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北哼哼,表示不服气,他差点被咬了,还有,他不要当哥哥。

    西楠用眼神睨他,阿北瞬间低头,老老实实,一张看着就很凶不是啥好人的莽汉脸,刻意压着声音,“乖乖、来哥哥抱着。”

    周围一圈人都被他这怪声音逗笑。

    进了屋,乖乖费力的从有些高的箱子往外爬,箱子一翻,它整个滚了个咕噜,又站起来抖了抖毛跑到清若脚边坐下。

    清若眼眸里皆是笑意,西楠原本觉得它脏兮兮的心里十分不乐意它靠近小姐,这会也觉得是条好狗,得好好养着。

    下面人上了茶退出去后赵锦儿才叹了口气,“老林头、怎么也算是个人物吧,落个如此下场。”

    青龙帮和白虎帮渊源颇深。

    老林头是白虎帮老帮主的众多儿子之一,顾海生是老帮主手下得力干将。

    只是顾海生支持的不是老林头,后来因为很多原因,顾海生支持的那个人没了,顾海生和老林头因为很多事积怨很深,双方都不可能和解。

    顾海生便从白虎帮出来了,这才有了青龙帮。

    后来白虎帮老帮主不在了,老林头成了白虎帮帮主,青龙帮如日中天,白虎帮却渐渐萎靡,老林头还在外到处说顾海生是叛家犬。

    这几年不知道白虎帮哪里冒出来一个单子墨,有手段有能力,还特别能打,没两年就在白虎帮混成了堂主,手底下不少能人异士忠心耿耿。

    单子墨成了堂主之后手底下势力快速扩张,差不多整个白虎帮也就同他朝昱堂差不多。

    按着赵锦儿他们的分析,老林头心里肯定是有些容不下的,但可能为了安抚或者拉拢,说是要认做干儿子。

    这还没举行仪式呢,老林头就被刀了。

    单子墨成了新帮主。

    赵锦儿继续开口,“估计这几日这单帮内里也得大乱。”

    她挑了挑眉,凑近清若,压低声音,“昨晚去帮里开会,师傅的意思是,趁着他们内乱,我们也找机会找点肉。”

    清若扬了扬眉,稍微侧身,视线往赵锦儿身上落,不轻不重的问,“你见过这单帮新帮主没?”

    赵锦儿点点头,“见过,去年东海口两帮起冲突,后来随师傅去解决时候远远见过。”赵锦儿回想了一下,“没怎么说话,他原来管的白虎帮最北面那块地盘,扩也扩不到咱们帮地界来,那天他带着人来,没多大会就走了,那会瞧着他就不太买老林头的账。”

    说到底,老林头本事不太行,否则不至于被青龙帮压那么多年,也纯属是靠着老帮主多年经营给他撑着。

    清若轻轻应声,视线落往远处,赵锦儿问她,“怎么了?”

    清若略微蹙眉,“我总觉得单子墨这名字有些耳熟,又想不起来。”

    赵锦儿回忆了一番,“若若跟他应该没见过。”

    “哦!”赵锦儿拍了把手,“下个月有帮会交流,几个帮帮主都会到,若若去不去?”

    “下个月?”清若扬眉,“我估摸着没几天就能见着了。”

    “嗯?”赵锦儿不解。

    清若靠着椅子,端了茶杯,轻拨杯盖,里头是她习惯喝的花茶,话语慵懒软媚,“今儿去市政,说是秦淮景三天后到,估摸着要开个大会。”

    秦淮景这名字,不是道上人,但那是枪杆子的发号者,道上谁都记着。

    赵锦儿疑惑,“开什么大会?”

    清若放了茶杯,“杨忠贤的说法,估摸着这姓秦的想按着北平那套来管上海。”

    “呵。”赵锦儿冷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子上茶杯震起,话语里全是冷厉,“这上海可不是北平,任由他总座发号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