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若叫了他一声,“单子墨。”

    单子墨停下手指的动作,看着她,笑起来,“诶。”

    清若偏了偏头,问他,“所以,我们在哪里见过?”

    单子墨一时间表情精彩,似乎是开心又有点委屈,“所以,小姐真的忘记了。”

    清若挑了挑眉,没说话,单子墨认真看着她,“上海医院。我在那,接过小姐给的命。”

    清若撑着下巴,认真想了想,“也没到给命这种程度吧。”

    单子墨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小姐当时看不见,不知道,我那时候受伤感染了,差点就死了。”

    那时候,清若刚刚六岁多,眼睛发炎,在上海医院住院,顾海生那时候忙,每天就匆匆来一会,其余时候就是帮派里的人照顾她。

    那时候清若蒙着眼睛,很无聊。单子墨那时候是摸去医院偷药的,药品管控严,也不知道怎么着两个人就说上了话。

    清若也就随手,给了他大洋。

    他在医院光明正大治病,顺带每天陪她说话聊天。

    她那时候没事干,小时候又比较傻乎乎的,每天就自己编故事,还分享给他听。

    故事里的小男孩叫顾子墨。

    哪知道那时候叫单狗蛋的人长大后会自己改成这个清若当时随口编的,自己都已经忘掉的名字。

    所以,西楠在旁边得出结论,“所以他比我早认识小姐?”

    她满脸不可置信,严重受打击。

    阿北沉重的点点头,“听起来,是的。”

    西楠一巴掌呼在他脑袋上,“闭嘴。”

    阿北,委委屈屈,“不是楠姐你问的吗?”

    那边清若接受良好,还问他,“那你为什么不来青龙帮?”

    单子墨稍微低着头,声音低低的,“总觉得达成点什么才能有脸来见小姐,不然也对不起小姐的大洋。”

    他视线瞟了一眼清若,“我总不能刀了顾……”

    清若瞪眼,抬手要削他脑袋,单子墨条件反射往后退躲开了。

    清若看着他。

    单子墨脑袋凑过来,“好吧,我错了,你打。”

    清若也不客气,实实在在拍上去了。

    顾小姐看着是朵娇花,但实际,霸王花。

    所以,这一下还是挺疼的,单子墨龇牙咧嘴的,嘿嘿笑,看起来还挺高兴。

    旁边那桌的三人也是表情奇异,罗希然正儿八经的朝西楠和阿北拱了拱手,“楠姐、北哥,以后多照拂,需要小弟的地方尽管开口。”

    原本以为是老大的舔狗情节,怎么咖啡喝着喝着,就喝成了认大哥情节。

    所以晚上,单子墨和罗希然还顺带跟着清若回大上海蹭了顿饭,晚上还招呼了一众单帮人员来歌舞厅欢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