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远,元青初父女也吃好了。

    元青初带着元明堂去了她上次住的客栈,听到一间房要五十个铜板,元明堂就赶紧道:“我们爷俩住一间房,爹趴桌子将就一夜就成。”

    “天热,也不怕着凉。”

    怕元青初心疼他,执意开房间,元明堂又赶紧道:“省着,可以买些肉吃,明天我们买点肉回去包饺子。”

    “咱一大家子都解解馋。”

    元父这样说了,元青初也没有再坚持。

    就要了一间房,人家客栈也没有说什么。

    元青初父女的打扮一看就是乡下来的,这样的人不住大通铺就不错了,哪还能指望他们住两间房。

    由店小二领着进房间,元青初把床上的被子给铺到地上,招呼元父“爹,你将就一下在地上打地铺吧!”

    元父赶紧摆手“我趴桌子上将就就成。”

    元青初不愿意“那哪成?”

    “趴桌子上一夜,人身体哪受得了?我们明天还要赶路呢!”

    元父指着被子“可就这一床盖的,给了我你咋弄哎?”

    元青初弯唇笑“这天这么热,穿着衣服冷不到哪里去的,实在不行,我就把铺被裹起来盖上一点。”

    “爹这被子也是一样,我们父女俩一起将就一夜。”

    闺女笑意盈盈的说着这些话,元明堂笑起来,点头“成,我们爷俩一起将就。”

    父女俩和衣躺下,絮絮叨叨说了一会话,元明堂首先进入梦乡。

    元青初在元父睡着之后,进了空间一趟。

    空间里,几个布兜已经装满了谷子。

    元青初十分满意,也十分不吝啬的夸赞着那些萝卜白菜“你们都是好孩子,都十分能干,厉害啊!”

    说完,元青初还给它们浇了一些灵泉水。

    那些成了精的小蔬菜,都高兴得晃着自己的小脑袋。

    照料完小蔬菜们,元青初出了空间,打着哈欠就睡着了。

    第二天父女俩都是早早的醒了。

    起的太早,外面都没什么人呢,自然也是无事干的。

    元青初就打开窗户,欣赏着外面的街景。

    等外面出现鱼肚白,元青初就喊元父过来,一起欣赏日出。

    早上的太阳元明堂见了几十年,但是像这样特地欣赏日出,元明堂没有做过。

    看着外面缓缓升起的红日,元明堂忍不住呢喃“原来……原来太阳也这么好看啊!”

    以往的几十年,他每天都在为吃饱穿暖努力,从来都不觉得每日升起的太阳有什么好看的。

    甚至夏日的时候,还会有些厌烦太阳的所在。

    他不曾想,原来太阳是这般的好看。

    看着日出,窗外渐渐的有香气飘散。

    元青初眼睛泛光“爹,我们去吃早食。”

    父女俩花了三文钱,一人吃了块薄饼,就着一碗咸汤。

    元明堂一边吃一边感慨“城里真热闹啊,这人来人往的。”

    昨日他们来的时候,天已经晚了。

    虽然看着建筑,和行往人的穿着,也能体现禹州的繁华。

    但是这早上开了城门的禹州,才真的能体现出禹州的热闹与繁华。

    街道上,比肩熙攘,人来人往。

    小贩们吆喝着,行人们脸上都充满着希望与劲头,元青初觉得眼前的景象大概和清明上河图差不多。

    吃了早饭,元青初想起要给裴云柠带针线的,小姑娘要给自己做衣服呢,就先领着元父去了布行。

    去了布行,除了针线,元青初又问了粗布的价格。

    因为她之前让裴云柠缝的布兜已经用完了。

    空间里的粮食还要继续收,那布兜也要继续用,所以粗布还要买。

    进了布行,人家见他们的穿着,就没人专门上前招呼。

    毕竟禹州的布行,不像县城的没啥人。

    人家忙的很呐!

    最后还是元青初主动喊来了一个不怎么情愿的小二。

    元青初说要看线,那小二语速极快的报出价格。

    元青初瞥了他一眼道:“每个色给我拿一滚。”

    听说每个色拿一滚,店小二的神色缓了好多,态度也端正了很多“好嘞,小的这就去。”

    元青初没有因为他的态度转变而喜悦,只是淡淡凉笑。

    普通世人都是先敬衣衫后敬人,她改变不了谁,也不会去和谁置气。

    就是她的不屑,也不会改变。

    拿了线,元青初仔细翻看了一下,都满意了才道:“有粗布吗?”

    店小二点头,虽然目光依旧免不了的打量,却热情的询问“客官需要多少?”

    “多少钱一尺?”元青初先询问了价格。

    她不知道这边会不会比县城那边贵,如果贵的话,还是县城买的好。

    “五十个铜板一尺,”店小二报出价格。

    听见是一样的价格,元青初就赶紧道:“那来十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