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有你弟给你撑腰,也不怕被夫家欺负了。”

    顾清辞:???

    !

    她在心里面狂飙乱码。

    这都是什么令人窒息的迷惑发言?

    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想让她将自己亲手打下来的江山,偌大一份家业拱手相让?

    还是让给她渣爹和那个八竿子打不着的私生子?

    她需要一个一门心思盯着人家口袋里的钱,整天琢磨怎么抢过来的,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拿着从她这里抢过去的东西,来替她撑腰吗?

    这未免也过于自信了吧!

    她淡定地跟两位不知所谓过来摆架子顺便想抢钱的老人说:“别想太多了,梦做得太好又实现不了,不就是给自己添堵吗?”

    “顺便说一下,你们两老替我带句话给我爸。我已经立了遗嘱,如果我不在了,所有的东西都捐给国家,他可得好好争气。”

    万一我死在他前头,他就只能指望他的好儿子啦!

    两位老人家怫然变色,再也装不下去,什么慈祥和蔼,什么为你好,连个表面功夫都不装了。嘴里边一连串的国粹疯狂输出,指天咒地的恶毒谩骂,都是在指责顾清辞母女俩没安好心,就是想断了他们阮家的香火。

    还有就是恶狠狠地咒骂顾清辞吃里扒外,她的东西,不就是他们阮家的吗?她凭什么将属于阮家的财产捐出去?

    那就应该是他们儿子和孙子的!

    顾清辞脸色微变。

    她可以对这些人骂她的话听而不闻,却不能忍受这一窝渣渣骂她妈妈!

    果断挥手叫来安保人员。让他们好好地,将两位“指点江山”也好,撒泼装傻也好,总归是脑回路不太正常的老人家送走。

    她特意强调了“好好地”,可不要磕着碰着,到时侯又来找她碰瓷。

    而送走,可不是简单地送出门口就行,而是指送回容市去!

    让她那个亲爸好好管住他爸妈!

    顺便还交待了一句,以后这些人再来,就直接说她不在。

    她可不想再经历一遍这种洗脑与谩骂共一色的场面,这回都好悬没让她吐出来。

    这阮家人的心思都说不上是昭然若揭了,而是摆明车马,就是想要她手里边的东西,包括但不限于这份产业。

    将人送走,她转身回了办公室,一关上门,立刻就给林琅打了电话。

    听到林琅在那边跳脚,疯狂输出骂人。

    说他们嘴皮子上下一碰,就想劫富济贫。

    ”说的轻巧,吃根灯草。”

    “癞□□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夜明珠醮酱油,宝得有盐有味。“

    “龟儿子烂虾子扯龙船,硬是好大阵仗。”

    顾清辞听得长舒一口气。

    对,就是这样,还是林琅会骂!

    有林琅帮着将她满腹的牢骚吐槽骂出来,她瞬间就轻松起来了呢!

    甚至还有点想笑。

    一直到林琅骂到,应该将三江交汇处那尊大佛炸了将他们抽起坐上去,顾清辞才及时制止了她。

    可以了可以了。

    再骂下去,她怕林琅就要骂到这么圣母慷他人之慨,烧了能出几颗舍利子啊?

    那什么,毕竟是血缘上的爷爷奶奶,还是不要骂到那个程度了。

    不单止是心理上有点儿过意不去,还让人瘆得慌。

    骂归骂,正事还是得谈。

    顾清辞也有点拿不准这些人到底会做出些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我已经将立了遗嘱,一个子儿都没给我爸留给他们说了。”

    这样总不至于还会像梦里边那样,想要搞死她好分遗产了吧?

    林琅“啧”了一声,给顾清辞提供了一个新思路:“就算是害怕一分都捞不着,不敢下狠手,但是有没有可能,他们会想要去上什么节目,抹黑你一把,顺便在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刀不扎自己身上不知道疼的网络圣母支持下,瓜分一些你名下资产呢?”

    顾清辞不可思议地道:“这是疯了吧?这事爆出来,对他们的影响,可比对我的影响大多了啊。”

    阮家人还以为自己有多无辜不成?

    也不瞧瞧他们家做的都是些什么事啊。

    什么渣男靠妻子娘家扶持起家,结果却出轨二十年,私生子只比女儿小五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