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到底为什么要喝酒啊?”快走到宿舍楼下时,张忠突然好奇的问道。

    刚碰到夏希乐时,他就发现对方不对劲了。但刚刚一到大排档夏希乐就开始喝酒,他都没来得及问。

    “想喝就喝。”夏希乐眨眨眼道。

    他脑袋是懵的,只记得自己要回宿舍。

    “嗤!”张忠嗤了一声,不屑道,“果然是小屁孩。”一言不合就借酒消愁。

    “你才是小屁孩。”夏希乐不服,停下脚步瞪着张忠道。

    他明明就已经三十多岁。

    张忠担心小屁孩耍酒疯,赶紧道:“行行行,我才是小屁孩,行了吧?赶紧回去。”

    “我哥要出国了。”夏希乐撇撇嘴,突然嘟囔了一句。

    “出就出呗!”张忠不以为意。

    他就不懂了,不就是哥哥出个国嘛?又不是情人出国。

    “也是。”夏希乐喃喃道。

    出就出吧。他总不能把宁轻绑在身边。

    可是——

    他为什么会那么难过啊?

    明明说好了,不要做宁轻的绊脚石。

    可是只要一想到宁轻要出国几年,他要好几年见不到人,甚至连看同一个日出都要变成奢望,他就难过得不行。

    他想要不管不顾的把人留下来。

    “就留在国内不行吗?”夏希乐眼眶直接红了。哪怕是去京市,只要是在国内,他都可以接受。

    所以为什么一定要出国?

    “呜……”隐忍的眼泪终究还是决了堤。

    “哎,不是。”张忠难得手足无措,“你别哭啊!”

    “不就是担心没人罩吗?”张忠拍着胸脯保证道,“以后哥罩你,我跟你保证,只要有我张忠在的一天,就没人敢欺负你。”

    “呕——”

    夏希乐直接冲到路边吐了个天昏地暗。

    张忠:“……”

    不是,他说的话有这么恶心吗?

    “呕——”

    “……”

    “嘶!”夏希乐皱眉按住太阳穴,感觉脑袋跟针扎似的,疼得不行。

    他这是怎么了?总不能是因为睡太早了……

    卧槽!

    昨晚的事情跟放电影似的在脑子里闪过,夏希乐恨不得倒回去抽自己一巴掌。

    难过喝酒就算了,为什么对象是张忠?

    啊——!

    夏希乐捂脸,假装失忆行不行?

    “醒啦?”麦程听到声音,过来掀了一下床帘,就见夏希乐单手捂着眼睛,一脸痛苦。

    顿时紧张道:“咋啦?不舒服?”

    “不是。”夏希乐一秒恢复正常,然后撑身坐起,“几点了?”

    麦程看了眼手表,“七点。”

    卧槽!夏希乐在心里暗骂了一句,今天七点半要集合。

    他快速下床,找了衣服就冲进卫生间里。

    麦程跟到门口,“你真没事啊?要不我帮你请个假?”

    “不用。”夏希乐打开喷头,“你还不走啊?”

    “我不急。”麦程在门外道,“我们八点才集合。”

    怪不得那么悠哉。

    “哎,乐乐,你昨晚怎么回事啊?喝了那么多酒?”麦程好奇道,“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昨晚夏希乐被人送回来的时候已经醉得不行,把他们都吓了一大跳。

    “我没事。”夏希乐一边洗漱一边道,“晚点和你说啊。”

    夏希乐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冲出了宿舍门。

    他可不想军训最后一天还要被罚跑。

    “哎,早餐!”麦程在后面喊。

    “谢谢,不用啦!”

    夏希乐紧赶慢赶,终于赶在集合前到达,总算是躲过了最后一天被罚的命运。

    等汇演终于结束,已经到了中午。

    夏希乐摸了摸已经饿扁的肚子,跟着大部队一起往食堂走。

    “夏希乐!”

    是张忠。

    夏希乐现在饿得六亲不认,没什么精神的和对方打了个招呼,“巧啊。”

    巧个屁!张忠心说,老子是特地来找你的。

    但这话肯定不能说。

    他面上有些不自然道,“是挺巧。”

    “嗯嗯。”夏希乐点点头,“我先走了。”

    “哎,等等!”张忠叫住人。

    夏希乐停下脚步,“还有事?”

    咳!张忠轻咳了一声,道,“现在食堂人肯定多,要不要去外面吃?我请客。”既然已经答应了会罩着夏希乐,那就从请客吃饭做起。

    夏希乐看了看食堂的方向,人是挺多的,而且昨晚的事……

    “行。”他转身换了个方向,“那走吧,不过换我请你。”

    “不用。”张忠大方的摆手,“跟我张忠吃饭,什么时候需要别人请了。”

    “所以说你中二啊。”夏希乐自然的接话。

    张忠:“……”

    张忠愣了,“不是,你什么意思啊?”

    夏希乐:“就是你傻而不自知的意思。”