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锦华闻言,着实一惊,这里的学生都有当媒婆的潜质。

    “这位同学真是火眼金睛,不错,我便是你们未来的师母,明天见!”

    满意地看着表情石化的一众少年郎,被八卦的正主满意地策马而去,全然不在乎自己散播的爆炸性消息。

    “老师竟然没有龙阳之好!害我担心了这么久。”

    “你要脸不要,老师这般家境外貌,即便喜欢男子,断然也瞧不上你!”

    受了虞锦华的影响,素来拘束的学生们终于在下课后集体放飞,交流着压抑了多年的疑问。

    回府陪婶娘用晚膳的虞锦华也是食不知味,心不在焉地叹着气。

    “锦华有什么心事么?还是饭菜不合胃口?”

    “婶娘,你可知青洲哥哥缺什么?喜欢什么?”

    妇人以为她为了侄儿茶饭不思,心疼又欣慰道。

    “青洲自小家境优渥,身形样貌文采皆是一流,除了读书还真得没有特别喜欢的。只是身边亲人朋友极少,就缺一个知冷知热的贴心人。”

    虞锦华算是听出了弦外之音,人是高富帅,但是很缺爱。

    “那婶娘可知他噩梦的症结之处或梦中的景象?”

    喝了几口鱼汤,虞锦华继续问道。

    “我也曾多次询问过青洲,奈何他从不肯提及。只在他高烧发梦说胡话时,听到过几句。类似不要过来!放下剑。边喊疼边捂着胸口。”

    越听越心虚的虞锦华嘴角一僵,回想着上一世,她将穆青洲一剑穿心的画面,尴尬地转移了话题。

    “婶娘放心,青洲哥哥交给我,来日方长,我一定可以的。”

    妇人感动地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安慰,又透露着一丝艳羡。

    虞锦华过于敏感的洞察力有时也是一种负担,此时莫名发作的职业病放纵了她快过脑子的嘴。

    “婶娘寡居多年,女儿也已经成家远嫁,也得为自己的幸福着想。不瞒你说,向我打听你的人不少,其中有一位同样丧妻多年的方宏方大人最是不错,得空可否一见?”

    听到这个名字,妇人脸颊绯红,手中筷子滑落在地。

    虞锦华心下有了谱,感觉又将促成一对,职业成就感爆棚。

    哪知房门被一把推开,怒气冲冲的穆青洲站在门外。

    “虞锦华!”

    第5章

    “青洲哥哥,用过晚膳了么?”

    少女一派无辜纯良的模样,婊里婊气的小腔调,把自己都肉麻得不轻。

    “不劳记挂,一未婚女子夜宿外府有损名节,昨日事出突然,在下在此谢过姑娘,今日便请管家送姑娘回府。”

    耐住火气未发作,穆青洲恭恭敬敬地弯腰,行了个大礼,一身正气地冷着脸道。

    劳模红娘正想回家寻些方大人的资料,心下暗喜,面上却委委屈屈地红了眼眶,对着婶娘道。

    “是小女唐突了,就此拜别夫人。”

    外人看来,便是我见犹怜的痴心未婚妻被无情的少年郎扫地出门了。

    “青洲!”

    妇人虽看得清虞锦华的小女儿心机,但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对着自家侄儿嗔怪道。

    “婶娘昨日也辛苦了,早些安歇,青洲退下了。”

    利索地关上门,没给婶娘再唠叨的机会。

    “这孩子,什么时候开窍啊,难为锦姑娘了。”

    说罢,妇人唤来老管家,语重心长道。

    “备好马车,安全送锦姑娘回府,带上一批上好的补品,还有我命你做好的锦缎新衣。”

    在门口依依不舍地话别了一番,虞锦华安慰道。

    “婶娘不必难过,我随时过来看你。”

    随即上前,紧紧抱住了这位温暖仁厚的长辈,在其耳边轻声道。

    “待我回府再细细打探下方大人的身家,婶娘莫急。”

    说罢,淘气地眨了眨眼,逃上了马车。

    妇人正欲小小教育她的小手落了个空,哭笑不得地看着远去的马车,耳尖一红,被勾起了无尽的少女情怀。

    翌日清晨,顶着黑眼圈从床上爬起来的虞锦华正在自我攻略。

    “虞锦华永不认输!”

    熟练地完成了书生打扮,骑上马,往虞家书院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