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关,梁医师实在忍不住了,哈哈大笑。

    乔遇霖也难得有这种手足无措的时候啊,精彩精彩!

    司莱:?在笑什么?

    梁医师还没笑完,老成的陈医生先上了手,把仪器架上,准备给司莱做检查。

    没想到司莱面容立即一垮,讨好的笑容转换成气鼓鼓的样子。

    生动地诠释了什么叫做一秒变脸。

    司莱低着声音威胁:“我是仿生人,你们懂不懂?”

    梁医师止住笑了,恢复职业素养的他和陈医生对视一眼,从目光里都看出来一句话:这少爷脑子好像确实不好使。

    司莱见对方不明白,焦躁地避开他们的手,拒不配合。

    “我的意思是,我需要自己是仿生人,你们懂吧?”

    遇到这么闹腾的病人,早就去找几个士兵给他按住打针了,但鉴于面前之人与将军关系亲密,动粗是行不通的。

    于是陈医师点点头,耐心哄道:“我懂的,我懂的。”

    梁医师也懂了:“放心,我们也兼职做仿生人修复工作的。”

    司莱欣蔚地看着他们:“很好。”

    但怕他们只明白了表层,司莱又挤眉弄眼:“嘘,但我得告诉你们个秘密……但我又不是仿生人。你们懂了吧?”

    梁医生和陈医生面面相觑,原本懂了,现在又有点不懂了。

    他们心道这个病症有点重,是不是该找专门的精神科医生来看看,又或者是……专业的仿生人修理工。

    这检查到底还是没能做成,司莱开了个五百万星币的空头支票,只为了拿到“一切正常”的检查报告。

    谁料这俩医生有医德得很,不光不接受,甚至还不停地记录着。

    司莱无论对他们说什么,他们都“懂了懂了”、“很棒很棒”。

    俨然是把司莱当作犯病的精神病人了。

    司莱:郁闷。

    就这么聊了一会天,检查就结束了,司莱贴在门上听,这军部的大门隔音效果是真好啊,只能隐隐听到一点儿声音。

    于是他小心翼翼拉开一道缝,只见乔遇霖和两位医生正往走廊尽头走去。

    那个高的医生道:“这位先生的病症有点复杂,以我行医多年的经验来看,最好是入院观察。我暂时的诊断是可能同时患有妄想症和偏执症。”

    另一个医生接着道:“是这样子的,将军。由于他不让我们近身,基础检查也做不了。我能给出的建议就是———不能讳疾忌医,直接送到专业精神科。但是吧,若它真是个仿生人……最好是报废了吧,很有安全隐患的。”

    司莱听到的话就是最后半句。

    ——报废了吧……很有安全隐患的。

    什么庸医啊!

    喂喂喂,我们好歹认识了……十五分钟!

    都说医者仁心,你开口就是要我的命,这样真的合适吗???

    司莱连忙把门关了,又开始摸索起藏身之处,完犊子了,这次屋里连个冰箱都没有,我藏床底下吗?

    ……倒也不是不行。

    ——

    另一边,听到俩人的汇报,乔遇霖也气得青筋凸起,看来这俩庸医是真留不得了。

    “你们会把老婆送去报废吗?”乔遇霖咬牙切齿。

    梁医生脸一红:“将军你瞎说什么呢,我单身,没买过奇奇怪怪的玩具伴侣……”

    陈医生狠狠拍了一下他的脑袋,梁医生这才醒悟过来乔将军这是什么意思。

    啊……老婆啊。

    虽然看两人的亲密举动,倒也是不能猜测出这种关系,但是乔将军这么堂而皇之喊出这种称呼之时,多少还是有点令人跳戏的。

    “我开玩笑的哈哈哈哈,谁会把自己老婆报废呢,当然是留着以旧换新……”

    周围空气温度瞬间降了三度。

    陈医生啪得捂住了他这张嘴:“将军啊,我们还有好几个病人,就先走了。”

    乔遇霖冷冷回答:“最好帮梁礼也检查一下,我看他也挺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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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嘿,文案上的内容!

    我短小我先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