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那个金发女郎款款关门。

    司莱问:“怎么了,有事吗?”

    既然是知根知底的熟人了,司莱也就不伪装出礼貌的模样了。

    因此凯尔·卢还有点不适应这种反差。

    前面几次见面,司莱总是摆出一副甜甜的笑容,再不高兴面上都是乖巧听话的样子。

    怎么看都是一个精致可爱的少年。

    而此刻,司莱大摇大摆地倚在沙发椅上,双脚搭在茶几上,说话时连头也不回,心安理得地接受着身旁男子的投喂。

    简直将骄奢淫逸、盛气凌人八个字刻在脑门上。

    司莱口齿不清道:“什么事,怎么不说话?乔遇霖呢?”

    凯尔·卢缓缓开口,只是这嘴巴咧成了一道横,出气时都吐着愤懑。

    他还是他,一个嫉恶如仇的单纯男孩。

    “你怎么对得起乔啊!”

    司莱眨巴眨巴眼睛,把坐姿摆正了。

    怎么了嘛,沙发上瘫着都不行吗?反正他不在,我放纵这么一下也不算对不起乔遇霖吧!

    “对不起,我会注意不让他看见的,你放心。”司莱冲他使了个眼色。

    身旁的爱德华轻笑着抽出纸巾给司莱擦了擦嘴巴。

    凯尔·卢的嘴巴更加闭不上了。

    “你你你,你怎么会认为乔看不见的,这不是注不注意的问题,是根本就不应该有这个念头,这样做是错的!”

    司莱有点懵地点点头。

    卢说的也没错,君子慎独,即使乔遇霖不在自己也应该严格伪装好言行,争取不出任何纰漏。

    卢还挺关心自己的。

    司莱想着便回答:“你说得对,无论乔在不在我都应该控制自己的言行。”

    说着他立刻起身给卢让出座位,一秒进入角色状态道:“卢先生,请问需要喝点什么吗?”

    说着他去够茶壶,里面的热茶还冒着热气——虽然是爱德华刚刚泡好的。

    爱德华似乎是怕司莱被烫到,察觉出司莱的意图后,立刻抢先替他效劳。

    的确是个特别特别好用的仿生人了。

    凯尔卢看着两人的举动,痛心疾首,直截了当地说:“做人不可以这样吧。将军前脚刚离开卡麦,你后脚就找了俊男美女进家门,亏乔还念着你,你对得起他吗?”

    司莱愣在原地,努力消化着凯尔卢刚才那番话。

    什么,乔遇霖离开卡麦了!

    等等,什么俊男美女?

    司莱追问道:“乔遇霖去哪儿了,什么时候回来?”

    卢他用谴责的目光试图唤回司莱的良知。

    “前线的事,紧急任务,不用担心。”

    卢把乔遇霖吩咐他的话原封不动地照搬了,说话才改口。

    “不对,你得多关心关心将军。”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身侧的俩陌生人。

    这么急匆匆地离开了,听起来的确是件大事。

    司莱没心情理会凯尔的挤眉弄眼。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凯尔·卢道:“这哪说得准啊,战场上充满变数,顺利的话十天半个月,不顺利的话永远回……”

    他们经常互相开这种玩笑话,一时间没发现有什么不妥,等看到司莱这泪汪汪的大眼睛,这才立刻收声。

    “啊,不会的。那可是乔将军,他肯定能打胜仗!”

    司莱没有被安慰到。

    乔遇霖也是个人啊,他又不是刀枪不入的,万一呢……?

    他不由得陷入紧张和忧虑。

    俩仿生人监测到司莱的心率波动,一左一右地将他围起来了,又是按摩又是检查的。

    “主人,建议您此刻躺下休息。”

    凯尔听到金发女郎的声音,不可置信地从头扫到尾:“又、又是仿生人?”

    不是凯尔不信,只是司莱有前科,他本能会产生怀疑。

    于是趁着不主意,凯尔试图控制住该金发女郎,未曾想到后者灵活无比,不仅没被碰到,甚至反将一军把凯尔反手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