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对面坐下,沉默了一会,“没别的事,就是来看看小姐,顺便告诉你,小姐不开心,我就杀了你。”

    单子墨靠着沙发,抬手按了按额头,似乎没听见西楠的威胁,“你和小姐怎么认识的?”

    西楠口吻平静,“我的命是她救的。”

    好一会,单子墨才开口,“那我们一样,都是她的信徒。”

    西楠无话。

    单子墨起身,“这几日晚上睡不安稳,快天亮才睡得沉一些。你就在这歇一会等她醒吧。”

    到了门边,单子墨也没回头,“好好混,她盼着你好。”

    单子墨出门,又轻手轻脚进了房间。

    他刚在床边躺下,清若有些沙的声音已经传来,“楠楠来了?”

    单子墨带起温柔的笑,伸手把她卷进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嗯,来威胁恐吓我。”

    清若伸手把枕头底下压了好几天的夜明珠摸出来,睁开眼,“你顶多是顺便。”

    而后起身,“我去把夜明珠给她带着。”

    上海的军队分两批次,西楠是跟秦淮景的第一批。

    也是清若故意安排的,毕竟单子墨要走就是第二批。

    要去抗击的军队离开,清若却更繁忙,肩上的责任也更重。

    这一日值守的卫兵已经上来催了三次清若也没空去吃饭,一忙都就到了晚上九点多。

    刚把手头的事放下,敲门声响,清若了然,直接应声,“小何,我这边刚结束,马上就去吃饭。”

    门外没有回应,又是敲门声响。

    清若直接撩起外套掏了背后的木仓,戒备着门口的同时贴墙挪到窗边,稍微一点点幅度快速看了眼下方。

    下面一切正常,军统的警卫都在正常运作。

    清若还是戒备状态,走在门侧方。

    正要突击。

    外头轻缓的声音,“局座,已经帮您把饭送上来了,您开一下门。”

    清若把枪别回后腰木仓套。

    拉开门,外面是端着餐盘的单子墨。

    看见她先是笑,而后瞬间严肃,“九点了,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清若环臂看着他,“你怎么回事?叛逃了?”

    单子墨举了举手里的托盘,“我先进来再给局座解释?”

    清若瞧了眼外面来来往往的人,退开一步。

    单子墨进屋,关上了门。

    给她把饭菜摆出来,“先吃饭。”

    清若是真的有点生气,站在桌子边没动。

    单子墨带着些试探和讨好的来拉她,“先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