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子墨笑起来,偏头朝她眨了眨眼,“我自己做的。”

    那还勉强可以。

    清若今日发饰不多,添一个也行,朝他歪头,“喏,给我戴。”

    他眼眸里突然就炸开璀璨亮光,屏着呼吸,小心翼翼伸手,一只手捏着发簪,一只手轻轻抵着她的头,而后慢慢把发簪放进去。

    清若直起头,自己伸手摸了摸,小幅度晃了晃脑袋,问他,“好看吗?”

    单子墨满目柔光,“好看啊,小姐最好看。”

    清若嗔他一眼,“问你发簪好不好看?”

    单子墨带着笑意,坚定的回答,“好看。但是没你好看。”

    赶在开宴从终于入场的秦淮景一到门口就问西楠,“局座呢?”

    西楠看了他一眼,心想这称呼倒是叫得挺顺口,面上的客套还是要有,给他和常山引路往里面。

    清若内场门边,这会马上到开宴时间,宾客差不多都到了,不过秦淮景还没来,所以她在这等着。

    单子墨站在旁边,没站直,似乎有些懒懒散散的。

    两个人在说着话,面上都带着些轻柔的笑意。远远瞧着气氛极好。

    看见来人,清若站直了身子,是迎接的状态,单子墨也跟着站直身子。

    “总座来啦。”

    秦淮景点点头,视线落在她脸颊上,“嗯,那边事情太多,来晚了,抱歉。”

    清若摇摇头,“还没开始,国事要紧。”

    常山朝她问好,“局座好。”

    清若点点头。

    两边相互问好,单子墨也手插着口袋朝秦淮景和常山点头致意,“秦总座,常副官。”

    西楠带着两人进来,所以这会站在秦淮景旁边,瞧着对面两人,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最近所有人都没睡好,但相比之下,清若的状态明显好一些。

    秦淮景肩上压力更大,要考虑的事更多,穿着军装都感觉正气凌然中透着血腥的煞气。

    最后也就等秦淮景,他一到一行人便往宴会厅走。

    秦淮景问她,“一会局座开场吗?”

    清若点点头,“安排了报社,明日要发国际新闻稿。”

    秦淮景一来,这一次第一位赶着上前打招呼的是旗国公爵。

    晚宴开场,清若上台开宴致言。

    下面众人围圈听她发言,还有不少报社的记者在记录、照相师在拍照。

    内容比较多,也比较杂。倭国侵略华夏、倭国炮击仑国使领馆、倭国在柳省无人性的杀戮。

    以及上海的胜利、各国发来的支援……

    差不多快二十多分钟的发言,也算是跌宕起伏,到最后是庆祝,庆祝上海抗击倭国的大获全胜。

    她宣布开宴。众人鼓掌。

    单子墨上前,在众人注视中致意弯腰,“有幸成为顾局座开场舞的舞伴吗?”

    他懒散时候就是痞野,而认真起来,加上今日一身白色西装套装,优雅而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