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岩垮着脸抿着嘴,“许哥,什么事你连我都不相信吗?我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你告诉我的事,便是我爸妈问,我也不会告诉他们。”

    石岩哼了哼,“许哥你这样也太伤人心了。”

    捂着胸口,石岩装的一副难受模样,“啊,我的心,我的心好疼……”

    “你能保证你喝了酒不说出去,我就告诉你。”许慕礼截下石岩的话。

    石岩:……

    眨巴眨巴眼睛,想起自己每次喝酒之后干的蠢事,石岩身上的底气顿时泄了个一干二净。

    垮下肩膀,石岩摆手摇头,“算了算了,我不问了行了吧?我不问了,你也别告诉我了。”

    “让我忍住不喝酒,一时半会儿还行,永远肯定不行。”

    许慕礼问过许爸,赵家估计也就是这段时间的事了。

    他判断期末考试之前许爸肯定能收拾掉赵家,没想到离期末考试还有一个多月,赵佑突然就消失了。

    学校么,老师来来去去的也属正常。学校这边联系不到赵佑,就又重新聘请了一位音乐老师代替赵佑授课。

    除了赵佑带过班级里的女孩子有些伤心之外,再没人对赵佑的消失有任何想法。

    本来这事该这么平平静静的过去,谁也不会知道赵佑为什么消失,本来学生也不会关心那么多事。

    但是突然有一天,学校里传起了一个流言。

    许慕礼平时走的近,关系好的也就石岩,除此之外,他和同学之间的关系都淡淡的。

    没有人会想不开当着他的面说事,所以流言这事还是石岩跟他说的。

    石岩说的时候脸色铁青难看,“一群臭丫头片子,嘴巴比那厕所没冲的蹲坑还臭。”

    摸摸头,石岩迟疑极了,“那什么……许哥,我说了你先别生气别发火好吧,听我说完。”

    见石岩如此,许慕礼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

    他的直觉有时候是很准的。

    但他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

    颔首,他道:“你说。”

    石岩这才放心开口,“我刚刚去买水,隔着一个货架,听到几个女孩子在聊天……”

    “她们说……说是赵佑消失的事和徐徐徐十七有关系。”

    石岩说的越来越慢,“她们说,那个赵佑消失是许叔叔动的手,因为赵佑他是个变态,在徐徐没认回许家之前被赵佑强奸过,还有徐十七……也是。”

    “说许叔为了给徐徐报仇,就把赵家整垮,把赵佑送进了监狱,还说徐徐怀过,怀过……”

    看许慕礼那越来越冷的脸色,石岩实在是说不下去了。

    “咳。”石岩干咳一声,“许哥你别生气,她们那群胡说八道的臭丫头片子,等下我就去教务处告诉教导主任,让教导主任好好收拾收拾她们。”

    许慕礼声音极冷,“不用,你去把她们找到,带到六楼手工室,我有话问她们。”

    石岩应声,“行,我看到她们胸前的校牌了,我这就去找她们。”

    石岩离开教室后,许慕礼坐了会儿,这才起身去了六楼。

    推开手工室的门,许慕礼没管那么多,找了个凳子坐下。

    流言是从谁身上传出去的?

    赵佑吗?

    除了赵佑许慕礼也想不到别人了,这件事从头到尾知道的也就几人罢了。

    之前那个私人侦探是不可能的,那人没有任何理由那么做,也不可能为了这事毁了自己的职业生涯。

    许爸许妈更不可能,除此之外这事也就赵佑这个当事人了。

    许爸对付赵家的事动作不算小,赵家肯定明白。所以不排除赵佑如今狗急跳墙想要报复许家和许夕。

    闭眼靠在桌子上,许慕礼叹了口气。

    也是他大意了,把这事告诉许爸之后就没有再操心过,许爸也大意了,没有考虑到赵佑狗急跳墙的可能性。

    只是如今这个流言已经在学校里传了起来了,再懊悔也没了用。如今紧要的是确定一下幕后的人到底是不是赵佑,然后解决掉这个流言。

    都说流言止于智者。事实人别人一张嘴,受害人跑断腿也说不清真真假假。

    这事他们可以解释,但他们解释了,愿意相信的人会相信,不愿意相信的反倒会觉得在徐徐和徐十七身上真的发生过那些事。

    污者见污,就好比有的人认为无论你怎么解释都是掩饰。

    许慕礼一时竟感到有些棘手。

    不过这流言如果不是从赵佑身上传出来的,还好办些。

    手工室门外响起石岩的声音。

    “别磨磨唧唧的,快点跟上。”

    门被推开,石岩领着五个女孩子走了进来。

    五个女孩子进来就低着头不敢看许慕礼,紧紧挨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