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给我看看你伤口!你真是不怕死!”

    一声惊呼,拉回了庄羽的沉思,他看着余星着急忙慌地翻找着医药箱,那宽松的衣服和裤子套在纤细的身躯中,总给人一种随时会被绊倒的错觉。

    可爱。

    静静欣赏着这一幕,庄羽内心那个黑暗的影子都好像被柔光照亮了。

    不管怎样,现在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不是吗?

    余星找到处理伤口的伤药和纱布,又忙手忙脚地把庄羽拉到沙发上坐好,将他一直藏起来的左手拉过来。

    为了防止滴落被余星发现,庄羽抓了一块湿纸巾叠在伤口上面,这会儿湿纸巾早就被染红了,一拿开就看到掌心上一道血淋淋的伤口横贯在中间。

    余星看得又是提了口气,“你还不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吗?那个宇儿怎么了,又为什么要用你的血?”

    他满肚子的疑问,但想想这些事情可能会牵扯到庄羽不幸的过往,余星硬是忍住了想严刑拷问的冲动。

    “可能我天赋异禀吧,我弟弟从小身体虚弱,一受刺激就会昏迷,濒临死亡,但喝了我的血就会恢复,其实现在他的情况已经很稳定了。”

    就在余星没觉得能问出什么的时候,庄羽却没有隐瞒,虽说这说的就好像是临时编的一样。

    “算了,以后别在做这种傻事就行了。”

    余星自然不信,这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奇怪的病?

    多半是庄羽他妈想用庄羽的血搞什么生化研究!

    看了那么多小说,余星觉得这个理由最具有科学性!

    “处理好了!别碰水!”

    余星处理伤口的手法很娴熟,毕竟曾经他混世魔王一个,身上不挂点彩那都不痛快,只是以前顶多擦伤刮伤,刚才给庄羽的手掌倒酒精清创的时候,他都替庄羽疼。

    还好伤口平滑整齐,毕竟是一刀划下来的,也没有到去医院的地步,在家里处理一下就行。

    现在庄羽这幅样子了,也别提给他做饭了,余星直接饿了么点了两份外卖。

    他给他妈打电话,依旧是占线,也不知道忙什么去了。

    /

    另一边,白玥一路捧着纸杯离开江春丽的小院子后,马不停蹄地开车返回家里。

    那是一栋在富人区里也是顶级富商才能买得起的很大的一栋别墅。

    独立的铁门,独立的花园,别墅后面还有一个占地非常广的游泳池,但奇怪的是,这栋别墅看起来毫无人烟,那广阔的草坪都许久没人打理,长出了一簇一簇的杂草。

    白玥泊好车,一手捧着纸杯一手护着紧赶慢赶地进入别墅,“宇儿,我拿到血了!”

    美丽的脸上洋溢着喜悦,跟之前去余星那儿时判若两人,她恍若一个正常的想要见儿子的母亲,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只是,白玥刚上二楼拐角处,却脸色一变。

    在宇儿的房门前,站着一个人。

    “你怎么在这儿!”

    如果余星在这儿,肯定会觉得那个微胖的中年人眼熟,因为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在帝豪一面之缘的徐志荣,此刻的徐志荣可没有那晚看上去那么和蔼,只有一脸的冷意。

    “我为什么在这儿?你要不猜猜?”徐志荣手里拿着一个逗狗的塑料碟子,甩手一扔,砸到了白玥的手腕上,巨力动荡,纸杯瞬间倾覆。

    那盛满了希望的血液在白玥惊恐的视线下通通泼在了光可照人的地板上。

    触目惊心!

    白玥愣了几秒钟,忽地扯起头发嘶声尖叫,“啊——你们出尔反尔!”

    徐志荣看着陷入崩溃的白玥,冷笑连连,“小老板的血是这么好拿的?别忘了,真正亏欠的是你们,而不是他!他还留着你们母子我都很震惊了!”

    “胡说!”白玥大声叫喊,她抬起头,美丽的面容扭曲成嫉恨的模样,双眼恶狠狠地瞪着徐志荣,“庄羽才是那个祸胎!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孩子!是他夺走了宇儿的一切!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拿回属于宇儿的一切!”

    “庄羽,庄羽……你好狠的心!”

    这时,房内传出了剧烈的咳嗽声,白玥脸色一变,没法再和徐志荣争执,连忙推开房门进去。

    徐志荣本来想跟,他一直对小老板口中那个双胞弟弟好奇,但房门被白玥瞬间反锁上了。

    对于白玥歇斯底里将自己包装成一个绝望的母亲,嗯,是挺绝望的,可又哪里比得上当时小老板的绝望呢?要不是老板路过,小老板都要被溺死在河里了。

    徐志荣冷冷刮了一眼房门,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

    前院,余星正拾掇庄羽用小水壶给地里的小苗苗浇水。

    刚才拿外卖的时候,他看到院子里的土地里多了一些小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