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妾正当宠,她让人去喊,小妾自然是不放在眼里,连看都不带看一眼的。

    孙玉容就直接让人去绑。

    她身边的嬷嬷就赶紧劝“夫人,这可使不得啊!”

    孙玉容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如何使不得?”

    “到底我是这侯府的当家夫人,还是她是?”

    “我使唤不得她了?”

    “我今日就教教她什么叫规矩。”

    嬷嬷苦着脸“夫人,这要是侯爷回来了……”

    “他不是不回来了吗?”

    “可……总是要回来的啊!”

    “万一就死在外面回不来了呢?”孙玉容面无表情的道!

    嬷嬷却是面色大变“夫人,这话可说不得啊!”

    孙玉容不耐烦“行了,这事你不要管,你只管负责去把人绑来便是,出了事我自己担着,与你们无关。”

    嬷嬷还想说什么,孙玉容冷着脸道:“现在你就算当好人,以前你做下的那些事就能被抹去了?”

    这一句话让她身边的嬷嬷木了面色,不再说话,躬身离去。

    孙玉容到底还是侯府当家的夫人,小妾再受宠,没拿到当家之权,侯府的下人也不敢跟孙玉容对着干。

    所以小妾衣衫不整的被扭送到孙玉容跟前了。

    孙玉容看见她,首先就是狠狠的甩了她好几个巴掌。

    本来她这几天,不怎么吃喝,神情都是萎靡的。

    可这几个巴掌甩下去,她的精神就高昂了。

    小妾本来被扭着过来,就够挣扎了。

    这下直接被打的面目狰狞了,头发散乱的吼叫“啊啊,你敢打我,你敢打我……”

    “啪啪,”又是几巴掌下去,孙玉容面色阴毒又嚣张的道:“打的就是你。”

    “怎么,你真当你是这侯府的当家夫人了?”

    “两天好日子过的,你不知道你是谁了?”

    “呸,贱货。”

    又被扇了几巴掌,小妾老实了许多。

    她慌了,她看出来了,面前的人已经疯了,硬着来,没有她的好处。

    她只能求助似的望向周围围着的丫鬟仆妇,“侯爷呢?侯爷呢?”

    “麻烦你们去喊侯爷来,喊侯爷来啊!”

    小妾嘶吼着,又恐惧的哭着“侯爷不会亏待你们的,不会亏待你们的。”

    “你们……你们不能助纣为虐啊!”

    “啪,”又是一巴掌,孙玉容看蝼蚁似的望着她“还不死心呢?”

    “还指望梁宏启那个薄情寡义的来救你呢?”

    “我告诉你,他现在保不保的住自己,都是两说。”

    这句话脱口而出,说完,孙玉容却是愣了。

    她……她为什么要说出这句话?

    老侯爷只是派人回来说,他们这几日不回府罢了,怎么就……

    她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小妾却是慌了,怎么也不愿意相信“不可能,不可能。”

    “侯爷不可能有事的,你一定是在骗我,一定是在骗我。”

    孙玉容也懒得搭理她,让人搬了椅子放在院子中央,自己坐上去。

    再抬头看一眼头顶的太阳,初春的太阳有些晃人眼睛。

    她这几天都不曾出门,看一眼,眼睛都花了。

    她又勒令人把小妾拉出来,让小妾跪在院子里。

    嘴里骂骂咧咧的道:“不知尊卑的东西,得了两天好脸,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了,今天就好好教教你规矩。”

    小妾跪在那里,眼泪不停的掉,不停的期期艾艾的哭。

    孙玉容看的越发的生气,抬手一个茶杯就砸在了小妾的身上。

    茶杯砸在小妾的肩膀上,茶汤滚了小妾一身,瓷片也碎了一地。

    小妾立马尖叫一声,缩着身子,哭的更加厉害。

    孙玉容揉了揉额头厌恶的道:“我不是男人,你收起你那狐媚人的一套,让人看了膈应。”

    然后还让身边的嬷嬷去寻了藤条过来,交代嬷嬷“给我让她跪好了,不老实就狠狠的抽。”

    小妾立马挪动着身子,小心的跪好。

    可太阳晒,她的衣服又湿哒哒的,难免不要摇来摆去的,偷偷的挪动着膝盖。

    孙玉容就盯着她呢,看见立马就喊“给我打。”

    “啪,”粗长的藤条抽上去,那跪在地上的小妾,差点没疼昏过去。

    孙玉容看她这样子,就高兴,让嬷嬷继续打。

    小妾挺不住,也冷了面孔,不再装可怜,“住手。”

    她冷冷的盯着手拿藤条的嬷嬷,咬牙切齿“我已经怀了侯爷的骨肉,你这个时候狠打我,我肚子里的孩子,有个好歹,你们担的起责任吗?”

    小妾这话是说给打人的嬷嬷听,也是说给坐在那的孙玉容听。

    果然,孙玉容听完就变了脸色。

    “你怀了身子?”

    小妾对于她的惊诧和打量并不回避“夫人若是不信,可以找大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