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在于,为什么这具女尸一直存在?

    不是说神女是有爱人的,那为何在她死去之后尸首仍然挂在这里,直到慢慢的腐烂。

    她的爱人呢?

    是死了还是说根本就不存在神女有爱人这一说?

    嘈杂声传来,一群人连滚带爬的从远处跑去,丁白转头对着方书函说了一句:“走,去看看。”

    “干嘛啊!那边危险!哎!”方书函在他身后喊了一句,走在前面的丁白像是听不见似的,他一咬牙只好跟上。

    人群逃散的来处,一路的血迹像是红地毯一般的铺开,四周散乱的信徒们的尸体。陈知非低头从刀尖下闪过,奈何身后的人追的紧,二话不说再次缠了上来。

    倒在地上的人痛苦的呻吟着,嘴里叫喊着救命。

    刀尖再次缠上,满脸怒气的人冲着陈知非大喊:“牌是我的!”

    那人杀的眼红,见人就砍,手中刀挥的是密不透风。

    赌局中不缺乏杀人抢牌的事情,但是大多时候庄家们都不敢明着下手。原因有两个,一是在赌局中公然杀人会受到惩罚:二是、若是失败,很有可能会被反杀。

    这种人,陈知非见多了,但也是头一回看见如此莽撞的。

    抓住机会,陈知非一脚踹在来人身上,刀应声落地。他抓住机会扶起受伤的人就跑,没想到转角就遇上了正跑过来的丁白二人。

    两人撞了个正着,丁白欲要说话,却再开口前被陈知非打断:“先走再说。”

    几人再度逃离,莫名其妙的变成了一场马拉松比赛?

    “这人是谁啊?”丁白指了指陈知非身边的人,这穿着倒也不像是和他们一路的人。

    “不清楚,路上碰见,顺手救了一把。”陈知非说到。

    丁白:“”

    四人逃的没有章法,胡乱绕了几圈竟然是再次回到了已经烧毁的神庙之中。估计是因为这故事围绕着神庙开始,他们也只能与着神庙息息相关。

    倒是陈知非顺手救的那人看见掉在半空中的女尸扑了上去,瞬间眼泪就掉了下来,嘴里喃喃念着:“对不起对不起。”

    方书函见状说:“这不会是神女的老相好吧?”

    如此情景,还真可能是这样。

    那人抱着神女摇晃在半空中的脚,企图将她放下来,但又奈何一个人没有力气,丁白看着不忍心,帮着上去将神女的尸体给取了下来。

    故事到这里大概也能猜出个大概,相爱之人惨遭拆散,那神女的爱人本来也逃不过这一劫,因为遇上陈知非,现在才有机会再见到爱人一面。

    不过煽情的剧情维持的不长,因为一群人蜂拥而来,身后追着一人提着刀就冲了过来。人群鸟兽四散,硬生生将丁白他们与神女分隔开来。

    在一声惊呼之中,一抹鲜血喷涌而出,抱着神女的男子胸前插着一把尖刀,鲜血瞬间染了一地。

    举刀的人眼里尽是兴奋,他笑着说:“牌是我的。”

    叮当一声,一张鎏金黑底的卡牌应声掉落在地上。

    突然人群中闪出一个人飞快的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卡牌,转眼便跳入人群中没了踪迹。

    “找出口!“陈知非飞快的冲着丁白他们喊了一句,便冲了出去。丁白眼睁睁的看着这人飞快的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金花牌,然后闪身躲进人群,再然后这张牌就被塞到了他手里。

    “啊?”此时丁白还未反应过来,陈知非已经再次闪出去,正面迎上了提刀之人。

    手里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张牌,丁白还是头一次遇上这样的状况,也不知道该怎们办,要是他把这张牌给私吞了估计陈知非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还是安分的找出口吧。

    只不过这一眼看过去,眼前庙已经烧的不成样子,出口能在什么位置?难道又在那神台上?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丁白跳上神台。

    遗憾的是,这次的神台坚硬的如同水泥。也是,事情能有这么简单还至于这么要死要活的拼命吗?

    方书函好不容易挤出人群,看见丁白站立在神台之上入定似的,手中还拿着一张让人眼红的的金花牌。

    “你站在上面干什么!”方书函大喊,你是等着让人来砍你吗?话未说出口,原本与陈知非纠缠的那人便盯上了站在神台之上的丁白,举着刀就朝他冲了过来。

    丁白眼看情况不妙只好撒腿就跑,脚下一阵慌乱直接从神台上掉了下去。陈知非再次冲上前去拦住了提刀的人,惊喜的叫声从神台下面传来:“找到了!”

    原来在那神台之下有一道暗门,本来是神女祭祀后离开的隐秘地方,由于位置隐秘在这场大火之中幸运的还留着。

    丁白从神台上掉下来正正好好撞到了暗门上,空洞的声感让他觉得有些古怪,伸手敲了敲发现了这到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