也足够她心疼得直打哆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