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笔在画布上沙沙作响,是助眠的良音.

    练习了一个多小时,云溪还未醒来.

    头发很茂盛,眉毛浓密,睫毛很长,皮肤还很好,蹲在沙发前观察的蓝箬忍不住伸手戳了戳.

    云溪睡眠浅,一点的轻微的动作他也能有所感知.

    阳光从西面的窗户闯入,他伸手挡住了刺目的照射.

    “今晚留下来吃饭.”蓝箬还蹲在一旁未起身.

    “好.”他刚醒,声音还有些沙哑.

    晚餐只有他们两个人,蓝箬让蓝青禾去时代公寓或者嘉润公馆,总之就是今晚别回家.主楼内工作的人员也让她们提早下班了.

    蓝箬穿条红色的抹胸小伞裙,裙子长度只到大腿,裙摆是多层设计,会随着走动而甩起来但又不会走光,俏皮又性感.

    长发卷了发尾,半扎半散,妆容很淡,项链和耳坠都是红宝石.

    裙子是跟童荔周三去商场时试的,穿戴好给童荔看,她直接张开手臂倒在沙发里,啧啧称奇:“又纯又欲,宝贝儿~我想把你压在身下怎么办?”

    云溪出来时蓝箬已经在餐厅坐好等他了,餐桌上还点了蜡烛摆了花,氛围非常暧昧,虽然是个钢铁直男,但也能明显看出她今晚有特意打扮,很美,让他眼迷心乱,不敢多看.

    想要说些夸赞的话,但他词穷语拙.

    “快吃吧,都要凉了.”

    蓝箬没怎么动筷,今晚的香槟很合她的口味,云溪在她的热烈的目光下用完了晚餐,手边的酒杯一点都没碰.

    “你酒量怎么样.”蓝箬端起酒杯小酌,没有跟他碰杯.

    云溪几乎不参与任何酒局,也很少喝酒:“不太好.”

    她往自己的杯中又添了些酒,云溪伸手制止了.

    从蓝箬手中拿过酒瓶放在了远离她手边的地方:“别喝了,伤身.”

    她从座位起身,云溪以为她要去拿酒,便把酒瓶拿在了手里,她的目的哪里是酒啊.

    倚在餐桌边沿,端起云溪没有动过的酒杯喝下,捏着他的下巴将酒渡进了他的口中.

    醉眸微熏的她,眼睛会勾人:“这样呢?”

    口中是混着她香甜的酒,云溪涨红了脸咽下:“也,也伤身.”

    钢铁直男的情趣和眼力见,掘地三尺,不知能不能挖出来.

    “是么?”蓝箬喝下杯中剩下的半杯,全数渡进了他的口中.

    云溪脸颊泛着红晕,人也晕乎乎的:“不能再喝了.”

    他头抵在餐桌上,酒瓶在手中摇摇欲坠,“啪”的一声,酒瓶碎裂,香槟洒了一地.

    蓝箬不曾想到他说的酒量不太好竟然会这么差,一杯香槟也能让他直接醉倒.

    “云溪?”试探性的喊了声他的名字,没有任何回应.

    就这么过了约一刻钟,也不能让他就这样过一夜,摇了摇他,有了些反应:“去床上睡.”

    蓝箬扶着他进了卧室,过程多舛,总归是把人送上了床,她累的直接在一旁躺下.

    转过脸,面对云溪这出色的五官,忍不住伸出指尖细细描绘,看着双眸紧闭的他睫毛微颤.

    蓝箬玩了好一会才下了床,没有出卧室,而是进了衣帽间,不一会就从里面出来了,依然没有离开卧室,她进了浴室.

    水声哗啦啦的从浴室传出,床上的人翻了个身朝着卧室门口的方向继续酣睡.

    淋浴的水声持续了约十来分钟停了下来.

    “啊~”一声哀嚎传出.

    床上睡着的人睁开了眼,快速冲了下去,浴室的门是推拉设计,没有关严实,留了两寸.

    云溪也没多想,直接推开了浴室门.

    蓝箬倒在浴室的地上,身上只穿了一件他的白衬衫,袖子是被卷起到手肘处,衬衣的长度正好过臀部一点,一双长腿无任何遮挡.

    云溪立马转身:“还好吗?”

    “扭伤了.”蓝箬试图起来,但是没能成功.

    他拿着浴巾盖在了蓝箬的身上,将人从浴室抱出,放在了床上.

    拉过掀开的被子将她盖的严严实实:“哪只脚扭到了?”

    浴室就在卧室里面,从云溪抱起自己放到床上不过片刻,她还没有好好听他的心跳声就被放下了:“左,右,右脚.”

    “伸出来.”绵言细语,温柔的不像话.

    她乖乖的将脚从被窝探出.

    云溪见没有红肿,轻轻按压了下脚踝处:“这里疼吗?”

    “疼.”被按的人脸上一点疼的表情都没有.

    “先做下冷敷,我去拿冰块.”他将玉足放进了被子里.

    蓝箬从床上坐了起来,拉住了要去找冰块的男人.

    仰起头看他:“什么时候醒的.”

    “刚醒.”云溪望向窗外,手不自觉的摩擦着衣角.

    蓝箬拉住他的手用了点力气往床上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