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有了这一出,想让贺继开娶她回去。

    好贱呐!

    难怪他的态度奇奇怪怪的,特别的割裂。一副势在必得,要将林琅绑回去的架势,但又从来没有真正伤害过她。

    大概正是因为他这种矛盾的态度,才会让贺继开在算计林琅的时侯,束手束脚,下手不能说不狠,但偏偏又不敢放手施为糟践林琅。唯恐最后事发,惹怒贺伟民,他人就真的没了。

    她结结巴巴地道:“所以,这事就没完没了?”

    可能女儿在贺家不值钱,偏偏贺伟民这辈子就不可能还有其他孩子了,于是对他来说,女儿也就珍贵了一点点。

    但林琅一点都没有因此而感到欣慰,反而充满了抗拒。

    顾清辞看得好笑。

    “谁知道呢,看贺伟民怎么想了。”

    “不过三五年内,他不会再有什么动作了。”

    刚刚才宣布“认亲”什么的是一场闹剧,回头又要将林琅认回去,那这自打脸也太响了。

    再说了,他还有一大堆破事要处理呢。

    “他一边得想办法解决瑞禾的问题,一边还得跟老爷子斗智斗勇,压制住老爷子和其他人,别给他拖后腿整幺蛾子,忙得很呢。”

    这个林琅就挺迷惑的。

    “老爷子不是被他们兄弟姐妹联手背刺了吗?”

    没有直系亲属陪同,贺老爷子在法律意义上,就不是一个人。

    “因为贺老爷子有私生子啊。”顾清辞笑得好看,颇有点看热闹不怕事大的劲儿:“贺伟民可受不了老爷子想将家业交给私生子。即使只是想想都不行。”

    被婚生子女联手背刺了的贺老爷子,唯一的机会就是私生子出面,将他抢出去,得了自由,才能将这所谓的“病情”推翻。

    不过顾清辞并不看好就是了。

    贺老爷子的想法,从来不等于就是贺伟民的想法。什么将林琅认回来,如果能帮助瑞禾渡过难关,那就是借她过桥。如果救不了,就让她背锅。

    这些说辞,在贺伟民看来,就是老爷子在给私生子铺路。

    即使他对林琅没有什么感情,但他也绝不允许老爷子拿她祭天,就为了替私生子铺路的。

    凭什么呢?

    凭什么牺牲的都是他们,得益的却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贱人呐?

    贺家的事情,因为贺伟民过于给力,比顾清辞预计中的落幕时间要更早一些。

    再加上第一季度的财报出来,盈利极为可观,两人心情就更好了。

    一切都在向更好的方向发展。

    唯一的不好,大概就是方柏辉过来的也太频繁了一点吧?

    三月中研讨会结束后,他就厚着脸皮打着“来都来了”的旗号,跑过来公司转悠了两天。

    现在才将将四月中,他又来了!

    要说他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有什么别的企图。但凡是个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同意的。

    不信你看,公司里面的人,现在看着自家老板和帅哥,都会不自觉地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对于方柏辉,林琅特别警惕的。

    一个名富其实的高富帅,人品还不坏,整天在自家女朋友身边晃悠,谁会不警惕呢?

    这跟对女朋友信任与否无关,可能就是单纯的领地之争,类似一山不容二虎,还是有觑觎自己女朋友前科的那种。

    警惕归警惕,提防归提防,该接待还是得接待的。

    林琅客气地接待他,一边引着他往会议室里边去,一边旁敲侧击地探问来意。

    “方总这么忙还抽空过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方柏辉对她印象很不坏,也乐意多说两句。

    “当然。非常重要!”他边说还边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终身大事,当然重要啦!

    林琅笑了笑,表情放松,轻声诱导:“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啊,方便透露一点么?”

    她混迹底层,纵横江湖十几年,自然清楚哪种语气、神态、表情,最容易取信于人,让人不知不觉放松心防。

    这一笑起来,就格外的有亲和力,让方柏辉特别的有分享的冲动。

    他左右张望了下,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终身大事啊。”

    他想到了一个超级好办法来接近心目中的优秀女性,超棒的!心里边喜滋滋的人,说话语气都特别的荡漾。

    林琅脸色微微一变。继续套话:“这是有目标的啊?恭喜恭喜。”

    嘴里边说着恭喜,心里边已经三百六十度旋转将人踹翻在地,再踩上一百脚!

    这货果然还是在肖想她家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