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对啊,樊念你可把握机会。”

    众人调笑声中,一只芊芊玉手将抱枕接了过来。

    逢嘉月小心将抱枕垫到樊念腰后,同时贴近她耳边询问道:“我怎么不知道你腰有问题?”

    停顿了一下,她突然愣住,勾起一抹恍然的笑颜:“是不是前段时间,我们在床上闹得太过了?”

    樊念的脸一下就红了起来,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也遮掩不住。

    其他人没听清逢嘉月的话,但樊念的表情他们是看得一清二楚。

    原本还调侃着的人瞬间哑了声,败兴地低下头。

    重新将樊念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的逢嘉月优雅看过去,巧笑倩兮,明眸顾盼:“俞小姐这么优秀,居然一直是单身吗?”

    她歪过头,倒在樊念肩膀,无声宣示着主权:“有时候一直没成果,很有可能是……使错了劲哦。”

    第17章

    “呵,文瑶这是还没使劲呢。”之前就和逢嘉月接下梁子的杨琳开口。

    “你不知道吧,我们文瑶这两年都在国外,忙着在各种高端音乐厅开小提琴独奏会呢。”

    赵全怕她又得罪人,连忙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少说两句。”

    杨琳却没顾忌。

    她眼神轻蔑地看了一眼逢嘉月:“是我不对了。说起来,逢小姐应该没出过国吧?也没接触过古典音乐吧?”

    在场众人都哄笑起来。

    樊念面色黑了下来。

    她双手在胸前交叉,又往后靠了靠,拉开和其他人的距离:“出国与否,与是不是了解古典音乐,并不是你们嘻弄一个人的标准。”

    说着,她眯起双眼:“这么多年了,你们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杨琳的笑直接卡在了喉咙中,赵全则愣了一下,又重新打量起逢嘉月。

    樊念三番两次的维护,让他意识到,逢嘉月并不是什么可以随意对待的角色。

    逢嘉月此时却若有所思地低着头。

    她当然欣喜于樊念对自己的维护,但是,她反复琢磨着“这么多年,一点长进都没有”这句话,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往深里想,是不是樊念在高中时期,在这群人面前,也曾经这么维护过一个人?

    但她只是走神了一瞬间,很快又把注意力放到了现下。

    “阿念,你知道的,他们没什么坏心思,就是说话不过脑子。”俞文瑶突然笑道,“杨琳的嘴皮子一直厉害,你还记得我们高二那年的文艺汇演吗?

    “她唱歌忘词,礼堂的人也像刚才一样,笑得停不下来。”

    “就是就是。”杨琳连忙补救,“说起来,那时候后来文瑶的小提琴独奏,才为我们班挣回了面子呢。”

    在场众人也跟着附和起来,一下子打破了方才的尴尬。

    “你没去我的演奏会……我又学了几首新曲子,下次拉给你听。”俞文瑶笑。

    樊念揉了揉额角。

    她低声警告道:“再有下次,我们就不用再聚了。”

    赵全领头,一伙人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

    逢嘉月笑了笑。

    说实在话,跟这些少爷小姐比起来,逢嘉月这一世的履历确实不够看。她坐在人群中,像是不小心混进来的残次品,与周围的奢靡金贵格格不入。

    她并不追求那些浮华的表象,但今日她是陪着樊念来的,如果她的表现落了下风,就仿若是给樊念添了丑一般。

    樊念是她心目中最美好的存在,她不允许这种事情存在。

    所以,她还得自己讨回一次风头。

    “我确实没出过国。”她闲闲道,“但古典音乐,还是了解一点的。”

    赵全笑问:“是吗?”

    杨琳见她自己撞上门来,连忙换上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没想到逢小姐这种人,还接触过这么高端的东西呢?您都听什么曲子啊?”

    逢嘉月便回过头,看向樊念:“阿念,那时候你在房间里给我弹的那首曲子,叫什么名字呀?”

    这句一出,包厢中又安静了。

    杨琳第一反应是质疑:“樊念姐会弹曲子?”

    她看向左右:“高中时期樊念姐不一直是有名的学霸吗?连社团都不入的。”

    “她会弹钢琴。”俞文瑶突然说道。

    她脸色有些难看,说话间还啜饮了一小口鸡尾酒,堪堪压下了心中的翻腾。

    在场大部分人都只是樊念的高中同学,不知道樊念在父母故去之前,练过很长一段时间的钢琴。俞家与樊家交好许久,所以俞文瑶才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