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枣才多大,一年过去了,顶多五岁!”

    “请教这个词,实在是不恰当。”

    沈凰说完,又补充道:

    “噢!懂了,一定是志老师在池枣身边教太久,导致自己的措辞也不准了对吧?”

    “毕竟志老师明面上说是教池枣,其实是过去误导她的。”

    沈凰松了一口气。

    这样想很合理。

    “……那个……”

    “沈小姐,你冷静一点。”

    “我没有说错话,我是认真的,池枣是天才,而且不是一般的天才,我相信她将来必成大器。”

    “所以,我想留在她的身边。”

    说完这句话,志老师直接挂断电话。

    沈凰听完久久无法释怀。

    “一定是妈在旁边,或者池枣和沈丘在旁边。”

    “所以志老师只能这样说话。”

    “他对我们忠心耿耿,不可能叛变。”

    “对……一定是……一定是这样的。”

    沈凰嘴上安慰着自己,心里却不踏实。

    “妈咪,儿子今天又学会了新招式!这个招式就是后空翻。”

    “万一……万一是真的又该怎么办?”

    “妈咪……”

    刘子豪扯了扯沈凰的衣角。

    但沈凰像是走火入魔了一样,完全听不见。

    “不行……这次的家庭聚会很重要!不能允许有一点儿错,我得做个万全的准备。”

    “妈咪……”

    “走开!我现在很烦,别来烦我!”

    “!”

    刘子豪被沈凰的语气吓到了。

    “呜呜呜,妈咪变了,妈咪变了……”

    “妈妈不温柔了……”

    “妈咪凶我……”

    沈凰被儿子的哭声拉回现实。

    “儿子……对不起,妈妈没有注意,所以说话的时候语气有点重。”

    “不哭不哭,妈妈一直很爱子豪。”

    刘子豪是个懂事儿的孩子,他会察言观色,他会观察自己父母的喜怒哀乐。

    他很心疼自己的母亲,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母亲有什么样的童年。

    而这些童年都是沈凰告诉刘子豪的。

    “妈咪放心吧,池枣让妈咪不开心,儿子就讨厌池枣!儿子会努力的,一定让妈咪开心!”

    刘子豪很清楚,他的母亲变得神经兮兮,都是因为池枣这个女孩儿。

    所以,他从心里面开始厌恶池枣。

    “妈咪不要生气,生气的话,容易变丑。”

    刘子豪贴心地给沈凰捶背。

    “等等!”

    而沈凰一惊一乍,她忽然抓住刘子豪的手腕。

    “你刚才说什么,再把那句话重复一遍?!”

    “……妈咪……”

    “不能生气……不然的话会变丑……”

    刘子豪胆怯地重复了一遍。

    “对!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

    “池枣她长的丑啊!”

    “虽然歧视别人的容貌不好,但池枣的致命弱点,就是她那肉乎乎短鼻子的小脸!”

    沈棠又重新振作了起来。

    她已经想好万全的对策了。

    ——

    “保姆!”

    “唉,老夫人我在,我在……”

    “老顾她们来了没?”

    “还没呢……现在还早,再等等看?”

    “嗯,等吧,希望他们不要迟到。”

    “要不然的话,她可对不起这第一封请柬。”

    金奶奶抱着孙子,坐在八仙桌的正位。

    在一些传统的习俗当中,这人应该坐什么位置可是相当的讲究。

    靠近门的位置往往是留给主人或者地位较低的人物。

    而正位即为最尊贵或“最大官”的人所坐的座位,如果有正对大门的座位,则正对大门一侧的右位为主客。如果不正对大门,则面东的一侧右席为首席。

    但是金奶奶身为主人,直接坐在正位!

    “那个……老夫人……这正位,不留给蒋家的老爷子吗?”

    “怎么?我不能坐?!”

    “你是觉得我的地位低,还是觉得你一个保姆飘了?!”

    “不不不!老夫人误会了,我……我只是单纯地问一下,毕竟这蒋家……算是客人里面,地位最高的……对吧……”

    金奶奶没有说话,而是给保姆一个眼神让她自己体会。

    “对不起老夫人!我……是我多嘴了!”

    “行了,这不怪你,毕竟你不知道蒋家来不来。”

    “多谢老夫人!多谢!!”

    “好了,别在我面前碍眼,拿点钱就走吧。”

    “好!这就走……这就走!”

    保姆准备离身。

    “等等!”

    “老夫人,这……这让我走哪儿?”

    “从哪来回哪去!”

    金奶奶不耐烦地看了一眼保姆。

    “你今年已经50多了,算算日子……差不多跟了我20年吧。”

    “念在你跟我这么多年的份儿上,多给你一个月的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