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靳渝都懵了,“啊?”

    刚刚不是还在感慨吗?他连方才要说什么都忘了。

    刚好到了他车前面,清若挥手招呼他开车的动作,语气豪迈而利落,“走,回去睡觉,明天早起训练!”

    突然就打了蓬勃鸡血。

    赵靳渝哭笑不得的开锁,清若先打开门坐进去,他转身把手里的易拉罐扔在垃圾桶里。

    上车时她已经扣好了安全带,整个人背部挺直,看着前方,双目炯炯有神。

    赵靳渝感觉好笑又无奈,“小凤凰同学,你是下午喝的咖啡这会才开始吸收吗?”

    清若侧头,表情不悦,“胡口。”

    赵靳渝认命的发动车子,车子出了停车场他打着方向盘问她,“明天准备做什么?”

    清若很认真的回答,“早上体能训练,下午扣动作,晚上做肌体理疗。”

    赵靳渝听见她说扣动作就想起今天中午,手指紧紧扣着方向盘,声线沙而哑,“像下午那样?”

    清若摇摇头,赵靳渝刚心里舒了口气,就听见她说,“也就每次练新动作时候会经常摔,其他时候还好。”

    他不可控的问,“那大概多久练新动作。”

    “不固定吧,状态好的时候一个周、半个月,状态不好的时候一两个月,三四个月都有。”

    赵靳渝倒吸一口凉气。总感觉心脏滋滋滋的电流在过,又疼又麻。

    他放慢了车速,又觉得无从开口。特别是她这样很平常很随意的口吻说出来,更是让人无法回应和面对。

    后半程的气氛明显赵靳渝心里压着事比较低沉,清若倒是自己给自己灌了鸡汤挺愉快的。

    快到大门口的时候清若喊住他,“你在门口放我下来就好,我跑着回去。”

    赵靳渝侧头看她,清若继续道,“里面绕,你进去也不方便。”

    他想说方便,怎么都方便,开口却换成问她,“不累吗?”

    清若摇摇头,“跑回去正好梳洗一下就睡觉。”

    “哦。”赵靳渝有闷闷的答复,到了大门口车子靠边停下,清若把腿上的鸭舌帽拿起来扣在头上,手里拿着矿泉水打开车门。

    一只手搭在车门上,身子半侧,带着清浅的笑,“今天谢谢吐泡泡的金鱼,晚餐不错,风景也很好,很开心。”

    赵靳渝闷了一路的心情好起来,挑眉反问,“吐泡泡?”

    清若点点头,学了一下他嘴巴的动作,而后指着自己的脸,一本正经道,“你经常做这个动作,就很像在吐泡泡。”

    赵靳渝心里掀桌,乱说,我哪有。

    但是她一本严肃模仿的样子真的好软萌好可爱,他抑制不住自己露出灿烂的笑,这一次终于伸出手去弹了弹她的帽沿,学了她刚才的话语,“胡口。”

    清若被弹了一下帽沿,不高兴的啧了一下,眨眨眼,伸出手,快准狠的给了赵靳渝一个脑瓜崩。而后快速下车,砰一声关上了车门。

    某乎:运动员力气都大吗?

    捂着脑袋不愿透露姓名的某位幸运儿:大!大!大!真的大!别问怎么知道的。问就拉黑。

    赵靳渝刚捂住脑门,就听见车门的‘巨响’,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道该先心疼自己还是车。

    他赶紧打开车窗。

    站在路边带着笑意的人握着水瓶朝他晃了晃,“再见~”而后转身就跑了,是真的跑了,那种很淡定舒适的跑步的跑,不是心虚逃跑的跑。

    “……”又是毫不犹豫,没有回头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