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菲吓得泪水糊住了眼睛,只听得刺耳的一声之后,脖颈和手臂的肌肤全部被迫暴露在空气里,冷的人直打颤。

    她下意识的抱住了的胳膊,挣扎着从杨则善手臂下钻过,拼命的往门口的方向跑去。

    “你敢踏出这间房一步,你姐姐姐夫明日就当众问斩。”杨则善双腿叉开坐在榻上,冷声道:“孤说到做到。”

    林菲听得倒抽一口凉气,抱着胳膊转过身来,泪眼婆娑道:“他们是无辜的,你凭什么?”

    “凭我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杨则善把玩着大拇指上的碧玺扳指,刻薄冷漠地说道:“孤捏死你,或者你的家人,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不要。”林菲泪如雨下,颤声哀求道:“别动我的家人,求你了。”

    “过来。”杨则善朝她伸出右手。

    林菲抱着手臂慢慢走过去,被杨则善一把扣住细腰,按到了榻上。

    他俯身褪下她双脚的绣花鞋,又扯落床榻两头的纱幔。

    玄色的半透明纱幔垂下。

    杨则善摸到林菲脖颈后的红色细绳,用力扯断。

    他的吻落在她的身上,不放过一寸。

    林菲吓得双手揪住身下的锦被,她害怕的闭上眼睛。

    当剧痛传来的时候,她疼的浑身发抖,整个身子都控制不住的蜷缩了起来。

    “好疼……”林菲哭着,胡乱地推着杨则善的胸口,要他起来。

    杨则善咬住她的红唇,把她所有的哭喊全部纳入口中。

    他开始不顾一切的鞭挞,像是要把满腔怒意和浑身用不完的力气,尽数宣泄在她身上一般。

    她竟敢逃跑,竟敢离开他!

    简直是自寻死路!

    不可饶恕!

    林菲也不知道疼了多久,更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就在她以为终于结束了的时候,她抱着被子遮住自己的身子,精疲力尽的蜷到角落里去。

    可下一刻,却被杨则善精壮的手臂扣住了肩头,给翻了个身子趴在榻上。

    滚烫的吻从她的后领一路往下蔓延,然后身体重重一沉,整个人陷进了软被里。

    “不要!”她吓得大喊,嗓音已经哭到沙哑,却感觉到身后钝重。

    床榻剧烈的晃动起来。

    林菲耻辱的觉得,这样的折磨仿佛没有尽头一般,她几次差点撞上床榻的立柱,都被杨则善用手挡住,可饶是这样,她额头的白色绷带还是松散下来,原本已经结痂的伤口也因为剧烈的摇摆而渗出血来。

    屋外披甲执锐的将士原本也是面无表情的站着,可是里面的哭声撕心裂肺一般,实在太过惨烈,他们对视一眼,到底不敢多言什么,还是安静如门神一般的守护在外。

    倒是县令老爷事先安排过来的两个婢女,一个叫春梅,一个叫春杏。

    两个婢女走上前询问是否要打水,将士摇头道:“暂且不要,你们先在外头候着,若是殿下传唤,再去打水。”

    “是。”婢女应下,便站到门外等候。

    床榻撞击墙面和磨蹭地面的声音,一阵阵,有节奏的传来。

    两个婢女脸红心跳的对视一眼,然后低下头去,只觉得殿下龙精虎猛的过于厉害了些,这都快一个多时辰了,里面的动静还没有小下去的意思。

    若是这样折腾一整夜的话,怕不是要把人弄死了罢。

    好在,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里面喊了水,原本剧烈的动静也终于安静下来。

    春梅和春杏端着温水进到房内,只见玄色的床幔垂落,隐约看到里面交叠的两个人影,她们到底不敢多看,唯恐触怒龙颜惹恼了太子殿下,便低着头轻声道:“殿下,水来了。”

    杨则善穿着松松散散的白色寝衣掀开纱幔,从榻上下来,沉声吩咐道:“把她擦干净,另外换一床新的被褥来。”

    “是。”婢女应下。

    杨则善赤脚踏上地面,走到八仙桌旁抓起一个水壶,仰头灌下大半壶水,然后走到屏风后面,早有侍卫把浴桶搬来,又叫厨房的烧火婆子打来几桶热水,全部倒进浴桶里面。

    等一番沐浴净身之后,杨则善换了套明黄色的寝衣,从屏风后面出来。

    他的黑发还滴着水,一路走来,地上也留下一摊水渍。

    春梅还在老老实实的收拾床榻,春杏却是个眼尖的,她看到太子从屏风后面出来,立刻眼珠子一转,拿着干帕子走到杨则善身边,柔声询问:“可要奴婢替殿下擦发。”

    她想到刚才在门外听到的动静,又见床榻上的女子已经晕了过去,想着殿下这样龙精虎猛的一个人,怕是还未尽兴,若能临幸了她,那便是鲤鱼跃龙门,光宗耀祖的好事。

    “嗯。”杨则善到底习惯奴婢伺候,也未做他想,便叉腿在绣墩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