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傅懿宁个人再延伸,文祈月一并喜爱傅爸傅妈,猫巷,瑾安四喜及每一只宁宁看作宝贝的猫咪。

    没有爱情的物质又是什么?虚无缥缈的东西送到文祈月手里,文祈月断不能接受。

    傅妈坚持己见,她要女儿物质爱情两手抓。

    “你阿姨我活到这把年纪,不怕你笑话,我作为开明的父母没错,前提是我女儿遇到好人家,她一个女孩,嫁得好比什么都重要!四合院卖不卖你说的算,阿姨插不了手只能把话说下,你想娶宁宁,手里没有一两套房,我不可能答应。”

    “都什么时候了,房子送到你手里,你不要?”傅妈嘟嘟囔囔抱怨。

    傅懿宁在店里喝了点酒,三个人十一点散场回家,期间她给文祈月打过不下十个电话,文祈月在十点半接起最后一个,说马上回家了。

    听她语气无恙,傅懿宁不放心,又给爸爸打电话,爸爸没接。

    十一点半,傅懿宁酒劲儿上头,困得睁不开眼,坐在沙发昏昏欲睡,她隐约听见房间门开了。

    文祈月叫了代驾,晚上六点喝到十点半,一个人解决两瓶红酒,三瓶啤酒,傅爸和杨峥不是她对手,她走前还趴在桌上相约下次再喝。

    “祈月?”门一开,冷风一股脑灌进来,傅懿宁打了个哆嗦,撑起眼皮喊人。

    “宁宁啊。”文祈月走了两步,一屁股坐在门口,咧开嘴嘿嘿傻笑。

    “??”文祈月喝醉了?傅懿宁意识到不对劲,她不清楚文祈月酒量,喝成这般模样还是头一次。

    这人不关门,坐在门口吹风,傅懿宁赶紧把她驾到沙发,安排她坐下,准备去冲两杯柠檬水醒酒。

    文祈月力气很大,拽住傅懿宁手腕,垂着头念叨别走。

    懒猫一身酒味,一脸醉态,只顾着傻笑,傅懿宁想走走不了,退而求其次先哄道:“给我两分钟好吗?我去给你冲一杯蜂蜜水。”

    “不好。”文祈月眯眯眼,一把抱住傅懿宁胳膊,赖在她身上,用行动表达抗议。

    胳膊柔软的触感令傅懿宁僵在原地,她心思动了动,无端躁得慌。

    傅懿宁低头看向文祈月,文祈月掀起眼皮,笑容不改,哼哼唧唧问:“你在看什么?”

    她眸如星灿,傅懿宁心跳加速,竟然没有阻拦文祈月抱住自己,耐心极好道:“我在看你,你和我爸我妈聊了什么,这么开心?”

    “聊你啊。”文祈月干脆将身体重量全部靠在宁宁胳膊上。

    冷空气一时半会散不去,她抱了一会,皱皱眉嫌冷道:“我冷。”她怕傅懿宁听不清,憨憨的大声重复,“我冷。”

    文祈月房间暖气片一半热一半不热,比傅懿宁房间冷,傅懿宁下意识看向卧室,她明明有选择,给文祈月那一床被子…

    那点酒精一并在两个女人心里作祟。傅懿宁任由文祈月抱着,回想起打给邵思昭的告别电话。

    电话结尾,邵思昭向来强势的声音带着哭腔问:“宁宁,为什么又喜欢上文祈月。”

    换一个人,邵思昭心里好受许多。

    傅懿宁回答:“邵思昭,我很难不去喜欢文祈月。”

    真正吸引她的不止是年少自带光环加持的文祈月,她无可救药,拾起对文祈月当下的喜欢。

    文祈月为她做的事,超出傅懿宁正常感激的范围。

    除了她自己,她拿什么回报文祈月孤勇的爱意?

    她和文祈月也不需要一层又一层累积的感情基础,她在十几岁给自己铺过路,没有勇气走上去罢了。

    多年过去,路在人在,喜欢还在。

    傅懿宁插上翅膀,逃不开文祈月存在的世界,文祈月的感情帮她如虎添翼,她是一个普通的女人,面对文祈月积极主动的追求,不能自持,步步沦陷。

    十二点,窗外飘雪。

    卧室关着灯,两个身上酒气缠绕,傅懿宁被文祈月从后抱住,耳边听她灼热的呼吸声。

    文祈月胳膊牢牢搂紧傅懿宁,身体贴紧傅懿宁后背温暖的体温。

    “宁宁”她下巴亲昵搁在傅懿宁肩头,眨眨闪烁晶莹的眼睛,低声叫道。

    傅妈说,手里没有一两套房子,我不可能答应。

    她是文祈月尊敬的阿姨,当作义母的亲人,文祈月生气,恼火,可拉不下脸。

    爷爷去世,她自甘堕落,酗酒买醉差点酒精中毒,傅爸傅妈寸步不离,在她因为害死爷爷口诛笔伐的时候,陪她度过难关。

    恩情,她不敢忘。

    傅懿宁看不见文祈月的脸,仅是听她声音异样,敏感察觉到此人情绪低迷。

    “我妈说什么了?”傅懿宁试了一下文祈月冰凉的手,拧眉不悦道。

    她幸运吗?文祈月怀疑自我。

    回到傅懿宁身边,她找回遗失的安全感,她有栾一禾鼎力相助,结识活宝瑾安,小大人儿四喜,傅爸不反对不支持,她以为自己很幸运。

    傅妈用了一整晚加上几句话,动摇她所谓的幸运。

    文祈月在傅妈眼里幸运在爷爷突然死了。

    爷爷一死,房子划到文祈月名下,文祈月可不是幸运,二十来岁白捡一套四合院。

    胳膊力道慢慢收紧,文祈月额头靠在傅懿宁背后浑身冰冷,她手指握成拳,情不自禁打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