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有解,但是那个法子基本就是和无解一般无二。难道九丫头你能立马找到一个中火毒的人,把他找过来帮助江怀宿引血治疗吗?”

    林溪听到这话,怔了一下。

    她目光停在那边蜷缩着几乎快要没气儿了的江怀宿那边,眸子暗了暗。

    反派啊,这家伙怎么就说不行就不行了。

    心里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像是在和谁说。

    而后就在江林子以为林溪打算放弃江怀宿了的时候,他听到林溪用着一种极为平淡的语气,冷静地开口道:“老头儿,我记得你那边有火毒对吧。”

    听到这儿,江林子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猜到林溪要做什么了。

    没等林溪继续往下说,江林子一脸惊恐地说道:“使不得啊,九丫头,不,是九公主!这万万使不得啊!”

    “这有什么使不得的,这不就有了用火毒的人了吗?废话那么多,赶紧的,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

    “九公主,这火毒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了的,它可是要比寒毒更加霸道的一种毒啊,说不定都等您来不及帮那小子引毒,您自己就已经不行了。”

    江林子眼看着就打算出这个门了。

    他可不想跟着九公主在这儿胡闹。

    “江太医,你的医者仁心呢?眼前这个人你这是已经决定要见死不救了吗?”

    林溪也没去拦他,就只是冷静地坐在那里,淡淡地说道。

    江林子的脚步顿住。

    林溪却是很懂得怎么能够快速地戳中江林子的软肋。

    他是一名医者,还是太医院的太医,如果真的让他眼睁睁地看着江怀宿从他面前就这么被寒毒折磨殆尽的话,他好像确实是做不到的,更何况,这个人还是……

    江林子掩下眸子里的深意,转过身走到林溪的面前 ,缓缓开口。

    “你是欠了这小子多大的人情啊,竟然还能如此毫不犹豫地用这种方法去就他。”

    江林子说罢,从自己的药箱里,拿出一个白玉小瓷瓶,从里面倒在手上一枚暗红色的药丸,又道:“知道寒毒和火毒一向被成为什么吗?”

    “……”老头儿废话真的多。

    “寒毒和火毒,无论哪一个毒,每一个都十分的霸道。每次月圆之夜都能把人折磨得够呛,但是它们两个又必须可以互相牵制,相互引毒。但是最后,却只能有一个人彻底地摆脱自己的所中之毒。所以,这两种毒的另一个名字,又叫,情人墓。”

    江林子又再次地将中了火毒之后的各种后果和林溪说了一遍,说得林溪都有些不耐烦得想摔桌走人了。

    “知道了知道了。”

    林溪一把从江林子的手里夺过那枚火毒丹,一口直接吞了下去。

    “唉你……”

    江林子摇摇头。

    算了,这是九丫头自己的选择。

    只不过,这九丫头还有床上那小子,两个人似乎都还不明白自己的真正心意啊。

    情人墓,情人墓。

    到底还是有几分真实的。

    能够为了一个人而甘愿去承受火毒的侵蚀,这份厚重的情意,又有几个人能够达到这样的程度呢。

    江林子没敢再多想,因为林溪那边已经开始渐渐有了反应了。

    夏林国的火毒,可不是就这么简单的。

    霸道迅猛,就是可以直接概括它的一个形容词。

    林溪感觉此刻全身都冒着热气一般,全身上下像是着了火一般,不管是皮肤还是身体各处四肢百骸,灼热得让她有些受不了。

    眼前的视线隐隐都模糊了起来。

    意识开始昏昏沉沉。

    林溪猛地咬着牙,狠狠抠着桌子,让自己试图清醒一些。

    “不用管我,赶紧开始准备引血。”

    林溪咬着牙艰难地对江林子说道。

    见事情已成定局,江林子也没再说什么,连忙做好准备开始准备好引血的相关事宜。

    经过一段难熬的历程,林溪感觉自己在火海之中不停地被冲击着,游荡者,就这么反反复复地不知道经过了多长的时间,那种蚀骨的热意近乎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要燃烧殆尽了。

    “好了,江统领的身体已经暂无大碍了……”

    后面的话,林溪没有听完全,就在这个消息说完之后,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开。

    而等林溪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她此刻不知道怎么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而旁边似乎还坐了一个人。

    看那身影,影影错错的。

    却是实打实的江怀宿无疑。

    “公主终于醒了。”

    这个声音是江怀宿的声音,但听着好像不太像。是带着一种不自觉的温柔,话语间还有些不习惯的生涩。

    林溪睁开眼睛看着在一旁静静地守着她的江怀宿,晕黄的烛光映着淡淡的光,江怀宿此刻的眉眼舒展着,温柔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