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这股子燥热, 很奇怪。

    正常情况下,人体的欲望是能压下去的,只要不想就行。

    而他这种情况却似中了春毒般,单靠他的理智,并不能完全压制。

    深吸一口,许慕礼默默念起了清心咒。

    念了半响, 他烦躁的睁开眼, 低头看了眼,有些无奈。

    卯时,天蒙蒙亮。

    身上披着一件单衣,许慕礼宣了御医。

    将他的情况详细与御医讲了,御医给他把了脉,却什么问题都没有看出来。

    面对帝王隐隐发青的脸色,御医跪下磕头告罪。

    许慕礼叹气,挥手, “行了,下去吧。”

    一番折腾,李姝被吵醒了。

    穿戴整齐,李姝出来问他,“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问着,李姝走近,拉着他的胳膊手放脉搏上。

    两边胳膊都仔细看了脉,李姝摇头,“这身体挺健康的,没有任何问题。”

    许慕礼也知道。因着李姝,他多少懂些医术。御医来之前,他就简单替自己号过脉,的确没有任何问题。

    但就是没有任何问题,才是最大的大问题。

    一个正常的男人,身体和心理的欲望怎么可能那么强烈?

    昨夜若不是他足够理智,那会儿他说不定会变成一头只知道发情的野兽。

    他厌恶着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

    等等……

    想到了什么,许慕礼闭眼,将身体的记忆细细过了一遍。

    之前因着觉得辣眼睛,世界剧情和身体的记忆,他过的很粗略。

    这会儿仔细过了一遍,许慕礼立刻发现了问题所在。

    如今他身体的这个情况,或许和曾知潼脱不了关系。

    记忆里,帝王最开始宠幸曾知潼,是因为曾知潼外貌和气质都像极了自己的白月光。

    但只是一夜宠幸过后,没有任何过度期,帝王就疯狂迷恋上了曾知潼的身体。

    暂且不提那时帝王有没有对曾知潼动心,反正帝王从那之后,就不可自拔地,身体离不开曾知潼了。

    日久生情,睡的次数多了,一天到晚的接触,帝王这才爱上了曾知潼。

    帝王和他不同。身为这个肉文世界的男主之一,并未觉醒自我意识的男主,对于自己对曾知潼身体的渴望,并没有往其他方面多想。

    帝王只觉得曾知潼很迷人,睡起来很舒服,让他迷恋上瘾,一日都离不开。

    哪怕曾知潼孕期,帝王也没断了和曾知潼的夜间运动。

    揉揉眉角,许慕礼叹了口气。

    他不讲,李姝便也不问,起身走到他旁边坐下,给他按揉太阳穴。

    放松身体倚靠在春凳上,许慕礼开口,“安德。”

    安德很快进来。

    示意安德无需行礼,许慕礼道:“你亲自出趟宫,带着朕的旨意,把昨日朕安排下去的三人带进宫,朕有事要问他们。”

    想知道他身体的情况是不是和曾知潼有关,很容易,询问一下另外经历过曾知潼的三位男主就好了。

    安德领了圣旨离开。

    一早上耽误许多,时间上来不及,许慕礼没用早膳便去了前朝。

    经历过许多世界,这是他第一次当一国之主。

    在其位,谋其政。对这个国家,他不敢说自己有多负责,但只要坐在这个位置上一天,他就得干好帝王的分内之事。

    尤其是在齐国虎视眈眈的情况下,他更得好好工作。

    虽说吧,他这手里握着剧情,但剧情并不是万能的。事事都有意外,他来到这个世界替代这个世界的帝王男主,便是最大的意外。

    剧情帮不了他什么,也说明不了什么。

    中午,安德带着三位男主回了宫。

    还是同样的地方。许慕礼坐着,底下三人站着。

    一天时间,三人被送走又带回来,难免多想。

    陈驰先憋不住开了口,“你把我们三人带回来,是不是后悔了?”

    江易城也问,“没错,你什么意思?”

    丁子昂最沉得住气,但眼神也紧紧盯着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