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

    不过是分别几日,感觉他们像是错过了十年八载的好戏。

    “老五,好久不见,帅气依旧啊!”

    “我是不是得改口叫你三姐了?”

    少年内心嘀咕,或许再过些时日得改口叫大嫂。老四不在,他的八卦之魂都没人分享,真是寂寞。

    “现在是你两闲聊的时候么?”

    “大哥说的对,百晓生书册到手的话,我们马上撤下山!”

    穆青洲难得露出尴尬之色,轻声道。

    “事出突然,还有一间密室没来得及去,书册未曾到手。”

    “什么?大哥你牺牲色相给那女土匪竟还空手而归,着实亏大发了,那我们趁乱上山先夺书册再灭了女土匪的口,不能委屈了大哥。”

    虞锦华不改混世小魔王的脾性,光明正大的接话道。

    “我就是你口中的女土匪,老五想怎么灭口呀?”

    笑里藏刀,绵里藏针,老五小脸一僵,怨念极深地看向老大,老三没死虽是大喜事,但这身份真是不免让他大喜大悲。

    “我们原路返回。”

    “太危险了!”

    老五正准备喊两人从长计议,哪知两人只给他留下了个背影。算了,赏金人本就是亡命之徒,这么热血刺激的事,他可不能畏畏缩缩,回去让老二和老四笑话。

    漫天飞雪的山寨里,血色散入白雪,画面着实惊人,山寨众人虽武艺高超,但毕竟醉酒在前,偷袭在后,死伤不轻。

    “虞老大,这么些年,你连看家本领都忘了么?还有你们几位,当年名震江湖的前几名,都学会藏拙了,是看不起我么?”

    刀疤男笑得癫狂,等了多年,终于迎来了一网打尽的好机会,即便同归于尽,他也不亏。

    “百晓生其实姓莫,当年若不是这家的大小姐多事,我早就剁了你这瞎涂乱写的手了。”

    莫老三青筋直起,险些冲了上去,被虞老大一把拦住,严厉道。

    “老三!”

    “看来不拿出看家本领,我们这几个老骨头怕是过不了这个新年了。”

    取出藏在腰间多年的软剑,穆老大一脸感慨,身边的几个老头也纷纷取出隐藏多年的随身利器,摆出迎战之姿。

    “当年那几个孩子怕是已经找到书册了,你们不先会会好兄弟们的孩子么!”

    山寨后院的密室内,不放心跟来的老二和老四误打误撞地寻到了探访多年的书册,此时,穆青洲三人正巧赶到,烛光下,几人如释重负般翻看完书册,一同往前厅奔去。

    大家都豁然开朗了,只差虞锦华一筹莫展,看这穆大哥不畏生死的坦荡模样,有什么能让他惧怕的呢?毕竟她这个投怀送抱的异性也没能让他“惧”起来。

    跟上几人的步子,女匪千金良心发现,准备回去营救老父亲。

    大家赶到时,对方正被几位老爷子虐打着,虞锦华惊讶于几位陌生的功法套路,身侧的四位兄弟却个个比她更为吃惊。

    虞锦华灵光一闪,原来是和当年初见这四人时,所用的武功如出一辙。这几位,莫不是老头们在山下的私生子?

    回过神,几人已飞身而下,加入战局,联手攻击领头的中年男子。、“臭小子们,我引导培养你们多年,既已寻到了杀父仇人,怎还不上前报仇。”

    穆青洲软剑一挑,耍着漂亮的剑花,剑气却是要命得狠辣。

    “别的仇等我们了结了你再谈!”

    五年的潜心修行,四人的技艺和配合度都提升了好几个等级,十招后,已占了上风,穆青洲看准其破绽,一剑挑断了男子持剑的右手。

    三人都默契退开,等着大哥拿下仇人。

    原来当年,几位少年的父亲皆是山寨老头子们的同门师弟,却各自在门派秘籍的争夺战中败北。当年年少,憨直热血,一心求武,日日约战的几人走火入魔,遭人算计,是山寨中的虞老大协助几位师兄帮他们护住了家人。

    但山寨空虚,遭围攻,虞锦华刚刚分娩的母亲因此横死,几人心怀有亏,当日挑战完,不顾受伤的身子,便相约找算计者报仇,同归于尽。那人却只是重伤未死,当年突袭山寨挖的暗道,多年后再次被启用,而这位罪魁祸首正是眼前的刀疤男。

    而自几位师弟惨死后,老爷子们归隐山寨,也不再用师门秘籍,只蒙着面偷偷将其中简单的一部分传于几位师弟的幼子。

    “哈哈哈!要不是莫老三抵死不愿交出书册,我也不会赶尽杀绝,还连累了山寨的大小姐。胡编乱造的莫老头你还有脸活着,早该自裁下去给你家大小姐陪葬去了。”

    见三叔一脸自责地看着自己,虞锦华急忙上前,一手打飞了他手中的匕首。

    “我三叔倔得要死,连死都不怕,怎还会为了偷生胡编乱写?”

    “呵呵,既然我今日活不了了,那也得拉个小子陪葬,你家的秘籍我最喜欢,可惜求而不得,你便去地府教我吧,也不枉我这么多年给你的赏金。”

    这男子果然是疯子,自爆的瞬间无数飞针向着离他最近的穆青洲射去。

    老娘的的任务对象可不能出事,抱着孤注一掷的决心,虞锦华一把抱住男子,双双暴露在无差别攻击的暗器下。

    “老大!老三!”

    “小锦儿!”

    不是痛感缺乏么!怎么如此疼,生理性泪水不自觉地流了出来,她疼得微微颤抖,努力睁开眼,发现竟是穆青洲这厮抖得更厉害。

    “是有点疼,但男子汉大丈夫,你怎得还不如我这个小姑娘能忍,大哥?”

    “既然知道疼,那你还冲上来干什么!”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