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讽娘还想再说,卓文却没有心思听下去,“够了,不要再说了。”

    最后一摆袖子走了,如果注意看会发现他的脚步有些惶急。

    卓文急步回到房间将门摔上,又从里面拴了,坐在床边喘了一阵粗气,过了好一会儿才平 息下来。

    坐了一会儿,他又起来,来到桌前,桌上放着一个铜镜。

    卓文对着铜镜,慢慢解了衣服,露出精瘦略有白晳的身体,以及亵裤边沿露出的那一抹金 属的光泽。

    卓文眼色沉沉的盯着那里,脸色沉郁,一直看到眼睛发痛,又猛地将衣襟掩了。

    堂屋里,枫娘目送卓文离开,脸上的表惰一点一点的收了起来,看着屋外,暗沉着脸不知 道在想什么。

    刚才她提出把人接回来,不过是试探之言,但是卓文的表现却告诉她,他在外面真的有了 人。

    枫娘眼神发冷,难道到了现在,他还惦记着苏末?

    枫娘在堂屋里站了半响,见其他人一时半会都不会回来,便提起裙摆匆匆忙忙的出门去了

    %;.

    距离云城很远的一个小镇子,一大清早就有人把门拍得震天响,一个男人趿着鞋子不耐烦 的把门打开,“什么事?这么早就来敲门,还让不让人睡个安稳觉了?”

    男人脸上有老大个刀疤,他一边说,一边把门打开,一个年青男人窜了进来,“大哥,有 你的信。”

    这两人赫然就是上一次支持苏陌的三人中的两个。

    “什么人会给我送信? ”刀疤唾了一口痰,一边接了,将信拆了,才看了两眼就皱了眉头

    〇

    刘伍踮起脚尖看了看,男人却早一步收了,他什么也没有看到,典着脸笑道,“什么信连 看都不让看?难道是哪个小娘子给你的相思之言?”

    “滚! ”见他越说越不像话,刀疤照着后脑勺就是一下,“哪来这么多的废话!”

    刘伍摸了摸脑袋,“不是?那是什么?”

    刀疤烦躁的道,“还记得上次那桩生意吗?”

    刘伍想了一会儿,道,“大哥说的是,上次劫了那小双子的事?”

    "嗯! ”

    “这事不是己经过了吗?为何突然提起,难道这信上写的就是这个?”

    “不错!,,

    刘伍脸色不好的道,“都过去这么久了,她突然来信干什么?”

    刀疤道,“生意被人搅黄了,没成。”

    刘伍语气不好的道,“那又怎么样?事情我们照做了,没有成,难道还要怪到我们身上, 难不成还要让我们重做一次? ”、

    本来他也只是随口说说,发几句牢骚,没想成刀疤男人居然没有否认。

    他脸色当下就变了,“她这是几个意思?难道是欠她的。”

    刀疤看了他一眼,道,“我们的确是欠了她的。”

    刀疤三人本是从其他地界来的灾民,一路来了云城,但灾民那么多,又哪里个个都顾得过 来。

    没有法子他们只得上山作了山匪,几年后,深感做山匪头上那玩意站不稳当,就想洗手不 干。

    可你都进了匪窝,哪里是想走就能走的?若是判走被抓住了,按山寨里的规矩,可是要割 了脑袋祭天的。

    但十几个人还是偷偷跑了,没想到刚下山就被人发现,一行跑出来的十几个人都死了,只 有他们三个带着一身的重伤跑了出来。

    但是受了伤又哪里跑得远?恰在此时讽娘的父亲带着人马路过,就把他们三个救了。

    听说他们想过正常人的生活又没少出力。

    后来他们三人就带着新办好的户籍,去了偏远的小县城过曰子。

    三人一直记得这件恩情,走的时候留下了一件信物,说是可以帮他做三件事,算是报答他 的相救之恩。

    但讽娘的父亲却不是一个携恩求报的人,这信物是收下,却直到他去世都没有动用,反倒 给了枫娘。

    这些年下来,极娘也用了两次,但平时她有一些小麻烦找上他们,他们看在她爹的份上也 没少做。

    这最后一件事,居然是让他们去劫持一个小双子,本来他们对这件事就很抵触,但她拿她 爹说事,他们只得做了。

    现在事情没成,反倒还怪到他们头上来了。

    刘伍被喳了一下,“可就算我们欠了她的,但这么久了,该还的也已经还完了,说好了这 是最后一件了,怎么现在还没完没了了是吧!”

    刀疤道,“可事情没成。”

    刘伍气得在院子里转圈圈,“事情我们做到了,但是出了变故关我们屁事!难道你还要再 去做一次?”

    刀疤否认道,“不,我去见她,把事情说清楚,以后她的事我们就不管了。”

    刘伍不信,“真的?”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