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更喜欢聂钰跟枫西,师父总能跟他们想谈甚欢。而他如同一只丑小鸭,笨手笨脚,笨嘴拙舌,根本不讨喜。

    傅云舒软声道:“你放我下来,我头晕。”

    宣泽不动。

    傅云舒轻轻吐出一个字:“乖!”

    区区一个字,让魔君方寸大乱,“乖”字钻进他的耳骨,轰地炸开了。

    一股热气四处泛滥,宣泽登时全身紧绷,心跳漏了一拍,他讷讷地张口:“师父……”

    搂住傅云舒的手臂也僵住了,傅云舒趁机挣脱。

    宣泽怀中一空,冷风灌了进来,他心中涌起一股失落。可是,他不能再抱下去了,他已经有了反应,再抱下去会控制不住自己。

    两人进到一个山洞中,山洞里面不深,好在可以避雪。

    宣泽捡来一些还挂着雪的树枝,抖掉上面的树枝,升起了一堆篝火。

    傅云舒白净的脸颊被篝火的炽光烤红了。他小心坐在一边,试探地问:“你带我来,想做什么?”

    宣泽被问得一愣,他孑然一身,得知聂钰他们下山捉比翼鸟妖,宣泽打算先他们一步捉妖。

    之前他跟聂钰决战的伤一直没恢复,这两只鸟妖品阶高,它们身上隐含着一股魔气,他若是降服了,服下妖丹定可以治愈所受之伤。

    到时候,聂钰再来捣乱,他可以毫不费力地解决掉聂钰。

    他已经跟比翼鸟妖动了一次手,肩膀还被鸟妖抓伤了。

    这里的地势对鸟妖更有力,他的魔气大不如之前。否则,区区两只鸟妖,怎能伤得了他。

    宣泽见傅云舒等人已经到了北境,很快就要进入慕家,宣泽极其渴望再见师父一眼。

    他冒险前去,万万没想到,他看到的是这一幕,傅云舒被聂钰一气之下,关在了冰天雪地的门外。

    怒气涌了上来,宣泽不管不顾地把傅云舒劫走了。

    不过,此行他要对付鸟妖,作战坏境恶劣,他身上干粮什么也没有,师父修为不同往日,柔弱极了,跟着他冒险受苦,不恰当。

    事到如今,如何是好?

    他该拿傅云舒怎么办?

    见他愁眉不展,傅云舒追问:“你现在打算做什么?”

    “捉比翼鸟妖。”

    傅云舒一听,他正愁不知道怎么在聂钰眼皮子底下,把鸟妖的妖身搞到手。

    系统888同样按捺不住高兴:“玄哥,天赐良机,你跟宣泽合作,你可以得到妖身,然后为聂钰治疗眼睛。那时候,聂钰的恨意散去,攻略任务就完成了三分之一了。

    这样一来,聂钰的恨意有了解决的途径,那么宣泽呢?

    他如果把宣泽降服的鸟妖抢走,拿去救治聂钰,以后被宣泽知道了真相,宣泽定会先撕了聂钰,然后撕了他。

    他现在跟聂钰什么也发生,宣泽已经自己脑补了一堆。

    傅云舒望着暖烘烘的篝火,托着被烤热了的脸颊沉思,热度使他的脑子发胀,想不出什么好的对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夜深了,洞口外面是幽暗一片,远处的暗夜上空,零星散着雾霭的星光,雪停星出。

    望着傅云舒嫣红的脸庞,宣泽不禁回想起,师父中了情缘水的模样,双颊绯红,全身轻颤,眼中是朦胧的水汽,连眼睫也挂上露水一般清纯的水珠。

    宣泽浑身发热,他快被自己的念想烤化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订阅,有虫帮捉啊!

    明天也是0点更,周六23.00更,小可爱们不要养肥我,周六要上夹子~

    想问一句,我粗长吗?吼吼吼~

    第35章

    系统:“玄哥,我想到一个办法,你献身宣泽,他一定同意帮你擒拿鸟妖。”

    “滚!”傅云舒没好气儿。

    篝火的火光倒映在宣泽的眼眸中,让他的眼睛亮得出奇,像黑暗里的野狼,极具威胁性。

    “宣泽。”傅云舒被他盯得实在受不了了,唤了他一声。

    傅云舒突然唤他,宣泽被吓了一跳,他全身反弹颤了一下,牵动了肩膀上的伤口,宣泽面露痛苦之色,手本能地捂住肩膀的伤口。

    傅云舒问:“你受伤了?怎么伤的?”

    傅云舒走进他,偏头看了一眼宣泽黑色衣服包裹的肩膀,有一大片血渍。

    傅云舒从怀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小盒子:“这是止血的药膏,你把衣服脱下来,抹些药。”

    “脱下衣服?”宣泽脸发烧,耳鸣不已:“师父,我……”

    “别喊我师父,你堂堂魔君,喊一个金丹期小弟子师父?”

    不能再让宣泽这么叫他,哪次说漏了嘴,怎么办?

    傅云舒的语气带着轻笑,听得宣泽一愣一愣的。

    师父变了,以前,他只是温和,现在表情灵动,还会说笑。

    宣泽沉寂良久的心脏开始“噗通噗通”地跳动,“师……”

    对上傅云舒嗔怒的眼神,宣泽收起话语:“云舒。”

    傅云舒一只手扯开宣泽的衣领,肩膀处的伤口狰狞,血肉外翻着。

    傅云舒紧蹙眉头,慢慢的,细心地为他清理。

    “噗通!噗通!”宣泽慌乱地捂住胸口,全身的血液飞速运行。

    见他十分痛苦地捂着心脏,傅云舒心疼了,“宣泽,你怎么了?心口也受伤了?”

    “我……”宣泽的嗓子暗哑极了。

    傅云舒纳闷:“你嗓子怎么也哑了?莫非妖物的爪子里有毒?”

    他的手搭在宣泽的手腕,仔细为他诊断,“奇怪,不像中毒,但你的血液流的太快,心脏也不稳定。”

    傅云舒仍然困惑,把手按在宣泽的心口:“你心脏怎么了?”

    宣泽呼吸困难,脑子嗡嗡的,周围的火光,一切全部暗淡。

    他一个翻身把傅云舒压在地上,心脏更是快跳出了胸腔。

    “你到底哪里不舒服?虚弱到这种地步了?”竟然直接倒在了他身上。

    仍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傅云舒用手一下下抚摸宣泽的后背,试图缓和他的痛苦。

    宣泽犹如被岩浆烤着,他快熬不住了,他的手收紧,想把傅云舒融入骨血里面,他全身的血液快速流动。

    傅云舒忽闪着眼睛:“宣泽……”

    即使傅云舒喊自己的名字,“我、趴会就好了。”

    “可是,你太重。”傅云舒觉得好重,这家伙是石头做得吗?骨头太硬了。

    宣泽按捺住乱七八糟的想法,一个翻身,让傅云舒趴在他身上。

    宣泽双手按住傅云舒的腰,不让他轻易起来。

    “你干什么?”傅云舒急急问道。

    “师父在我身上,待一会儿。”宣泽的语气不容反驳。

    傅云舒想挣脱,不敢用太大力气,没想到宣泽受伤了,还有这么大力气,傅云舒折腾不动了,手脚没劲。

    傅云舒打了个哈切:“放开我,我困了。我要去睡觉。”

    “师父,不,云舒,你困了就睡,我绝对不会把你放下去。”

    傅云舒拧眉:“为什么?”

    “怕你逃走。”宣泽眼中警惕。

    傅云舒无语,这茫茫雪山中,只有他们两个人,往哪逃?

    没了宣泽,估计他一天也活不了。

    宣泽的身子虽然硬,但比冰凉的草地强上许多,至少是暖的。

    两人穿得都很厚重,傅云舒不觉得有什么,他趴在宣泽身上,渐渐睡着了。

    傅云舒呼吸均匀,眼睫毛微卷,脸蛋白嫩,整个人软软的,看上去很甜美。

    宣泽的手不断上移,落在傅云舒的耳朵上,师父连耳朵也是软软的,让人爱不释手。

    宣泽轻轻移动傅云舒的身子,让他侧躺在自己身侧。

    宣泽的胳膊垫在傅云舒的脖子下面,傅云舒粉嫩的耳坠散发着奇异的吸引力。

    按捺不住体内蓬勃的悸动,宣泽用手捏了下云舒的耳坠,触感软热,一种激烈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捏一下,不够,又捏一下,还不够。

    宣泽脑中有一根弦崩了,太舒服了,手指的触感微妙。

    宣泽微微扬起脖子,他的唇瓣贴在傅云舒的耳坠上,软得像可口的糕点。

    宣泽的唇瓣蠕动,轻轻碰触耳坠一小下,立即喉咙发紧,宣泽几乎喘不过来气了。

    天啊,这感觉,太美妙了了。

    好似被叨扰的受不了,傅云舒哼了几声,用手揉揉耳朵。

    宣泽的心跳到嗓子眼了。

    黑夜里,他毫无睡意,眼眸比天边的北斗星还要亮。

    *

    聂钰在房间里坐了半宿,终于找回了理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发那么大的火。

    傅云舒本是合欢宗的探子,他作风不检点,很正常。从认识他的第一天起,傅云舒坑蒙拐骗,什么没做过?

    聂钰的拳头攥得死死的,他胸口翻涌的又酸又痛,外面早已没有傅云舒的气息,他走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