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傅懿宁眼角微红,笑着催促文祈月道:“再吃点,牛奶凉了吗?我去给你加热。”

    她不等祈月答应,固执的拿起透明杯起身离开。

    大二她把女朋友邵思昭带回四谷,巷子里人尽皆知,现在她们分手,傅懿宁转头答应文祈月同居的邀请,她可以忍受别人议论是非,文祈月呢?

    不孝女的头衔已经足够沉重,傅懿宁不愿听到邻居们说文祈月是舔着脸留在她身边的备胎。

    文祈月想的另一回事。

    小时候傅懿宁用一块蛋糕收买她,试图拉近关系,文祈月随她去,暗自享受拥有小跟班的优越感。

    直到大一,宁宁还是以她为中心,优先她再去做自己的事。

    现在宁宁大胆许多,而文祈月早已收敛乖张的性子,绞尽脑汁想不出其他办法恢复以前的关系,除非回到缘分开始的地方。

    文家四合院,文爷爷留给文祈月的遗产。

    …

    傅懿宁给文祈月填满热牛奶,收拾杂乱的心情重新坐下,文祈月看着她,一副宣布重要决定的严肃模样。

    “祈月?”傅懿宁纳闷。

    文祈月拔高音调,脸跟着红了,“宁宁!”

    正经的文祈月十年不见一次,傅懿宁掩唇,艰难忍住笑声道:“你说,我在听。”

    猫和风,都可以形容文祈月。

    风无形无色融于万物,或温暖或冰冷潇洒不做停留。

    没人不识趣,尝试抓住风,将它留下。

    回到小时候,院子荡秋天,巷子抓蜻蜓,操场追逐打闹,还有18岁生日夜晚,她们面对面,身体只有几厘米的距离,那几厘米是傅懿宁离文祈月这道风最近的一次,她分不清是谁加速的心跳,灼热的呼吸,压抑又纠缠的情意。

    可阻碍她们靠近彼此的,不是窄巷背后冰冷的墙。

    外在自身种种现实因素,傅懿宁抓住风再松开手,任其没有目的的飘向远方。

    文祈月深吸几口气,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傅懿宁的手,她不敢太用力,一本正经说:“傅懿宁,回来住,我们重新认识一次。”

    最坏的结果,她已经经历。

    失去宁宁的日子,文祈月心脏好比被利箭刺穿,每拔一寸,强忍撕开身体的痛苦艰难生活。

    也许回国文祈月能放下,也许相反再次深陷。

    文祈月不再需要傅懿宁围绕她的地图转圈,讨好她,记挂她。

    四合院也再无两个家庭,住在那里仅仅可能是两个成年女人。

    她想做一次小小的交换。

    换文祈月围着傅懿宁转,以朋友以家人,无论哪种身份。

    重拾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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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报告报告!祈月她a上去了!

    宁宁到底会不会回去住呢~咱也不知道

    第10章 感激的猫

    晚上九点闭店,傅懿宁让四喜和瑾安先回家,她负责锁门。

    一天过去,关掉门头灯,傅懿宁坐在店里,星崽跳到她身上享受柔软的怀抱。傅懿宁抱起星崽,一人一猫面对面,星崽摆动尾巴,不知道妈妈在想什么。

    “星崽,妈妈要答应祈月吗?”傅懿宁悄悄问它。

    一只布偶猫上万块,星崽是傅懿宁开店以来买过最奢侈的猫。她把星崽带大,初为铲屎官,各种小心翼翼,所幸星崽没有让她过多担心,无病无灾平安长大。

    傅懿宁每次看到星崽都会问自己,为什么不惜重金勉强自己买下带回家?

    猫巷刚刚开业,傅懿宁欠家里的钱,她不舍得买喜欢的衣服,点爱吃的外卖,却在这种情况掏空最后一点积蓄买了一只布偶猫。

    她想,带星崽回家大概因为睹物思人,两年半时间,傅懿宁没有停止对文祈月的思念。

    她也从未主动联系文祈月,生怕暴露自己过得不够好。

    回想起来,傅懿宁27岁只是延续之前的糟糕。

    职场被骚扰,辞职开始创业,恋爱走向分手,收入还要拿出一部分还给爸爸妈妈借给她开店的钱,房东的出尔反尔让她心力憔悴。

    离开文祈月的傅懿宁,没有设想那般顺利。

    星崽抱在手里分量不轻,傅懿宁摇头失笑,她把星崽放在肩上,自言自语道:“星崽,妈妈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