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又道。

    徐顾看到房间里有宋梓言,应该不会说和孟染有关的事情。

    而就在林溪刚一放心下来的时候,就听见徐顾在外面说道:“禀告公主,江怀宿此刻已经醒了过来,是否要继续实施鞭刑。”

    他的话刚一说完,林溪眉角隐隐一跳。

    这个坎是过不去了还是怎样啊。

    林溪明显感觉到徐顾的话刚一落下,那边宋梓言落在她身上的眼神,立马从刚才的冷淡变成了浓浓的不加掩饰的鄙夷和厌恶。

    “……”

    算了,误会就误会吧,无所谓。

    宋梓言对她是个什么态度,林溪并不介意。

    只要他能够好好地当他的小将军,别去男女主那边晃悠就行。

    想通了之后,林溪此刻也不管宋梓言在不在场了,就按着自己的意思来,“让他下去歇着吧,好好养伤。鞭刑的事情无需再多提。”

    “遵命。”

    徐顾领命离开之后,宋梓言倒是不急着走了,反而是站在那里,刀子一般一下一下地凌迟在林溪身上。

    林溪抿了抿唇,丝毫不在意他看她的目光。

    虽然她这话百分百会让宋梓言再给她贴上一个虚伪的标签,但是爱谁谁。

    既然原主的残暴的一面已经彻底暴露在宋梓言的面前了,那么已经她也不用每次面对宋梓言的时候再装出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了。

    林溪此刻倒是轻松了不少。

    原主和其他人相处,基本上很少会有那个样子,除了在面对宋梓言和虞穆的时候,会比较得特别一点。

    不过她还不能转变得太突兀,还得再演一会儿。

    “宋梓言,你听我……”

    后面按着设定要给自己爱慕对象解释的话,突然被人突兀地打断了。

    “禀告公主,江怀宿跪在您门外。”

    那边徐顾还没回去把话给通知到,这边江怀宿已经跪过来了。

    林溪听着这事儿,总觉得脑门突突的有些疼。

    她费力地起身拿过她的大氅披在了身上,打算下去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书里曾经很多次提到过江怀宿这个人,是个执拗到极致的一个性子,这种非得往自己身上找罪受的事儿,确实是他能做出来的。

    而那边本来已经打算就此甩袖离开的宋梓言倒是突然不走了。

    他没理会那边艰难下床的林溪,而后径直迈脚走向门外跪着的江怀宿面前,上上下下盯着他打量了许久,突然道:“是个好料子,要不要跟我去军营。”

    宋梓言的话音落下,原本跪在那里跪的笔直的江怀宿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

    “不必了,多谢宋小将军抬爱。属下是九公主的暗卫,终生誓死只为保护公主的。”

    林溪本来刚走到门口,听到宋梓言那撬她墙角的话,嘴角抽了抽。

    大哥您爱才可以,但是请别到处挖人,撬墙角直接撬到她头上,问过她同意了吗?别以为仗着虞林溪喜欢你,就能为所欲为啊。

    但是林溪的话刚一吐槽完,却在听到江怀宿那一段话之后,怔愣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心底像是被什么触动了一下似的。

    像是尘封的记忆被瞧瞧的掀起了一角,想要深入探查的时候,却又什么也找不到。

    林溪看着江怀宿那微微敛着的眸子,不知为何,突然想上去轻轻地触碰一下。

    察觉到自己脑海里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可怕的念头,林溪连忙将这想法挥散去。

    那边宋梓言自然是察觉到了江怀宿一开始的僵硬,而后又听到他那句宛如宣言一般的话,皱了皱眉,以为是因为林溪的原因,江怀宿才不得已如此。

    毕竟,谁会放着征战沙场成为一方将相不当,却偏偏蜗居一隅,只当个没有丝毫感情的暗卫呢。

    见林溪走了过来,宋梓言直接开口要人。

    “九公主,可否把这个人让与我呢?”

    林溪听到他这理直气壮的话,都快要笑了。

    人江怀宿都说了不当了,还上赶着要人。

    林溪没再理会宋梓言,她缓步走到了江怀宿的面前,突然半蹲了下来,身上披着的红色的大氅仿佛一朵花在地上铺散开来。

    只见她突然缓缓抬起一只手,伸了过去,动作轻柔地捏住了江怀宿光洁白皙的下巴。

    淡淡的带着一丝冷然的声音,缓缓四散开来。

    “不行哦。”

    林溪嘴角勾起一抹冷然又有些凌厉的笑。

    “这个人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她的话刚一落下,宋梓言以及后来赶过来的徐顾皆是一惊。

    而以最近的距离听到这句话的江怀宿,在那最后一句话说完的时候,眸子猛地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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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你这一动不动的,难不成是怕本公主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