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没有那个意思?”

    女孩的手也很软,谭明梨含着笑亲了亲她的手指,就看到赵光水像触电一样红着脸抽回手。

    真可爱,但也真诱人。

    小水知不知道她自己很叫人想……呢?

    谭明梨深深地凝视着她,捏住赵光水的手腕,将她拉进自己怀里,柔声道,“那要是我有那个意思呢?小水,你要怎么办?”

    “我……”

    她的段位太高,赵光水被她哄得晕晕乎乎的,最后只能乖乖地被办。

    梨姐姐真的很不可爱!

    赵光水羞恼地抱紧枕头,睁着波光潋滟的一双眼睛,睡不着觉了。

    最不可爱的是她明明去出差了,结果还在她心里作怪,弄得她好想她,想得想掉眼泪,偷偷地哭一会。

    她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离不开梨姐姐的样子了呢?明明、明明每天都有发消息的呀……赵光水懊恼地想。

    赵光水躺在床上闭了一会眼睛,放在枕边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她连忙拿起来看,果然是梨姐姐。

    谭明梨出差很忙,每天都没什么功夫看手机,不过尽管如此,她还是会努力抽出时间集中回复赵光水的消息,给她报备一下自己的行程,今天吃了什么,见了什么人,诸如此类。

    这个是赵光水特别要求的,因为她知道谭明梨虽然对她非常周到细致,但她对自己的身体很不上心,工作忙起来常常会不吃饭,有时还会熬夜。

    梨姐姐胃不太好,血压也低,她还听唐妍说梨姐姐过年的时候晕倒过一次。

    而且梨姐姐还特地叮嘱唐妍不要给她说……赵光水知道之后又心疼又生气,于是就对谭明梨的饮食睡眠更注意了。

    梨姐姐:我刚刚应酬完回来,今天晚上吃的是粤菜,喝了一点点酒,马上就休息。

    梨姐姐:你应该已经睡着了吧?晚安,小水,祝你好梦。

    她还配了几张饭局的照片,赵光水点开看了看,没有什么生冷辛辣梨姐姐不能吃的,这才放下心,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望着手机屏幕发了一会呆,很想给梨姐姐发个视频看看她,跟她说几句话,但又心疼她工作辛苦,不想再打扰她的睡觉时间,兀自纠结了一会,最终还是忍着没有发。

    但是这下不知道为什么又彻底睡不着了。赵光水努力酝酿睡意,结果居然越躺越清醒。

    她睁开眼睛,想了半天,干脆不睡了,偷偷打开手机开始看杜婧容给她分享的资源。

    自从被谭明梨笑过“感情大于技巧”之后赵光水深感受挫,一直很在意这一点,磕磕巴巴地问杜婧容“有没有相关的资料”之类的话,杜婧容当即就兴奋起来,眼睛亮闪闪地直发光,当天晚上就给她分享了几个g的种子。

    赵光水偷偷摸摸地点开看了一下,被里面多姿多彩的关键词晃了一下眼睛,赶紧又脸红心跳地退出去。

    日、日本人的花样真的也太多了一点吧!

    现在趁着梨姐姐不在,她好像可以……嗯……偷偷地学习观摩一下。

    真的绝对不是因为孤枕难眠很寂寞什么的,纯粹只是为了学习和进步,对,就是这样。

    赵光水一边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一边甚至为了更正式一点,下床去拿了纸笔打算待会做笔记。

    抱着要让梨姐姐对她士别三日刮目相看的想法,赵光水红着脸戴上耳机在被窝点开了迅雷。

    说起来……这还是她人生第一次看这种东西呢……总感觉有点奇怪……

    ……

    屏幕里的女孩子也很漂亮,她们忘情地纠缠在一起,赵光水看得心怦怦跳,呼吸都忘记了,更别提做笔记。

    就是说,她们怎么这么会做啊……

    她忍不住回忆了一下梨姐姐是怎么对待她的。

    梨姐姐的锁骨和脖颈特别好看,赵光水一直觉得女人的脖子有一种特别的性感,尤其对象是梨姐姐,则就更性感。

    梨姐姐的头发很长,带着一点自然的卷,她会含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从容地拿发绳扎好长发,再解开一点睡衣扣子,也不说话,就那样眸光柔软地望着她。

    她知道自己这样子很美,也知道赵光水喜欢她这样,禁受不住她这种坦然的蛊惑。

    手指……冰凉,修长,但是很有力量。梨姐姐纤瘦,但并不柔弱,因为坚持锻炼所以身体线条很漂亮,是一种兼具了柔与力的、女性特有的美。

    她非常有耐心,有时会到了磨人的地步,喜欢赵光水被磨得受不住哭着求她的样子。她不会强迫赵光水,却会极有技巧地引导她赵光水主动说出那些羞耻至极的话,做出她想看的动作,比方说自己分开,又或者自己捧着送过来。

    赵光水闭上了眼睛,滚烫着脸轻轻地喘息了一声。

    她真的好想梨姐姐……

    手机里的视频还在放,但她已经没有心思再去看了。

    她咬着嘴唇,忍耐着烧得脸痛的羞耻,学着记忆里谭明梨的动作,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唇瓣,下巴,锁骨。

    但是好奇怪……自己来的感觉和被梨姐姐触碰的感觉完全不同……为什么会这样,她不明白。

    梨姐姐能够轻易地带给她燎原的火焰,可是现在她的这些照猫画虎,却好像只是给久旱的大地浇了几滴清水,不仅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疏解干渴或者聊解一时之需,反而激起了一种更深刻的渴望。

    赵光水呜咽着将衣服咬紧,眼神朦胧,她发着抖去摸来手机,给梨姐姐打去了电话。

    她才是她的甘霖。

    她脑子里好像有两个声音在作着斗争,一个无比渴望梨姐姐还没睡,接上她的电话抚慰她,一个则懊悔不已,希望梨姐姐接不上这通电话,那样她就能——

    “喂,小水?”

    只响了两声,电话就被接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