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七月,荷花绽放的时节,江南气温不算高,平日里的雨落得温柔,缓和气温却又不会造成雨水困扰。

    清若和梁何氏在一荷花池边租了个短居的小院子。

    这一日两人在院子柳树下磨藕粉,梁何氏这段时日气色好得不得了。整日乐呵呵的。

    一边磨一边和清若说早上去许大娘家听的笑话。

    两个人说说笑笑舒服得不行。

    梁何氏喝水,抬头看见院子里的葡萄架,她是真的喜欢江南,“小若,咱们这葡萄什么时候能吃啊?”

    清若抬头看了看,“九月吧,我租的时候大娘说了,这葡萄她们种了十几年了,甜得很。”

    梁何氏咽了口口水,“那必须吃到了。”

    清若笑,“娘您玩野了,不打算回去了是吧。”

    梁何氏理直气壮点点头,“对。外面的世界真是太好玩了。”

    清若笑起来。

    嗯?

    总觉得笑声里混进了奇怪的东西。

    两人转头。

    一身青色长衫的青年站在门边,俊逸清隽,似块精致的冷玉。

    “小生寻路寻渴了,请问能给碗水喝吗?”

    梁何氏直接楞在原地,“幺、幺儿?”

    青年撩了长衫跨进院子,似乎满远的阳光都盛在了他身上。走到近前,朝两人拱手弯腰,“娘、若若。”

    清若笑起来,直接扑过来。梁星河愣了一瞬,还是下意识张开手臂。

    抱了个满怀。

    他舒服的叹慰,似乎自己一直悬空的心终于实实落下。

    耳廓里也听到了小姑娘的叹慰。

    他足够高,她直接腿抬起来圈着他。梁星河犹豫了一瞬,立马双手紧紧托住她。

    “想我没?”

    小姑娘靠着他肩头,“想、很想、特别想。”

    他咬牙,纵容的温柔,“非得来揪小尾巴才舍得回去是吧。”

    清若笑起来。

    抬起头看着他,两人四目相对。

    “小公子娶妻了吗?”

    梁星河笑着碰了碰她的额头“胡说八道什么呢?”

    “那有小妾、通房、暖床吗?

    梁星河睨她,严正警告,“在胡说我咬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