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面面相觑,都不清楚状况。

    秦朗原本正在和自己的商业伙伴聊天,听到消息,脸色苍白寻到自己的妻子。

    他抓着秦夫人的肩膀:“小笙,怎么回事?孩子呢?程夫人说的是真的?”

    原本该是最难过的秦夫人,却似乎有点在状况外。

    她愣了三秒,视线不由得瞥向正在与众人沟通的程怡宁,之后才心虚转回头,看着自家老公点头道:“对,对,小天不见了……”

    秦朗有些疑惑,但失去孩子的焦急笼罩着他,他没有多想,只是急切问道:“怎么会不见呢?小天不是一直跟在你身边吗?你别怕,我不是怪你……我的意思是,小天在哪里走丢的?”

    秦夫人皱着眉头,面上并没有慌乱,只有很违和的做作:“我,我忘了,我当时在跟李夫人她们说话……”

    这些信息没一个是有用的,正当秦朗急得团团之际,程怡宁又道:“各位,我刚接到酒店消息,孩子好像被人抱到楼上去了!

    “现在过年期间,酒店人手有限,大家可以帮忙,一起上去寻找一下吗?”

    在场众人义不容辞,纷纷高声应好。

    秦朗收回目光,拍了拍自家夫人的肩膀:“别怕,我跟其他人一起去找,很快就能找到了。你如果不舒服,留在这里等消息就行了。”

    他直接将秦夫人的呆滞解读成因为惊吓而不舒服。

    说完,不等自家夫人回应,他拔腿就往外跑。

    秦夫人想叫住他,但是手刚伸出去,根本来得及说话,只能默默看着秦朗离去的身影,悻悻出神。

    很快,程怡宁来到她身边。

    秦夫人抓着程怡宁的手臂:“阿宁,你确定真的不会有事吗?我还从没在陌生的场合和小天分开这么久呢。”

    程怡宁安慰她:“咱们不是都说好了吗,最多半小时,我肯定把小少爷全须全尾送回来。你怎么回事?刚才不还好好的吗?别急。”

    秦夫人回忆刚才和丈夫的对话:“阿朗刚才的样子太吓人了,他是真的着急。我,我有点后悔了,我不该在没经过他同意的情况下做出这种事……”

    她本身是个没经受过风雨的富家小姐,刚才被自家老公的情绪感染,差点就把和程怡宁的约定全盘托出。

    可惜秦朗挂心孩子,跑得太快,否则这时候他应该已经知道秦天很安全。

    “待会孩子就找回来了,没事的。”程怡宁拍了拍她的后背,“走吧,我们搭乘电梯上去,我啊,先带你看一出好戏,再让你们母子团聚。”

    秦夫人勉强扯出一个笑颜,跟着她的脚步往外走。

    程怡宁作为寻找孩子的领头人物,很快,在她的刻意引导之下,大部分人齐聚到二十楼。

    一个保镖将耳朵贴在2001房门,随后回头道:“里面有动静!”

    程怡宁捂着嘴喊:“小天会不会就在里面?”

    众人此时都为孩子急得发疯,也管不了会不会打扰人,得罪人,当即就有几个中年男子凑上去叫门。

    樊念和逢嘉月就在他们对面的2002房间,听到动静,两人凑到门边,通过猫眼朝外看。

    越看,樊念眉头皱得越深。

    突然,她冷哼一声:“嫂子为什么就认定了2001号房间,好像她知道秦天就在里面一样?”

    外面实在太吵了,即使不压低声音,外面的人也听不到她讲话。

    逢嘉月在她身后,闻言笑了笑。

    她手里抱着秦天:“2001号房本来就是她选定的戏台,不把众人招过来可不行,她才不在乎我们小秦天在不在里面呢。”

    正如她所预料,原本分散在酒楼各处找人的宴会宾客,此时听到动静,都开始往2001赶过来。

    秦天听两人频频提到自己,偏偏樊念和逢嘉月这番交流有点高深,他半个字都没听懂。

    秦家小少爷只能歪着头默默发愣。

    而在2001号房间里面,俞文瑶也很着急。

    她之前被逢嘉月耽搁了来房间的时间,加上被泼了一脸香槟,刚刚才洗完澡,此时身上只围了一条一扯就能掉的大浴巾。

    听到叫门声,她连吹到一半的头发都顾不上了。

    关掉吹风机,她匆匆出了卫浴间。

    门外,程夫人的保镖已经从前台拿来了备用房卡,着急的秦家爸爸秦朗一把夺过房卡,“滴”一声,门锁开了。

    秦朗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程怡宁带着人堵在这边,似乎认准了孩子就在里面。

    他还以为,是酒店那边查到了切实的证据。

    于是心焦的秦爸爸根本没多想,门一开,他当先就冲了进去。

    有时候,时间差准得就像命运在刻意安排。

    俞文瑶在最深处的卧室,听到有人进门的动静,什么也顾不上了。

    她一把扯掉自己胸前的浴巾扔到地上,光着身子钻进了被窝中。

    “樊念”正背对着他,俞文瑶整个人缩到被子中,用力将“樊念”翻了过来,然后使劲往“樊念”怀中靠。

    因为实在太急切,加上被子中一片黑暗,她甚至没发现,床上的“樊念”,穿的是一套男式西装。

    刚把自己缩进“樊念”怀里的下一秒,秦朗带着众人破门而入。

    程怡宁紧紧跟在秦朗背后,刚进门,就把嗓子眼里早就准备好的一声尖叫喊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