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温存了一会,倒没有忘记正事,手脚麻利地开始行动起来。

    楚庄拿出安眠香将它放进了香炉里面点燃,然后用一根绳索吊了起来,云梦溪打开屋顶的瓦片,两人一块将香炉从房顶上给吊了下去。

    两人爬屋顶做坏事已经不是头一回了,一回生二回熟,此时的配合已经是十分的默契。不多时,安眠香的味道在屋内弥漫开来,两名小廝脑袋开始垂下打瞌睡,眼睛也慢慢地阖上了。

    “我下去了。”云梦溪拿着投影设备,看着楚庄提醒道:“楚庄,你一个人在上面要小心一点”。

    “嗯,放心,我会的。”楚庄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云梦溪这才小心地飞身下去,用匕首跳开了房门上的栓,轻手轻脚地进入了房间里面。这设备楚庄已经提前交过云梦溪了,所以他也会用,按照楚庄的要求将设备给摆好,这才从房间里面出来了,一个飞身上了房顶,来到了楚庄的身边。

    “要开始放了,怕不怕?”楚庄看着云梦溪小声地问道。

    “你在我身边,我不怕。”云梦溪挽着楚庄的手轻轻摇了摇头。

    “怕的话就躲我怀里。”楚庄笑着摸了摸他的发顶说道。

    “嗯。”云梦溪甜甜地应了下来。

    楚庄这才拿出了遥控器操纵着打开了播放器。

    黑暗的房间内突然出现了一抹幽幽的蓝光,一阵诡异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楚连庆因为慧明的离开,又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心中烦躁,晚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好不容易才刚睡着,却又被屋内的声响吵了起来。

    楚连庆以为是下人发出的动静,不悦地睁开了眼睛,直接伸手将床帏给拉开,刚想要开口呵斥,就发现守夜的两名小厮此时正打着瞌睡,睡地香甜。

    然而屋内的声响还在继续。

    显然这动静不是他们二人发出来的。

    楚连庆听出了这声音的不对劲,他抬头看了看四周,目光瞬间被墙壁上面出现的亮光给吸引过去了。

    这不看还不要紧,一看差点没将楚连庆给吓死。

    只见墙壁上一个披头散发的白衣女鬼静静地注视着他,屋内的声响此时他也听清楚了,正是这个女鬼发出来的阴笑声!

    “啊!”楚连庆捂着自己的心脏,倒在了床上,急速地喘气。

    楚庄皱了皱眉,喃喃念道:“这楚连庆该不会是有心脏病吧?”

    “楚连庆不会就这样被吓死了吧?他也太胆小了!”云梦溪鼓了鼓脸颊,有些不满地说道

    这才刚开始呢,楚连庆就被吓地倒下了,那他们后面准备的好戏岂不是就用不上了?

    “再看看。”楚庄摇了摇头,继续探头看了起来。

    楚连庆握住身上的玉佩砸向了身旁的小厮,小厮立刻惊醒了过来,一抬头就见到楚连庆捂着胸口满脸通红地躺在床上,一副喘不过气来的模样。

    “老爷,老爷,你这是犯病了吗?!”

    小厮慌乱了一会,这才想起来要给楚连庆吃药,匆匆忙忙地从楚连庆贴身的荷包里面翻出了药,喂给楚连庆吃下去。

    楚连庆吃下药,一口气终于喘了上来,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但是这口气显然松地太早了,幽幽的“女鬼”声音在房间内回荡:“楚连庆,楚连庆,你害地我好惨啊!”

    楚庄特意为了楚连庆用变声器亲自录了好几段的配音,毕竟他害了白婉婷的一生,做了这

    么大的恶事,自然得要有一些特别的对待了。

    而且这“女鬼”披头散发的看不见面部,所以也不需要对口型,楚庄想放哪段就放哪段。“老爷,好像有什么声音……”声音这么明显,两名小厮显然也听到了,瑟瑟发抖地问道

    楚连庆捂着心脏看着“女鬼”的方向,惊恐地说道:“不是,不是我害的你,害你的人是司马莲荷,你要报仇去找她啊!”

    楚连庆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害怕,随手抓起身旁的枕头朝着女鬼的方向扔了过去。

    只是可惜他力气不够,陶瓷枕头被直接摔在了地上,裂成了两半。

    原本两名小廝因为背对着墙壁,所以没有看到身后的情景,这会顺着楚连庆的动作一看过去,就见到女鬼正缓缓地从鬼门里面朝着他们的方向爬了过来。

    “鬼,鬼啊!”

    两名小厮指着女鬼的方向激动地站了起来,然而没有激动一秒,两脚一软直接就吓晕了过

    去。

    “他们怎么还没有黄春花楚丰茂惊吓啊!”

    见到两名小廝倒在地上了,云梦溪皱了皱眉嫌弃地说道。

    楚庄挑了挑眉,对此倒是还有些理解,毕竟当初吓黄春花他们的时候还有一个缓冲的过程,让他们慢慢地才见到了女鬼。

    但是这楚连庆和小廝可不一样,他们可都是一眼就看到女鬼出来了,而且女鬼还一直叫着楚连庆的名字。

    小厮会被吓地直接晕过去也还挺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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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一十七章酷刑(一更)

    “楚连庆,你害我一生,我要拖你下十八层地狱?”

    “女鬼”阴测测的声音响彻在房间里面,画面里面的“女鬼”身影也越来越大,眼看着就要从墙壁里面出来了。

    楚连庆捂着自己的心脏,艰难地从床上下来,他想要逃出去求救,但是他的双腿却不受控制地瘫软在了地上,只能够眼睁睁地看着女鬼的身型越来越大,似乎像是在朝着他爬过来。

    “害你的人是司马莲荷,你去找她报仇啊!求求你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绕了我吧!”楚连庆看着“女鬼”的方向苦苦求饶道。

    “楚连庆,你不仅害我,还要害我的孩子,我要让你尝遍刀山火海的痛苦!”

    楚庄重新换了一段音频,同时将女鬼的背景给换了。

    背景变成了两个画面,左边是一群躺在刀山上痛苦翻滚的人,右边则是一群被不断扔进火红色岩浆的人。

    这些画面都是楚庄从古装恐怖片里面找出来的地府里面的酷刑,虽然以楚庄的眼光来看有些假,但是用来吓唬楚连庆那是绰绰有余了。

    果不其然,楚连庆看着面前的场景,想到自己要被送去受这样的折磨,吓得再次捂住了心

    脏。

    “女鬼”的声音不断地在楚连庆的耳边盘旋,楚连庆慌乱地摇了摇头,到了现在这一刻还

    在想着狡辩:“不是我,不是我,都不是我做的,都是,都是司马莲荷做的,全部都是她做的

    ”

    〇

    楚庄闻言,皱了皱眉,虽然直接下杀手的人并不是楚连庆,但是其实他才是真正的主谋。先是设计让白婉婷落水将人给娶了,靠着白家的财富读书做官后又一脚将白婉婷踹开,迎娶了司马莲荷。

    若是紧紧只是到这一步也就罢了。

    但是不仅如此!

    楚连庆给司马莲荷掌家之权,放任甚至怂恿她去对付白婉婷,楚庄还有白敬亭他们。将一个忘恩负义的渣男上演的淋漓尽致。

    不错,如同楚连庆所说,害死白婉婷的是司马莲荷送去的那一碗药,害死原身的也是司马莲荷派人下的毒。

    但是司马莲荷说起来也不过就是楚连庆手里的一把刀。

    而楚连庆才是真正的凶手!

    “死不认罪,是吧?”楚庄看着楚连庆,眯了眯眼睛,眼眸中露出了一抹凶光,他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墙壁上的画面转换,又变成了另外两种酷刑。

    一个是被扔进油锅里面油炸,一个是被人拉长了舌头割舌头。

    楚连庆不是死不承认嘛,那就让他看看说谎会有什么后果吧!

    这样的酷刑楚庄准备了好几个,楚连庆看完刀山火海还嘴硬,那就多看几个呗,楚庄倒也好奇他究竟能够撑到第几个!

    女鬼的声音配合着受到酷刑人群的惨叫,楚连庆面色惨白,额头上冒出了大量的虚汗,在得知说谎会被处以割舌的酷刑后,他一个狡辩的字都说不出来了。

    显然他心里是非常清楚造成白婉婷真正死亡的原因,之前的一切都不过是在狡辩罢了。

    “我,我……”

    楚连庆看着话面上的酷刑,一时间感觉有些承受不住,两眼一番,虚弱地晕倒在了地上。“好像被吓晕过去了。”云梦溪看着躺在地上的楚连庆,眨了眨眼睛说道。

    “真晕了还是假晕了?”屋里有些黑,楚庄看不真切。

    “应该是真晕了。”云梦溪看着楚连庆额头上的那层虚汗,撇了撇嘴说道。

    楚庄皱了皱眉看向了楚连庆,看向了云梦溪说道:“谨慎起见,梦溪你先进去将楚连庆给打晕了。”

    楚庄这是害怕楚连庆装晕呢!

    云梦溪点了点头,一个飞身再次进入了屋内,他的身型鬼魅,悄无声息地靠近了楚连庆,随即飞快地在他的脖颈处砍下一记手刀。

    楚连庆脖子一歪,彻底昏死在了地上。

    云梦溪挑了挑眉,又将两个小廝给彻底打晕了,这才再次上了房顶。

    “楚连庆这下子是真的晕过去了。”云梦溪看着楚庄说道。

    “嗯,我们下去吧。”楚庄点了点头道。

    “好!”云梦溪搂着楚庄的腰身带他飞身下去,进入了房间里面。

    两人先将设备全部都收拾好,这才来到了楚连庆的身边。

    “给楚连庆留个纪念吧!”楚庄从空间内拿出一套刺青设备。

    对于刺青楚庄曾经有兴趣学过一点,只是技术不是很成熟,但是给楚连庆纹个血红色的手掌印还是不难的。

    “梦溪,将他眼睛给蒙上!再拿布条来将他的手脚给绑了。”楚庄看向了云梦溪说道。

    为了防止楚连庆中途醒来看到他们,楚庄也不得不做一点防备,毕竟刺青可是很疼的。

    “嗯嗯!”云梦溪拿出了绳索将楚连庆绑的严严实实的,同时也将楚连庆的眼睛给蒙了起来,最后他还掏出了两个耳塞,一左一右塞进了楚连庆的耳朵里面。

    两个小厮也被同样处理,忙完了这些,楚庄这才扒开了楚连庆的上衣,选在了胸口的位置准备给楚连庆纹身。

    他要楚连庆以后每次看到这个纹身的时候都想起今日他播放的那些酷刑,让他知道自己死后将要面临什么惩罚,让他余生都无法安宁!

    楚庄的动作并不快,一个血掌印并不小,整个完成下来花费了一个多时辰,期间楚连庆还醒来了两次。

    只是他以为自己被拖进了地狱在受什么酷刑,还不用云梦溪出手,自己就吓晕过去了。

    “好了,虽然有些丑,但是还过的去。”楚庄轻轻呼了口气,欣赏了一会自己纹的血手印,满意地点了点头站了起来说道。

    云梦溪拿着手帕在楚庄的身旁给他擦汗水,心疼道:“我看着倒像是你在受累。”

    楚庄笑了笑,握住了云梦溪的手说道:“虽然辛苦了一些,但是也值得,至少这个血手印以后会日日提醒楚连庆自己做过的恶事,还有以后要遭受的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