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辞温柔地给了她充分肯定:“嗯,真的。”

    林琅感动地,紧紧抱住她,蹭了蹭:“那你多疼我一下。”

    “好不好?”

    “我就喜欢看你情不自禁的样子。”

    “想听你一声接一声地喊我的名字。”

    根本反应不及的顾清辞:……

    这个混蛋!

    我不是要这样心疼你!

    她不由自主地随着林琅起伏起来,断断续续地控诉:“骗子!”

    “呜呜呜,太,太坏了!”

    “欺骗,欺骗我感情!”

    “怎,怎么,可以,这样……”

    “我,我再,再也不相信你了。”

    “分,分,分房!”

    必须分房!

    这家伙为了可以多运动,套路真的太深了!

    顾总一边享受一边控诉,林琅一边忙活一边哄人。

    “没有的事。我怎么舍得骗你呢?”

    “我就想要这样的心疼。”

    “你要是喜欢,我也可以这样心疼你。”

    “任你摆布,绝不反抗。”

    “好不好?”

    分房是不可能分房的。

    不管是用什么方式,她都得说服顾总放弃这个危险念头。

    在林琅特别有“诚意”,软硬兼施的睡服下,顾总整个人都软了。

    双方暂时搁置争议,友好地对彼此进行探索开发。

    不管是用什么方式来心疼林琅,顾清辞总归是心疼的。

    既使是在被“骗”得身心俱失的情况下,都没舍得太过折腾她。

    只是在体罚她的同时,顺便逼问了一下有没有什么前任、初恋、真爱之类的。

    小长假一结束,就将两人出去散心的行程安排上了。

    林琅现在情况特殊,不能出国,最好还不要离京市太远。这么一来,这十来天的年假,两人共度,已经是特别充裕了。

    在临出发前,柏应青过来找林琅。

    她对林琅的德性简直门清,一出安全局,就直接将车往顾清辞住着的地方开,把林琅堵了个结实。

    没办法,林琅这家伙油盐不进的,放她出来找顾总之后,就跟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一去不返了。

    约她出来见面谈点事情,她就打哈哈说该说的她都说了,该表的态也表了,没什么事情非得要见面说,电话里说也可以嘛。

    甚至还厚颜无耻地耍赖,往柏应青嘴里狂塞狗粮,说她舍不得离开顾总,想分分秒秒跟她黏在一起。

    柏应青真想问她一句,你这么直白地,一点都不委婉隐晦地,表示自己时刻都在家里面跟顾总开车,顾总知道吗?

    林琅跟顾清辞说了一声:“柏队过来找我说点事情,我出去一会。”

    “东西先放着啊,我回来再收拾。”

    顾清辞嗔了她一句:“这么点东西,我一会就收拾好了。”

    林琅低头亲了她一下:“那不行,怎么能累着我们家顾总呢,对吧?”

    顾清辞被哄得可开心了:“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快回,别耽误了。”

    林琅笑着出门,下楼来远远见到柏应青,就将脸上的笑意敛起。

    狐疑地盯着柏应青上下打量:“不会又被人逼着跑来劝我继续当「英雄」吧?”

    有些人就是异想天开,拿着鸡毛当令箭,脑子里全是草,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想将她的功劳轻飘飘地抹掉,转到其他人身上。

    一边说她野性难驯,不适合留在安全局。还举了好几个她在当卧底期间的“不法事”,以作证明,就差没说如果她不是有着卧底这层身份,早就铁窗泪了。

    一边又想让她接着去当卧底,什么术业有专攻啦,都是为国家作贡献啊,话术一套又一套的。

    说白了就是想白嫖。

    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